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女人,怎麽動不動就哭啊?
是本大爺的魅力,帶有洋蔥的屬性嗎?
看着丁薔薇的樣子,讓沈落不禁想到了葉警官,使得他感覺到一絲煩躁,便冷哼道。★
“别哭了,給我站起來,要是表現好的話,我自然會放你離開。”
“真的?”丁薔薇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淚水,滿臉企盼的看着沈落。
“真的,我收留你幹嘛,看你這皮膚白的,用牛奶洗澡的吧,我可養不起。”沈落目光揶揄的看着丁薔薇,又取笑說道。
“尼瑪的,老子有一個女戰友,被我打成了熊貓眼,都是笑嘻嘻的,你一個長年混迹娛樂圈的記者,有什麽好哭的?”想到辛苗兒的樣子,沈落不禁感慨了一聲。
還是那小妮子交流起來方便啊,怎麽罵,怎麽打,都不會哭,簡直就是孫猴子在世,就是貪财了一點,還有動不動就拿手術刀威脅人,沈落哭笑不得的想到。
“呸!我皮膚白關你屁事,還有我可不是娛記,也不是女軍人。”丁薔薇鄙視一句。
“嘿嘿,你現在的身份是我媳婦,皮膚白,當然與我有聯系。”沈落打趣道。
“呸,登徒子!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我就自殺給你看!”丁薔薇惱怒的說道。
“呵呵,我要真這麽幹,你連自殺的時間都沒有。”沈落諷刺一句,見對方還想說話。又擺擺手說道:“起來,跟我走。”
“去哪?”丁薔薇露出害怕的神色,偷偷瞄了一眼房間的方向。
“嗤!你想的話。我倒是可以滿足你。”沈落現丁薔薇的小動作,頓時明白她心裏想的是什麽,不禁調笑道。
“哼,那要去哪裏?”丁薔薇臉蛋微微紅起,嗔怒說道。
“準備過年了,當然是去做你媳婦該做的事。”沈落笑道。
“什麽事?”丁薔薇似乎已經認命了,郁悶的說道。
“大掃除!”沈落哈哈笑道。就往着外面走去。
“這個混蛋!”丁薔薇看着沈落的背景,臉蛋微怒的暗罵道,可不到一會。她又露出了悶悶不樂的表情。
似乎已經察覺到,自己落入了一雙魔掌之中,令得她十分後悔這次的渝州之行,更加不應該一時沖動。冒充對方的女朋友。
“快點!别磨磨蹭蹭的!”
突然一道不滿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丁薔薇的思緒,令得她一驚,便急忙站了起來,不滿的說道:“來了來了!”
哼,要是敢亂來,老娘非得咬死他!
丁薔薇心裏想來想去,隻有找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來安慰自己,随後就跟了過去。
………
………
剛走出去。看見老爸和幾名老頭在圍觀象棋,沈落就向着坐在軍車上。玩手機的魯蛋子走去,而後面的丁薔薇看到後,遲疑一下,也跟了過來。
“怎麽樣?辦完事了?”
剛剛見到魯蛋子,對方的一句話,讓得沈落一愣,随後他看着那似笑非笑的神色,頓時明白過來,便笑罵道:“去你的!胡說什麽。”
“她還好端端的呢。”沈落指着一旁臉色羞怒的丁薔薇,笑道。
“哼!”丁薔薇白了一眼,氣的咬牙切齒的。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薔薇?”沈落沒有理會她的表情,而是問了一句。
“丁薔薇,珠江市電視台的主編。”丁薔薇淡淡說道。
“原來是丁主編啊,失敬失敬。”看着丁薔薇有點得意的神色,沈落又打趣道:“不過現在是我媳婦了。”
“你!”丁薔薇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但是看到沈落那威脅的目光,又轉過頭去,說道:“不是要大掃除嗎?在這裏幹嘛?”
丁薔薇說着,偷偷瞄了一眼魯蛋子那奇怪的紋身,頓時來了興趣,又恢複了記者的職業精神,問道:“你們是什麽部隊的,我能采訪一下嗎?不用露臉,我知道軍隊裏面的規矩,隻要文字報道,或者是語音都行!”
“丁主編你好,叫我魯少就行。”魯蛋子笑了笑,讓得丁薔薇不禁愕然。
魯少?有這麽厚臉皮的自我介紹的嗎?
果然,這支部隊沒有一個正常人,都是一群兵瘸!丁薔薇看了看兩人,心裏不禁想到。
“至于要采訪的話,我不知道這符不符合規定,你問你男人就知道了。”魯蛋子不以爲意,笑道。
“呵呵,你想知道的話,晚上我通通告訴你,你想怎麽采訪都行!”沈落看着丁薔薇,目光揶揄的調侃道。
“呸,不說就不說!”丁薔薇看着那打量在自己身上的邪異目光,惱羞的說道。
“那就好好當你的居家媳婦吧。”沈落笑了笑,向魯蛋子交代幾聲,就向着老爸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沈落和老爸、二叔商量一下,就把掃把、簸箕、擦布和水桶等等的清潔用品搬了出來,就開始過年前的大掃除。
雖然家裏的房間有點多,也有點舊,但是在沈落眼裏,這些力氣活還難不倒他。
随後,他就讓魯蛋子和老爸,開車去買過年用的東西,而二叔繼續看藥店,就隻有他和丁薔薇兩人忙活起來。
………
………
“嘿嘿,竟然敢詛咒我?”
此時,擡頭看着一個放雜物的閣樓,沈落搖頭笑了笑,就提着一個水桶往上爬去。
“很養眼啊!”
剛剛來到一個小門口,往裏面看了一眼,沈落不禁目光一亮,嘴裏小聲嘀咕道。
在他的眼中,一間不到一米多高的雜物閣樓裏,丁薔薇帶着一頂報紙做成的帽子,正跪在那木質的地闆上,腰肢微微下壓,使得那緊貼着的瑜伽褲,形成一個高翹的弧度,渾圓飽滿,頗有幾分誘人的味道。
“真是難爲她了,是不是要給她一點報酬呢?”
沈落戀戀不舍的移開視線,看着一邊擦地闆,一邊詛咒自己的丁薔薇,不禁笑了笑,随後彎着腰,提着水桶走了過去。
“你過來幹嘛?”丁薔薇一驚,轉頭擔心的問道。
這裏烏漆摸黑的,隻有一點點的陽光照射進來,令得她感到十分的不适,現在沈落過來,孤男寡女的,更是讓她覺得不安全。
“給你拿水桶啊,亂想個毛線。”
看着對方的表情,沈落頓時明白過來,一臉被打敗的樣子,随後又嘿嘿笑道:“不過你瑜伽練得真不錯,我挺佩服你的,要知道我戰友練得時候,可是疼得嗷嗷叫。”
“啊?”丁薔薇一愣,想到自己剛才的背對着門口,做出那樣羞人的姿勢,竟然被對方看到了,頓時羞紅了臉。
更加嚴重的是,她現在還擺着這個姿勢,竟然沒反應過來!
這樣想着,丁薔薇急忙想爬起,可突然看到沈落的手,往着她的腰上伸去,頓時吓得她一驚。
“别動!”沈落急忙說道。
“你要幹嘛?你别亂來。”丁薔薇臉紅耳赤,顫顫巍巍的說道。
“噓,小聲點,不會痛的,咬咬牙就過去了。”看見對方那緊張的樣子,沈落不禁失笑一聲,調侃道。
不會痛?咬咬牙就過去了?丁薔薇一驚,頓時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似乎感覺到災難降臨一般,就想掙紮起來,可剛剛有所動作,就現沈落在自己腰上一點,随後把手伸到了她面前。
“喏,有隻蜘蛛。”沈落笑道。
“蜘蛛?”丁薔薇一愣,看着那花花綠綠的東西,頓時感覺到一股涼氣從腳底下襲來,立即花容失色、手忙腳亂的驚恐大喊道。
“啊!”
“我擦!靠!老子的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