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被軒轅天的沉重一擊解除了所有的防禦能力,現在的他隻不過是一個被傷痛折磨的無法行動的六翼戰士,僅此而已。
軒轅天沒有放過這個用滿身傷痕換來的極好的殺死這個強大對手的機會,在一個角鬥士看來,沒有威脅的敵人,隻有死人,所以連一刻的猶豫也沒有,他直接用自己最具威力的遠程招數‘天玲閃’來結束對手的生命,但是,在這一切都将結束的刹那。
“叮!”
一聲脆響,無堅不摧,而且無色無相的弧月被輕松的割成了兩半,變成兩團無害的空氣。
“誰!!!”
軒轅天看見好不容易形成的局面竟然前功盡棄,他大聲的怒吼起來,因爲,撒旦也被挪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呼~,你小子行啊,能夠把第四魔将逼到這種地步!”
黑暗的角落裏,一個雄渾的聲音毫不掩飾的發表着自己對軒轅天的贊賞,可是這個聲音落在軒轅天的耳朵裏不啻于晴空霹靂。
怎麽會,怎麽會有人能夠在我全神戒備的時候就這麽眼睜睜的出現,而且聽他的口氣似乎從頭到尾觀賞了自己與撒旦的戰鬥,不,有可能更多,而以爲已經天下無敵的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這個人,究竟強大到什麽地步了?
被人一直窺視着卻無法發現對手,而且他的能力已經完完全全可以在自己眼皮底下将重傷等死的撒旦活生生的救走,軒轅天止不住的從脊椎骨末梢開始向大腦湧出一陣寒意。
可是這麽說,如果和他交手,那麽自己惟一的下場就是。
死!!!
但是,他是大雷神,他是軒轅天,就算死亡他也不會回避戰鬥,隻要他的家人安全。
“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做,所以。。。。。。”
強者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肩膀上扛着已經奄奄一息的第四魔将,而這并不是軒轅天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的原因,因爲。
“老頭子?!!!”
軒轅天的驚訝絕對超過他以往的任何時候,因爲這個人竟然是,他已經死去了六年的父親,那個在角鬥場上爲了自己被綁架的兒子能夠生存而打假拳,最後被活活打死的父親!
軒轅天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那種對方眼神中閃現的熟悉的神采讓他沒有任何理由不去相信這件事。
面容,可以假冒,說話的方式也可以假冒,雖然這個看起來似乎是魔将的上司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必要這麽做,但是,那種眼神之中散發出來的神采,卻是實實在在的改變不了的,更何況是在軒轅天這種超級強者的面前。
“臭小子,我隻不過是躺了幾天亂葬崗罷了,你就忘記了你老子是誰啦?”
中年男子一邊調侃着軒轅天,一邊默默的走到牆邊,用一塊碎玻璃在昏暗的牆壁上劃了一個十字。
“從這裏開始,你隻要一直向前就可以找到那個小姑娘了,雲兒是嗎,我會跟陰姬商量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讓她擁有一些力量是必要的。”
“這裏嗎?”
軒轅天指着十字問道。
“對,我在外面等你,有什麽不清楚的出來再說。”
“哦。”
“轟!!!”
牆壁不斷的被打穿,一直到。
“天哥哥!!!”
淚眼婆娑的雲兒楚楚可憐的出現在軒轅天的面前。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少女哭泣着飛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破牆而入的男人。
“雲兒乖,天哥哥當然會來救你的,你是我的小雲兒啊!”
軒轅天一邊撫摸這少女柔順的長發,一邊輕聲的安慰起來。
……
“呵呵,臭小子,真不愧是我軒轅武的兒子,蠻有女人緣的嘛!”
看着軒轅天抱着一個少女從基地入口出現,軒轅武爽朗的大笑起來,讓旁邊原本一臉戒備神色的風玲幾女大跌眼鏡。
“小天,他,他。。。”
“我可沒有說你是我什麽,老頭子!”
軒轅天冷淡的說道,然後将雲兒交到了從車廂裏快速跑下來的玄月手裏。
“軒轅伯伯!你怎麽來了?”
一臉詫異神色的玄月楞楞的看着軒轅武問道,絲毫沒有注意身邊的夥伴們幾乎快要昏倒的神色。
“呵呵,月月啊,伯伯來教訓一下自己的不孝兒子,見到老子都不打招呼了。”
“咦,臭天,你是軒轅伯伯的兒子?”
軒轅天一臉痛苦的點了點頭。
“這是什麽跟什麽啊,男人,你給我說清楚!”
感覺自己被這一家兩口當猴子耍了的米迦勒揮舞着巨劍大聲咆哮起來。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死了好多年的老家夥又從墳地裏爬出來了,那我在皇陵買的那塊墓地裏埋的又是誰的骨灰?”
“這個嘛,就說來話長了,這裏不太适合,我們不如回迪拜休息休息再說吧,啊,你個不肖子!”
“去死,老頭子!”
軒轅天一把扯下了脖子上一直挂着的狼牙項鏈,放進嘴裏嚼巴嚼巴就咽下去了。
“喂,臭小子,那可是老子殺的第一頭暴狼的牙齒啊,你他媽的給我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