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隻是因爲受人之托而已!”撒旦無法正視雲兒純真的表情,所以他别過臉去冷冷的說道。
“受人之托?”雲兒從這個中年紳士的眼睛裏看不到想要傷害自己的目光,所以她大膽的問了起來。
“受人之托。”撒旦點點頭,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麽令他難以忘懷的美麗事物,第四魔将的嘴角不經意的勾起一絲微笑。
“陰姬托付我,她通過一種奇異的推算方式得知我這次地球之行會遇見她未來的徒弟,所以希望我幫忙留心一下,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确定了你是最好的人選,沒有人比你更具有那種天然的靈性了,當然,陰姬未來的徒弟如果在我手裏有了閃失,我還有什麽臉面回去見她?所以我過來打個招呼。”
“陰姬?”
從魔将嘴裏不斷透露出來的黑暗制裁所的秘密把年僅十四歲的少女完全給搞糊塗了。
先是莫名其妙的出來個魔将,然後居然又說是因爲受人之托,這些都還能夠理解,但是突然又冒出個陰姬,好像還要收自己當徒弟!
樊雲兒簡直給弄懵了,這是什麽跟什麽啊!
“你可能不太理解,不過反正有的是時間,我們慢慢的說,也好在你見到她的時候有個心理準備。”撒旦望着雲兒的臉孔非常的慈祥,似乎是在看着一個友人的小輩。
“要不了多久天哥哥就會來救我的!”少女定定的說着,她的眼神中寫滿了信任,看的魔将一陣搖頭。
這個小家夥看來是對那個軒轅天有了什麽感情了,這麽信任他。
爲了陰姬也許我應該直接把他殺了一了百了,她的那種修煉方式要是半途當中對一個男人動了真情絕對會一發不可收拾,可是,主上下了嚴令,要再考察他一段時間,看那個意思好像是有什麽更深的含義。
真是怨念!
罷了,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算了。
“默汗莫德,如果你想死的話就繼續偷聽下去吧,也許那個軒轅天還沒有進來這裏,我就把你們全部殺光了事!”撒旦頭也沒有回的就這麽冷哼了一句,然後魔将随手一揮,一道黏稠有如實質的氣刃脫體而出,将隐藏在天花闆裏的偷窺器劈個粉碎。
看着全息屏幕上不斷重複的魔将詭異的招式,大胡子議事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臉上的冷汗不斷的向脖子裏流淌起來。
……
“黑暗制裁所的高級戰士都有自己運用力量的獨特方式,我們雖然是用‘天使’或‘惡魔’改造的身體來戰鬥,但是想要真正能夠與那些登峰造極的古武術強者對抗的話,就算是普通的六翼級别強者也很難,所以真正的改造戰士都可以用特殊的方法突破極限,運用‘天使’和‘惡魔’的真正力量。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那個軒轅天的戰鬥力也許在表世界裏能夠排的上前三位,但是,如果他遇上了裏世界的強者,比如黑暗制裁所的強者或者是那些古武術流派裏的大師級人物,即使是那個倭島的劍聖上泉信綱,我不知道爲什麽他會死在軒轅天的手裏,但是平心而論,從我了解的情況來分析,上泉信綱的戰力應該是強于軒轅天的。”
撒旦一點也不知道軒轅天是如何殺死上泉信綱的,他的資料裏,軒轅天僅僅是一個比較出色的六翼級别的主戰天使而已。
但因爲将來會是陰姬的徒弟,所以撒旦不厭其煩的給小雲兒分析着,不過有的時候,一句小女孩的話也是會讓強者腦溢血的,比如。
“這裏的人不是說着,那個倭鬼砍了你一條胳膊嗎?”雲兒天真的問道。
饒是撒旦修養極其到位,但是既然連一個孩子都知道,那想必這個消息應該已經傳到總部了。
丢人哪!
雖然這是主上下的命令,不允許在地球上公然使用真正的力量,但是一個不小心被那個倭鬼砍了一刀,這畢竟是事實,大概回去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會擡不起頭來了。
“呃,這個。”魔将也有支支吾吾的時候,比如現在。
“其實,這是有原因的,因爲,但是,反正這牽扯到很多東西。”
看到這個強人的臉色急劇變化起來,樊雲兒也不敢再撩撥他了。
“這樣說吧,你隻要知道,六翼級别的強者如果不會運用‘天使’或‘惡魔’的真正力量,他們在我們的眼裏是不值一提的,其他的,到時候陰姬會慢慢的跟你解釋。”撒旦草草的準備結束這次會談,出去好好發洩一下,可是。
“我不要。”雲兒倔強的瞪着魔将,大聲的喊叫着:“天哥哥會來救我的。”
撒旦輕輕的關上了房門,留下了一句讓少女不安的話。
“是強是弱,我會親自去測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