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江市?”男警官一愣,狐疑的看着沈落。
“恩。”沈落笑着點點頭。
“喬警官,你去核實一下身份。”
男警官也不多想,随便問了一些情況後,就向喬雪薇說道。
原本他想自己去的,但是見喬雪薇一臉怒容的盯着這位先生,他怕一走開,會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哼。”看着沈落調戲的目光,喬雪薇瞪了一眼,就氣呼呼走出去。
“現在的女警官,都是這麽暴脾氣的嗎?”
等喬雪薇一走,沈落便翹着二郎腿,悠閑的靠在椅子上,笑問道。
“額,少數少數。”男警官尴尬的笑了一聲。
不到一會,喬雪薇又怒氣沖沖的走回來,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拍在桌面上,嬌聲怒吼道。
“混蛋!你根本不是葉生蕭,資料上顯示的是一名軍人,照片根本不符合!”
“額,日子久了,難免會有些變化。”沈落打趣道。
“哼,我看你是故意消遣我們的!”
喬雪薇一怒,就想過來踢上一腳,但是被男警官阻止了下來。
“先生,看來你是不想配合我們的工作了,那今天就到此爲止,你好好反省一下吧,我們會查出來的。”男警官了解情況後,臉色不滿的說道。
“随便,我時間多的是。”沈落笑道。
“混蛋,你就等着蹲監獄吧!傷者的家屬已經過來了。”
喬雪薇想到了什麽。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随後和男警官走了出去,大門一關。房間裏就安靜了下來。
“慢慢查吧,我就不相信能查得出來。”沈落搖頭笑了笑,拿出煙又抽了起來。
到公安局的時候,警員并沒有收繳他的東西,可能是有所顧忌,才使得他能有如此的待遇。
“這些警察可真是小心啊,都是一群老油條。”
想到楊正國和剛才的那位男警官。兩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并不敢弄出什麽出格的事,沈落不禁感慨一聲。
至于傷者家屬的到來。沈落并不擔心,他可不相信在公安局裏,對方能拿自己怎麽樣。
“吵吧吵吧,誰叫你們不管好好管教呢。”
聽着外面傳來的吵鬧聲。沈落冷笑一下。就拿出手機了一條短信,随後便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
………
………
不久後,楊正國走了進來,他看到正在睡覺的沈落,先是一愣,随後敲了敲桌面,出“當當當”聲音,臉色不滿的說道。
“醒醒。别睡了。”
“有什麽事嗎?”沈落眯着眼睛笑道。
“傷者家屬已經向公安局起訴你,證據确鑿。我們立案了,你有什麽好說的嗎?”
“額,起訴了,是不是要蹲監獄了?”沈落不以爲意的笑道。
“沒這麽快,還要把你移交看守所,然後等着法庭審判,其中你有15天左右的上訴期,不上訴就到監獄服刑了。”楊正國表情奇怪的說道。
他還以爲對方會通知身後的靠山,與傷者家屬來一場權勢之間的對弈。
可沒想到,從進公安局到現在,這位落先生電話不打,身份不交代,完全是一副等待判刑的樣子。
之前他也去了監控室,見到這位落先生了手機短信,可等了這麽長時間,除了傷者家屬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出現來擔保維護這位落先生。
難道自己看錯了?但是不可能啊,武市的人說這位落先生,可是把透勁巅峰的屠狼之手一腳秒殺了,這麽實力強悍的人,不可能沒有背景,楊正國心裏出現了疑慮,實在想不明白對方演的是哪一出。
要知道,一旦移交法院審判,那處理起來可就相當棘手了。
在公安局裏還能和傷者家屬私下調解一下,但是一旦上了法院,可就是實打實的刑事案件,可不是說想撤訴就能撤訴的,這樣想着,楊正國就嚴肅的說道。
“你不要以爲國家法律是拿來擺設的,你不快點行動的話,到後面即便傷者家屬撤訴,法院和公安局也會把你們雙方都告了,這可是傷人案件,要是影響大了,你們可就沒有私下調解的機會了。”
“額,我就是來蹲監獄的,我這種平頭老百姓,能有什麽背景。”沈落笑道。
“那你就好自爲之吧。”楊正國并不相信,淡淡的說道。
“呵呵,不用擔心。”沈落不以爲意,而是奇怪的說道:“傷者家屬不是來了嗎?爲何我見不到他們,還以爲會過來大罵一頓,威脅我一下呢。”
“這裏是公安局,沒上法院之前,傷者家屬是無權接觸到嫌疑犯的,不管有什麽背景,不服就找我們領導說去。”楊正國解釋一聲,就離開了。
“我成嫌疑犯了嗎?”沈落喃喃一聲,無奈的笑了笑。
………
………
一直到了晚上,有一名警員送了個盒飯過來,審訊室裏,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其他人。
而此時的沈落,正眯着眼睛,靜靜的聽着公安局内的聲音。
“差不多了,該活動一下筋骨了。”
不久後,靠着過人的聽力,一絲走動的聲響傳入了耳際,沈落就露出了一絲笑容,緩緩的站起身來,微微扭了下脖子,出“咔咔咔”的聲音。
随後他無視掉頭頂的攝像頭,直接用拇指頂住房門的鑰匙鎖上,一用力,砰的一聲,不鏽鋼打造的鎖頭就被手指摁出了門外,掉在了地上,留下一個圓圓裂開的洞口。
暴力拆鎖!
就是這麽直接,就是這麽節省時間!
沈落也不耽誤,直接把門打開,就沖了出去,随後他一揮手,立即把兩名坐在椅子上,被驚醒過來警員擊暈過去。
“應該是這邊。”
沈落把兩人輕輕放在地上,随後往着一條走廊奔去,不到一會,在一間廁所裏面,沈落又打暈了一名警員。
“嘿嘿,好好在監控室裏呆着就行,幹嘛跑出來撒尿呢。”
沈落笑了一聲,就在警局裏面逛了起來,遇到有人巡邏值夜班,他就故技重施,把一個個警員擊暈過去,直到看見一間寫着戶籍科的房間,才停下了腳步。
“應該是這裏了。”沈落喃喃一聲,就伸手把門鎖破壞掉,随即一邊走進去,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我到了,現在到你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