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間,沈落眼前一亮。√
房間寬敞,裝飾奢華,高高的水晶吊燈下面,正有着幾張布藝沙,簡單的拼湊在一起,整體布局,盡顯奔放大氣,有着濃濃王貴至尊的氣息。
高手布局,肯定是出自風水大師的手筆!
看着正擺在東南角落的風水魚缸,沈落在心底裏下了定義。
雖然他對風水學一竅不通,但是一走進這裏,不單單是被奢華的裝飾所震撼,更加重要的是,在那奢華底下,掩藏着一種能讓人靜心凝神的氣息,似乎與外面的嘈雜,形成了兩個世界,格格不入,頗有舒适之感。
“難怪那些大老闆,都喜歡請風水大師來裝修房子,驅邪招财不說,單單是住得舒服,看着享受,就非常值得了。”
沈落感慨一聲,就打量着沙上的幾位男子。
一名西裝革履,頭梳得油亮的中年男子;一名灰色中山裝,鼻梁上架着老花鏡的白老頭;一名身穿潮流服飾,臉戴口罩的青年;還有一名身材福,臉上笑呵呵的秃頭胖子。
此時他們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目光頻頻打量在沈落身上,讓得他感覺到一絲不自然,讪讪的笑了一聲。
“來者是客,大家請坐。”
這時秃頭胖子急忙起身,看了一眼沈落,就向着派格問道:“不知道這位是?”
“我朋友。”
派格沒有解釋,而是笑着坐在沙上。沈落和魯蛋子也不客氣,跟着坐了上去。
“恩?”幾名男子互相看了一眼,精光一閃。便紛紛皺起了眉頭。
“意勁宗師?好像又不是?爲何我感覺不到内勁的存在?”
老頭扶了下老花鏡,雖然在自言自語,但是那聲音洪亮,擺明是在提醒其他人。
“不知道閣下是?”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魯蛋子,現除了紋身奇怪點,并沒有什麽特别,他也就不在理會。而是向着沈落小聲問道。
此時沈落身上散出來的壓力太大了,他們可是習武之人,更加是突破到透勁層次的高手!
要知道。一旦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五官的敏銳度,就會有着恐怖的提升。
内勁高手現不了,但他們可是十分清楚。别看沈落單單是坐在那裏。但是那旺盛的氣血,簡直像一頭洪水猛獸,讓得他們心驚膽寒,大氣都不敢喘,神情十分的戒備。
是意境宗師嗎?可是爲何沒有内勁的存在?
此時幾名男子在心裏震撼的同時,又出現了巨大的疑慮,令得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
………
“呵呵,名字不重要。你們談事,我隻是來看看而已。”
看着幾位臉色忽青忽白的男子。沈落随意的靠在沙上,淡淡說道。
“今天真是讓得崔某大開眼界啊,不過現在是法制社會,有什麽大家坐下來談,放松點。”這時秃頭胖子笑了一聲,随後對着衣領上的通訊設備,吩咐道。
“給我沏幾壺茶過來…”秃頭胖子看着沈落,又問道:“不知道閣下喝什麽?”
法制社會?想表達什麽意思嗎?
沈落深深看了一眼對方,随後笑道:“可樂吧。”
“可樂?”秃頭胖子一愣,讪讪的笑了一下,看着魯蛋子又問道:“這位先生呢?”
“我也是,喝茶我不習慣。”
“也給我來一瓶吧。”
魯蛋子剛剛說完,青年笑了一聲,緩緩的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張鼻梁高挺,劍眉英俊的面容,随後看着沈落笑道。
“聽這位先生的聲音,應該還很年輕吧,憑這實力,真是讓我佩服不已,我叫黎子陽,希望能交個朋友。”
青年打量了一下沈落,并沒有被那化妝後,顯得比較成熟的容貌所騙。
在武市裏面,很多人都是掩飾着身份,就連他也戴上了一個口罩,沒什麽大不了的,現在摘下來,隻是顯示一下自己的誠意罷了,對于自己的身份,青年并不害怕别人知道。
“看情況吧。”沈落看了一眼,淡淡敷衍道。
“這是我的電話号碼,如果需要什麽幫助,可以來省城找我,什麽事我都能幫閣下解決。”
青年似乎升起了招攬之心,并沒有爲沈落的态度而感到煩惱,而是拿出一張精緻的名片,遞給了沈落。
“省城?珠江市?”沈落和魯蛋子互相看了一眼。
瞧對方的年紀和實力,可以算得上是紅姐口中的武學天才,而且能說出這樣的話,家庭背景肯定很雄厚。
黎子陽?沒聽說過有這樣一号人物啊?
看着青年那燦爛中帶着一絲傲氣的笑容,沈落在心裏想到。
十二少、啓明哥、或者是金坤,可以算的上是珠江市的頂級豪門大少,可爲什麽這個黎子陽,沒有聽葉生蕭他們談起過?
除非是覃植孔、秦霜霜一流,但是沈落能感覺到,這家夥說的話是真的,真的可能是手段通天的人物。
………
………
這樣想着,沈落眉頭一皺,拿過名片看了一下,見到上面隻是簡單的名字和電話,并沒有其它的資料,他也不多問,而是随意的放在口袋裏。
這一下,令得其他人一驚,随後臉上露出喜意,就紛紛說道。
“閣下,這是我的名片,一筆紅塵蒼點鶴就是我,不過這種微名,還入不了閣下的法眼,我是一名書法大師,如果閣下有這方面的雅興,我們可以交流一下。”老頭說道。
“浙北省漠北狂刀,叫我老九就行,如果閣下有機會來玩,我設宴款待。”中年漢子說道。
“哈哈,我是這裏武市的主管,崔洪。”秃頭胖子笑道。
額,沈落一愣,見到幾人遞過來名片,他也不刷人面子,紛紛收了起來,随後抱拳笑道。
“江湖人稱腼腆小次郎,叫閣下我聽得不習慣,叫我次郎就行。”
“次郎?”
不止幾名不認識沈落的男子,就連魯蛋子和派格,也是表情一僵,一口老氣嗆得,差點就緩不上來,随後憋得脖子通紅,想笑但又不敢笑。
“先生說笑了。”崔洪擦了一下頭頂上的冷汗,突然聽到耳麥傳來了聲音,他就吩咐道:“搬多幾張沙過來。”
說完後,崔洪向着大家解釋道:“其他人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