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試試!”幾名軍人拎起拳頭,就向沈落猛砸過去,甩過的拳風帶起猛烈的煞意,勁道之大,根本不是普通軍人能相媲美的。
雕蟲小技!
沈落冷冷一笑,就瞬間加,避開了拳影,在一名軍人驚駭的目光中,猛地躍起,膝蓋一擡,狠狠撞在他的下巴。隻聽咔嚓一聲,軍人連慘叫聲都沒出來,就颌骨脫臼,噴出了鮮血,随後軟綿綿的滑落在地上,再無反應。
竟然直接昏厥過去了!好猛烈的一擊!好兇悍的手段!
其他人看得駭然,但湧出更大的火氣,怒罵一聲,就瘋狂的追向沈落。
此時的沈落飛奔在空曠的儲藏室内,嘴裏出嘿嘿的笑聲。
“老子才不傻呢,和你們正面硬杠不是找死麽。”
就在剛才,他一個膝頂解決掉那名軍人後,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又順手撂倒幾個,之後就撒開腳丫,絕塵而去,留在一堆傻眼的軍人。
人多就厲害了?能近身的也就十來個而已,沈落不屑的想到,随後他瞧了一眼身後,臉上露出了郁悶的愁容,那浩浩蕩蕩的上百個人頭,讓他看的心裏麻,就加快了腳步。
“幸虧這裏夠大,障礙物夠多,不然今天就栽在這幫人手裏了。”沈落一邊考慮,一邊觀察着四周的情況,隻要有近身的軍人,就好不留情的來上一擊,廢掉他們的戰鬥力。
根本沒有一個能和他過上兩招!即便是反應及時,做出抵擋的架勢,也根本頂不住沈落那巨大的力道,個個是一擊必倒,随後出痛苦的哀嚎。
能把鋼筋拌彎的巨大力量,可不是說來玩的,沈落出了冷笑。
手下留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不下死手的話,那幫軍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厲害,而且要在短時間内把他們打怕!打得他們恐懼!給他們來一個狠狠的下馬威!要讓他們躊躇不定,有所顧慮,到最後不敢向前!沈落心裏想着,便望向四周的人群。
此時,已經有十來個人躺倒在地上,旁邊圍着幾名軍人,似乎是在檢查傷情,做一些簡單的包紮療傷手段。
看到這樣的情況,他們也該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了吧,誰也不想受到無妄之災啊。
沈落觀察着,心裏露出一絲喜意,但接下來的情況又讓他一愣,大吃一驚。
因爲那些軍人根本不像他所想的樣子,會退縮回去,而是全部憤慨湧來,大有一副把沈落撕掉的怒容,完全不在乎個人實力的懸殊。
“艹你娘的,今天不把這小子撕了,我名字倒過來寫!”
“兄弟們,給我上,抓住這小子給我狠狠的揍!”
“我的天啊,這臉丢大了,不找回場子,還怎麽混下去!”
………
………
我去,真是不要命了!沈落看得無奈,但也毫不畏懼,繼續飛竄在障礙物中。
随着時間的推移,已經有三十多号人倒在地上,但沈落的力氣也漸漸小了起來。
因爲體力不支了…
即便是體質加強後,他也無法堅持得了這麽長的時間,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
身手變得緩慢許多,使得沈落一陣懊惱。
尼瑪的,這都過了多久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了吧,這群家夥還是緊追不舍,你們不煩我都煩了呢,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要吃虧啊!
沈落一邊想着,一邊望向四周的人群。
此時,那群軍人也變得聰明了,不再單獨靠近沈落,而是形成一個包圍圈,把他緊緊的逼住,慢慢壓縮沈落的活動範圍,隻要情況不對,就立即蜂擁而上,抱拽拉一套下來,誓要抓住這個臭小子。
要不是沈落反應及時,差點就遭了秧,但也讓得他後怕不已,汗流浃背的暗罵道。
我去,這是要耍無賴的節奏啊!要是被他們得逞了,上百号人堆都能把自己堆死!
難道要殺掉一個?
沈落戒備的看着他們,心裏冒出一個讓人膽寒的念頭。
先前,雖然他下手果斷,下手兇狠,但都沒傷到要害,隻是簡單的廢掉他們的戰鬥力,讓他們無法跟自己作對,可照現在的情況看來,非得要弄死一個,才能讓他們感到害怕,不然繼續下去,什麽時候才是個盡頭啊?
不死,也要先弄殘廢一個!不然真以爲老子好欺負的!
誰敢上就斷掉手腳,看看這幫家夥是不是真的就這麽不要命了!真敢爲了長官的命令,而令得自己過上痛苦的生活!沈落狠狠想到。
随後他看着四周的攝像頭,心中一動,便不再躲避,而是神色莫名的看着這群軍人。
“你們還要繼續麽?”沈落淡淡說着,随後又高聲喊道:“我知道有人在觀察,但現在你們惹惱了我!我最後提醒一次,現在上來一個我就弄死一個!别以爲我不敢下手!”
“真的,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
憤怒的吼叫響起在這片空曠的地方,帶着深深的寒悸,讓這群軍人咽了咽口水,不再向前,而是緊張的看着沈落,一邊望向鐵三炮。
這群軍人也是害怕了,在見識沈落的手段後,還真擔心他會下死手。
………
………
這時的鐵三炮站在人群中間,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出手過,好像一個無動于衷的旁觀者,隻是在默默的觀察着情況,一直表情平靜,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鐵三炮聽到沈落的話後,也是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攝像頭,随後略有所悟的說道。
“那些攝像頭隻是記錄這裏的情況而已,根本沒有長官在觀察。”
“有也是警衛室的人,而我才是這裏的長官。”鐵三炮表情僵硬的說道。
恩?是我想多了?沈落一愣,考慮了一下,也就明白過來。
現在自己隻是一名上等兵而已,說白了就是一名愣頭兵蛋子,即便是能打,但那些大老爺們又怎麽會在意,更不說千裏迢迢的跑到這荒郊野嶺來。
“那現在,你打算怎麽辦。”沈落笑了笑,目光緊緊盯着鐵三炮。
這個叫鐵三炮的家夥太奇怪了,不說他的态度,單單身上彌漫出的氣勢,就讓沈落感到十分的棘手,以緻于他一直沒有找對方麻煩,任由對方在眼皮底下随意的晃蕩。
這是個高手!連那叫秋月的女子和老頭都沒有這樣的氣勢,沈落戒備的考慮着。
“訓練到此爲止,你通過了。”
鐵三炮突然說道,令得四周的軍人們一愣,而沈落也是一樣。
這樣就通過了?不會有什麽陰謀吧?沈落狐疑的看着鐵三炮,想從他的表情中現什麽,但那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僵硬。
什麽情況?這樣就罷手了?還以爲要和這家夥打上一場呢,要知道自己可是傷了他好多手下,沈落想不明白,但是軍人們就騷動了起來。
“艹,弄死他!。”聽到有人叫嚷,沈落便望了過去。
此時,人群的中間,正站着一名尖臉軍人,臉色蒼白但目光陰晦的盯着沈落。
竟然是那個被他一腳踢飛的家夥,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好了,沈落目光一冷,就諷刺道。
“垃圾。”
“艹你娘的!”尖臉軍人一怒,就想沖上來,給沈落抽一個大耳瓜子,但随後他想到了什麽,看了看鐵三炮,又站回了原地,不過還是一臉兇相的看着沈落。
“臭小子,你死定了,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
恩?沈落聽到後,便滿臉趣意的打量着尖臉軍人,問道:“你覺得你有機會嗎?”
“呸。”尖臉軍人吐了一口痰,狠狠的罵道:“機會多得是,以後别讓我遇到你!”
“那我就廢了你丫的!”
在衆人的目光中,沈落猛得沖向尖臉軍人,在他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就抓住他的手臂,隻聽咔嚓一聲,手臂生了詭異的彎曲,瞬間骨頭斷裂,之後是歇斯底裏的慘叫。
“我艹!”
“尼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