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沈落現辛苗兒的小動作,頓時哭笑不得的說道:“你腦子裏盡想些什麽呢。”
“你管我。”
現自己的窘迫被現,辛苗兒小臉一囧,便氣惱的推了一把籌碼,看着台面上的幾人,不耐煩的說道:“什麽愣,快點吧,我下注了。”
“哈哈,這位小兄弟不錯,有眼光。”
中年男人并沒有理會辛苗兒,而是露出淫光打量在宮香由美身上,見到宮香由美臉色一紅,那羞澀的樣子,更是令得他淫心大起,恨不得立即撲上去,然後把宮香由美狠狠壓在胯下疾馳。
嬌聲氣喘,不停求饒的一幕幕出現在中年男子心頭,使得他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不過現在人多,他還懂得保留一點體面,随後中年男子擺正姿态,不容質疑的看着沈落說道。
“這位是你随同女郎嗎?我給你一百萬,你把她讓給我。”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不禁愣了一愣,大家沒想到中年男子,竟然如此不要臉的說出這種話,而柳言和大鵬,更是驚訝的看着中年男子。
他們是明星不假,但還沒有紅到大紅大紫的地步,甚至國内一些二線明星,都能對他們指手畫腳。
因爲上一次拍賣會鬧出了命案,九爺給受到驚吓的明星做出補償,大家獲得乘坐浪花女神号到巴黎五日遊的機會,能體驗世界頂級豪華遊輪,讓得兩人分外的驚喜,現在更聽到有人口出豪言,竟然用兩百萬交換随同女郎,如此把錢不當錢的人,真是讓得兩人大開眼界。
兩百萬,就算我們累死累活的跑片場、弄絡喜劇,也要很長時間才能拿到,甚至可能還少,要不是現在兩人開始火起來,就算柳言之前做主持人,也才六十萬年薪。
這時柳言和大鵬對視了一眼,兩個從底層辛辛苦苦創業到今天的人,均是感受到富豪一擲千金的奢侈生活,心中羨慕的同時,也想知道這位沈先生會不會答應。
在他們看來,沈落雖然認識人,但兩次見到都是普普通通的衣物,而且還有着保安的身份,現在如此輕輕松松就能獲得兩百萬,恐怕誰都不會拒絕吧。
“怎麽樣,兩百萬應該能讓你滿意了吧,我也不是戴有色眼鏡的人,你能拿出一百萬獲得随同女郎的服務,想必家裏也有點錢财,要是還不滿意,我可以再給你兩百萬,就當是和小兄弟交個朋友了。”
中年男子見到衆人震驚的表情,特别是柳言呆洩的樣子,心中更加的得意。
原本他不想來普通賭廳賭錢的,對于他的家财來說,随便輸個一兩千萬也無所謂,就當是消遣了。
可是當他路過這裏的時候,看見最近娛樂新聞經常出現的柳言,那妙曼的身段和女明星的頭銜,讓他不禁動了一親方澤的念頭。
以至于他剛才輸了一百多萬,也根本不放在心上,特别是現在宮香由美的出現,更是讓他心中興奮不已,再加上辛苗兒和蔔惠茜,四名風格不同的美女,讓得中年男子産生一股奇怪的想法。
“四百萬麽?有點爲難啊。”
沈落喃喃一聲,奇怪的看了一眼快要哭出來的宮香由美。
“不錯,四百萬,我說到做到。”
中年男子看着周圍人的表情,不禁得意,四百萬,就算多麽高傲的女子,在得知自己的财勢後,也會奮不顧身的沖進來吧,恩,可能會假裝清高推辭一下,但結局還是一樣。
此時中年男子看着柳言震驚的表情,心裏不禁想到。
他已經打算在賭局結束後,向在座的所有女子出邀請,請她們到自己房間裏度過美妙的。
至于錢财,隻要讓自己滿意,多少錢都不是個事,中年男子想着,不禁露出一絲輕蔑的表情,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沈落。
………
………
“土豪就是土豪,四百萬,好多錢呢。”
沈落笑了一聲,中年男子心中一喜,臉上的表情更是得意,可沈落接下來的話,讓得在場所有人不禁愣了一愣。
“不過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别人用錢來吩咐我做事,特别是你這種精蟲上腦的家夥。”
“小兄弟,你可要想清楚了,有些話說過一遍後,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剛才你說的,我可以當做沒聽到。”中年男子心中一怒,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
“呵呵,我也是一樣,說話從來不說第二遍。”沈落輕輕笑道。
“你,好…很好。”
中年男子看見宮香由美露出喜意,眼看就要到手的美妙不翼而飛,心裏惱怒的同時,聽見蔔惠茜和柳言的偷笑聲,更是感覺丢臉丢到家了,不禁怒火中燒的說道。
“不換也沒事,會有人讓你換的。”
這裏是賭場,中年男子也不做出什麽出格事,而是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不到一會,一名頭梳的油光亮麗的尖臉男子走過來,立即把宮香由美吓得臉蛋煞白。
“朱大少,什麽事情這麽急啊,我接到你的電話,一刻也不敢停頓就跑來了。”
男子看見宮香由美先是愣了一下,但是見到中年男子臉色布滿,就小跑到旁邊,獻媚的說道。
“你們賭場安排的随同女郎我不滿意。”
中年男子把坐在大腿上的女子推開,随後指着宮香由美說道:“我要她來服務我。”
“你怎麽做事的,竟然讓朱大少不滿意,快給我滾回去。”
尖臉男子怒喝一聲,女子至始至終都不敢說話,聽到尖臉男子的話後,便唯唯諾諾的跑開了。
尖臉男子對自己威信,滿意的點點頭,随後看着宮香由美說道:“聽到沒有,朱大少讓你服侍他,你還愣着幹嘛,給我快點!是不是不想幹了?”
“經理,我…我…”宮香由美一驚,被吓得說不出話來。
似乎從服務變成服侍的兩個字,讓得中年男子很滿意,但見宮香由美擔驚受怕、一臉纖弱的樣子,不禁湧出一股邪火,不滿的看着尖臉男子,說道:“這麽大聲幹嘛,吓着人可不好,不關小姑娘的事,是這個小兄弟不肯換,你幫我解釋一下。”
“是是是,朱大少。”
尖臉男子一驚,獻媚的笑了一聲,随後看着沈落,現是沒見過的面孔,便趾高氣揚的說道。
“我是賭場人事部的經理,宮香由美是你的随同女郎吧,現在換給朱大少了。”
尖臉男子見被這麽多人看着,也不敢影響賭場的聲譽,随後又解釋道:“朱大少是賭場的貴賓,有權利更換随同女郎,先生如果不滿的話,我會給你安排另外一個。”
說到最後尖臉男子還不忘提醒一下:“賭場貴賓需要一億金額才能辦理的。”
一個兌換百萬籌碼的賭客,和一名資金過億貴賓,孰輕孰重,不止尖臉男子肯定,連柳言和大鵬也覺得這位沈先生會心生不甘,但最終還是會同意對方的意見。
………
………
“貴賓麽。”沈落愣了一愣,随後輕輕搖了下頭,笑道:“換來換去的有些麻煩呢,我要是不換呢?”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會讓保安請你出去。”
尖臉男子看着朱大少不滿的神色,便咬咬牙,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
“好大的口氣!”
沒等沈落說話,一道憤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衆人就見到一名老頭憤怒的走過來,正是陳五爺。
“你是誰?”朱大少皺着眉頭,但尖臉男子卻是認出了陳五爺,慌慌張張的說道。
“原來是五爺啊,這麽生氣幹嘛,誰惹您生氣了?隻要您開口,我…”
“給我滾一邊去。”陳五爺根本沒有搭理他,一腳就把尖臉男子踹到地上,随後盯着朱大少說道。
“你這家夥是誰,竟然敢搶我兄弟的随同女郎,不想活了是嗎?”
“啊,原來是陳五爺的朋友啊,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尖臉男子急忙爬起來,沒有一絲憤怒,而是看着沈落獻媚道。
如此反複無常的行爲,讓旁邊的賭客看得膛目結舌,但尖臉男子沒有絲毫羞愧。
“我才見他幾次,不是他朋友,更加不是他兄弟。”
沈落淡淡的看了一眼陳五爺,突然現辛苗兒臉色不滿,在偷偷掐自己,便哭笑不得摁住她的小腦袋。
“瞧你說的,老頭子當你是兄弟。”陳五爺不爲廉恥的說道,随後瞪了尖臉男子一眼,說道。
“你現在什麽意思,想給我兄弟換随同女郎嗎?”
“這…這…”
尖臉男子看了看陳五爺,又看了看朱大少,兩個都是賭場貴賓,身份地位尊貴的人,讓得他不懂怎麽處理,臉頰上不禁留下了冷汗。
“你下去吧。”突然一道聲音響起,一名女人走了過來,頓時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緊身的連體裙,裙擺下是一雙高挑的長腿,緩緩扭動着腰肢,形成一個挺翹的弧度,讓在場的所有男人看的血脈膨脹,甚至大鵬簡直是看傻了眼睛,直到被柳言掐了一把,才痛得龇牙咧嘴的回過神來。
“是是是。”
尖臉男子見到這名女子後,頓時如夢大赦,根本不在管什麽陳五爺和朱大少,直接就跑走了。
她是誰?
衆人心裏出現了疑慮,這裏是普通賭廳,根本沒有見過能讓人事經理落荒而逃的賭場高層,心裏不禁湧起極大的好奇,緊緊打量着這名女人。
“施經理,還是一如既往的性感啊。”
别人不認識,但作爲賭場貴賓的朱大少和陳五爺卻是認出這個女人的身份。
浪花女神号的賭場經理,上一屆澳市賭王大賽的冠軍。
“兩位好。”
女人點點頭,随後笑盈盈的看着一手恩住辛苗兒小腦袋,兩人在打鬧,至始至終像是置身事外的沈落,說出一句讓朱大少和陳五爺驚掉下巴的話來。
“閣下能來小女子的賭場,真是榮幸之極,如果方便的話,請到貴賓室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