倭島劍聖上泉信綱被軒轅天轟殺了,屍體就躺在大胡子卡拉奇的指揮車前面,軒轅天很守承諾,他用拳頭在地上砸了一個深坑将倭鬼的屍體直接扔了進去,然後用眼神示意大胡子隊長,讓他動手把坑邊的泥土碎石蓋在了那個家夥身上。
入土爲安,這個詞用在這件事上和‘草菅人命’似乎沒有多大區别!
可是神作書吧爲執法人員的聯邦軍特勤處第十三分隊隊長卡拉奇,沒有敢放一個屁,他就像一個最合格的勞工般努力的工神作書吧着,完成那個罪犯示意他完成的任務。
聯邦軍特勤處指揮官玄月,參謀長迦百列,天使部隊長官米迦勒,全部都沒有開口指責他,所以,這件事情也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完成了自己諾言,絲毫不在意大胡子會偷偷跑掉的軒轅天大步的朝那些關心他的人們的方向走了過去,和她們站到了一起。
風玲,迦百列和玄月的眼神齊刷刷的先是望着男人冷峻的臉龐,然後目光就停止在了他漸漸愈合的胳膊上。
“你怎麽這麽要強,明明後退一下就能夠避過的,非要和那個倭鬼鬥狠。”風玲心疼的撫摸着男人終于因爲戰鬥結束而開始龇牙咧嘴倒抽冷氣的俊臉,幽幽的埋怨着。
“還記得我的諾言嗎?我會站在你的前面,爲你抵擋所有的危險。”強裝出一個笑臉,軒轅天仰着頭豪邁的說道:“我要是沒事隻想着後退,哪還有資格做你的男人!”
……
碧藍的天空中漂浮着朵朵潔白的雲彩,酒店門口綠茵茵的棕榈樹和榕樹的枝條被徐徐吹過的海風輕輕的拂動,發出一片“瑟~瑟~”的聲響。
安靜祥和的環境迅速掩蓋了剛剛因爲兩位強者殊死搏鬥而鮮血飛濺的煞氣,隻剩下那個擡頭仰望着天空的男人,背對着身後的嬌豔的女人們,霸氣十足的重複着他永恒的誓言。
“嗯,我相信你。”風玲柔順的點點頭,嬌弱的手臂抱住了男人雄壯的虎軀,粉嫩的小臉緊貼着他厚實的背脊,妩媚的眼睛緩緩的阖了起來,似乎是在享受這一刻的溫馨和安全。
風玲迷醉了。
可輪椅上的迦百列臉上卻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自從被他稱呼爲‘迦迦’的那天起,每一個早晨,她最愉快的事情就是能夠看着那個男人出現在自己的眼中,甚至隻是全息屏幕裏。
雖然迦百列不斷的提醒着自己,他隻是一個長期的任務對象,充其量不過是如同弟弟般的男人,但是,蘊藏在女人心中的那種男女之間奇妙的感情随着他們之間每一天的接觸而不斷的積澱,發酵,變質,醞釀成隻能讓女人不斷麻醉自己的酒液。
但是,原以爲事情就會這麽平淡安靜的發展的時候,在那個彌漫着淡淡溫馨的夜晚,男人卻對她做出了一個誓言。
“在我的身後吧,迦迦,我會保護你的。”
雖然當時能夠從他的眼中讀出那一絲對自己的溫柔,迦百列還是忍住了,沒有向他傾訴自己對他的情感。
因爲她知道,那個男人并不屬于自己。
可現在,看着他即使受到相當嚴重的創傷仍然驕傲的站立在自己前面,對着那個屬于他的女人說着那句自己如此熟悉的誓言,不經意的酸楚還是淡淡的湧上了迦百列的心頭,這一刻,她甚至也希望自己能夠在他的身後,享受那無言的溫柔。
然而,将臉龐貼在他背脊上的女人,是風玲。
迦百列的輪椅與軒轅天的距離不到一尺,但是‘咫尺天涯’這個名詞在這一刻卻得到了最形象的诠釋。
纖纖素手搭上了輪椅的遙控器,無法忍受内心折磨的女人覺得也許默默的離開是自己現在最好的選擇。
然後。
一隻強壯,有力,似乎是宇宙間最可靠的手掌,平平的放在了眼眶中隐隐閃現着淚光的迦百列面前。
“我對三個女人說過這句話。”軒轅天的聲音很平和,但是卻充滿了發自内心的真誠,“一個是玲玲,一個是雲兒,還有一個,是你。”
……
“咚!!!”迦百列突然覺得自己腦子一聲轟鳴。
……
壓抑在心底的情感終于被那句真誠的話語激發了。
刹那間,似乎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什麽聯邦軍,什麽特勤處,什麽平衡,見鬼去吧,隻要能夠待在他身邊,無論是什麽樣的身份,迦百列也都已經心滿意足了。無言的感動不斷的刺激着女人的淚腺,迫使她隻能将自己的眼睑緊緊的閉起來。
因爲她害怕,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淚水就會止不住開始的往外湧出,在姐妹們面前鬧出笑話,所以。
她隻是,輕輕的,緩緩的,将白玉般的柔荑放在了那個讓人安心的手掌裏,讓他緊緊的握住自己。
……
眼見這種讓人郁悶的狗血肥皂劇裏似乎沒有了自己出場的鏡頭,玄月憋氣的撅着小嘴,兩顆大大的淚珠調皮的劃過少女的臉頰,像一串水晶般在空氣中一閃而過,然後碎裂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軒轅天感覺到了,但是他什麽也不能說,什麽也不能做,雖然他早就已經把玄月對自己開槍的事情當成了一個笑話,迦百列也和他談過少女愛慕自己的事情,但是,與其說他把雲兒和玄月都看神作書吧是自己的妹妹,還不如說他還沒有找到與玄月之間的感覺。
風玲在他心裏是甜蜜的,迦迦在他心裏是溫馨的,雲兒在他心裏是需要呵護的,他當然也願意保護玄月,但是,要他說具體是爲了什麽,他卻說不出來。
所以,在這個敏感的時候男人選擇了閉嘴。
“臭天,本小姐不需要你保護!”玄月一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表情,“你還是想想殺了那個知道全部路程的倭鬼以後,怎麽才能救回雲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