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看到這樣詭異的一幕,沈落可管不着對方是達妮娅的爺爺奶奶,直接一腳掄起,就猛踹在靈柩上。√
嘭一聲,靈柩玻璃出現一片蛛網狀的龜裂痕迹。
雖然有些沉重,但整座靈柩還是側翻下來,在地闆上砸出重重的悶響。
“防彈玻璃?”
沈落眉頭一皺,但他來不及多想,一道呼嘯的破空聲,頓時響徹在耳際。
“等的就是你!”
沈落冷笑一聲,轉身鞭腿就猛抽出去,隻聽咔嚓一聲,一抹黑色的幽光閃過,來人便重重的向遠處砸去,随後嗤一下,在地闆上滑出遠遠的距離。
“爺爺,奶奶”
達妮娅呆呆看着翻倒的靈柩,表情愕然的回不過神來,但當她現有人出現後,就轉頭望了過去。
等她看清來人的身影,頓時驚呼道:“瑪利亞奶奶?你怎麽在這裏?”
達妮娅說着,臉蛋露出焦急的神色,就松開手腳,往瑪利亞跑去。
“别去。”
沈落一驚,急忙把達妮娅拉回來,沉聲說道。
“幹嘛呢,瑪利亞奶奶受傷了,你們兩個怎麽回事?”
達妮娅感覺沈落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臉蛋一紅,不滿的問道。
“小心點,這個人有問題。”
沈落臉上出現一抹凝重,盯着遠處躺在地面上的身影。
剛才他明顯感覺到,瑪利亞及時用手擋住自己快的攻擊。而且還有一道黑色的光芒,從對方口中射出,雖然不懂是什麽。但那股灼人熱度,沈落不敢正面硬抗,急忙擺頭躲避掉。
這時沈落瞥了一眼旁邊的地闆,那裏正插着一枚泛着冷光的黑針,表面上纏繞的着絲絲黑霧,沾到木制的地闆出嗤嗤的腐蝕聲音,不到一會。整支黑針融化成黑水,在地闆上腐蝕出一個深深的洞口。
“帶有腐蝕性的針嗎?”無錯網不跳字。
沈落喃喃一聲,往着瑪利亞方向看去。
此時瑪利亞已經站了起來。與之前看到的樣子,大爲不同。
布滿皺紋的臉龐上,塗抹着黑色的圖騰花紋,眼睛被松弛的眼皮包着。簡直看不見眼珠。
漆黑的夜空。一輪冷月挂起。
此時在月光的照耀下,瑪利亞表情猙獰,就好像一個年紀老邁的巫婆,目光中泛着冰冷的寒意。
………
………
“瑪利亞奶奶,你怎麽…”
達妮娅看着瑪利亞奇怪裝扮,顯得很驚訝,但瑪利亞沒有理會她,而是緊緊盯着沈落。
“把伯爵大人放了。老奴讓你死個痛快。”
瑪利亞的聲音十分的冷漠,仿佛她的一句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十幾針黑針,從她手指間伸出,那不容置疑的态度,好像殺死沈落,就如捏死一隻蝼蟻那樣簡單。
“放人?”
沈落眉頭一皺,不明白瑪利亞的意思,但是看見對方的手臂,在不自然的輕輕顫抖着,雖然想極力掩飾,但還是被他過人的視力現了,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戲谑的笑容,說道。
“哦?你讓我死?說真的,地獄可請不動我這位大神。”
沈落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抹寒光,冷笑道:“骨折了,你不好受吧,你覺得你能擋得了幾次?”
“你到底是誰!”
瑪利亞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随後冷冷的看着沈落,臉上畫着着圖騰,顯得十分詭異。
“我是誰?我是一名旅客啊!”
沈落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打量一下瑪利亞,笑道。
“我倒想問問你是誰?呆在這裏有什麽目的?”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
旁邊達妮娅看見兩人嚣張跋扈的樣子,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向着沈落說道。
“瑪利亞奶奶在我家裏呆了四年多了,不是小偷。”
“呵呵,一個沒有心髒的死人,你說她靠近你有什麽目的?”
沈落笑了一聲,接着說道:“你也看到她的身手了,現在這幅鬼樣子,你覺得她是一個正常來你家工作的傭人嗎?”無錯網不跳字。
“哼,不要誤導伯爵大人,你才是那個不懷好意的人!”
瑪利亞看着達妮娅猶豫的神色,但她沒有解釋,而是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聲音嘶啞的笑道。
“沒想到是亞洲人,好久沒有亞洲人來這裏了,梅瑞、戴茜,你們覺得這個家夥會怎麽死呢?”
“當然是像以前一樣,送上絞刑台了。”
突然,一道女人的淡淡聲音響起,讓得沈落渾身一震,臉上露出駭然的神情。
“什麽?還有人?”
沒等沈落反應過來,他就現一隻蒼白得沒有絲毫血色手掌,突然從背後搭在他的肩膀上。
沒有聲音,沒有絲毫的響動,竟然不知不自覺間,就來到背後了?
沈落瞬間感覺到寒毛炸立,一陣恐懼感油然而生,随後他就猛得爆射出去。
“艹你娘的!”
感覺身後一股陰風襲來,沈落心中一狠,也不管身後是什麽鬼東西,直接扭腰一拳狠狠砸去。
頓時,全身力道猛灌入手臂,可轟的一聲巨響,沒等他拳頭接觸到什麽,就感覺到眼前一片白色,瞬間就被一股蓦然爆出的煞風,狠狠刮在身上,就猛得倒飛出去。
“該死!”
雖然有些狼狽,但沈落在半空中穩住身形,随後一雙吊兒郎當的人字拖,狠狠地踩踏在地上,頓時木屑飛碎,在閣樓的木質地闆上,刮出一條長長的裂痕,長達七八米。
“咦?有點實力。”
一聲驚歎,使得沈落眉頭一皺,目光中閃過一抹寒光,便擡頭向來人看去,可在這時,響起了達妮娅驚喊聲。
“爺爺,奶奶,你們,你們…”
………
………
此時在沈落原本站着的位置,兩名身穿白袍的男女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那裏。
男的四十多歲,蓄著一頭金色短,白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蒼白的皮膚,鼻梁高挺,眼睛深邃有神,在淡雅如霧的星光下,露出一抹濃濃的笑意,盡顯雍容華貴之風。
而在男子旁邊,是一名擁有海藻般濃密的長女人。
也是四十歲左右,眉毛微微卷曲,眼睛像海水一樣,皮膚很白,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看起來慵懶無比,似乎剛剛睡醒一般。
女人在微笑,但眼珠卻無比淡漠。
這兩個人,正是躺在靈柩裏面,達妮娅的爺爺和奶奶,至于是不是真的,沈落就不清楚了。
“該死的家夥。”
沈落暗罵一句,看見女人白色的衣袖異常寬大,直垂在地面拖着長長的一大片,他就十分肯定,這個女人,就是剛才和自己動手的家夥。
尼瑪的,靠!是兩個宗師嗎?沈落心裏駭然,眼睛裏露出莫名的光芒。
“爺爺,奶奶,真的是你們嗎?”無錯網不跳字。
達妮娅呆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兩人。
“我的小乖乖,你說呢?”
金男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看着沈落的拖鞋,笑道:“鞋子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