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
四處迸飛的碎片,耳邊響着呼嘯的裂風聲,此時兩柄奧地利aug突擊步槍朝着伏作人的位置瘋狂的傾瀉子彈,飛揚起大量的硝煙,一枚枚泛着金屬冷光的彈殼更是在地面上砸出“哐啷哐啷”的聲響,生死存亡的場面,頓時讓得伏作人大驚失色,急忙向着旁邊的通道沖去。
“該死!快給我把這群畜生殺了!”
伏作人憤怒到了極點,向着事先隐藏在旁邊的保镖們大聲吼道。
“戰決。”
面目猙獰的灰毛惡狗粗暴的踹飛一名沖過來的保镖,立馬給沖鋒槍換上了新彈夾,随後爪子一拉,子彈上膛時的清脆聲響預示着新一波火力噴射。
“哒哒哒哒哒哒”
“開槍!殺了它們!”
伏作人滿臉怒容的接過手下遞來的手槍,随後急忙靠在通道口牆壁旁開槍還擊。
生這樣的事情,他難辭其責,不把這群畜生殺光報仇,他根本就咽不下這口氣!
而保镖們聽到吩咐後,也暴怒的與穿着嘻哈服飾的惡狗們交戰在一起。
望眼過去,雙方似乎積累了不少仇怨,大打出手的場面頓時血肉橫飛,令得觀衆們吓得心髒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到處是哭爹喊娘的尖叫聲,人群狂的向着外面湧去,場面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
隻有沈落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正安安靜靜的坐在位置上,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似乎…有着什麽奇怪的東西在影響着周圍抱頭亂竄的人群,他們隻是剛剛接近,就臉色煞白、心有餘悸的向着旁邊躲去,蓦然出現了一小片真空地帶,與周圍吓得屁滾尿流的擁擠人群,形成鮮明的對比。.pb.
“哇塞,竟然是狼人啊?”
維寶寶瞪大着眼睛,緊緊打量着舞台邊激戰的一幕,随後她興奮的站了起來,向着沈落催促道。
“快走,快走,寶寶要去打狼人。”
“額。”沈落笑容一僵,無語說道:“關你什麽事,給我好好待着。”
說完,沈落眼睛眯了起來,捕抓到二樓包廂的裏面的聲音,他臉上不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二樓包廂内,齋令暎慵懶的靠在沙上,翹白皙性感的長腿,輕輕的晃動着懸挂在腳裸上的高跟鞋。
而在她前方的落地窗前,有着幾名青年男子正在緊張地打量着下完舞台旁激烈的狀況。
“暎姐,作人快要頂不住了,戒酒和尚怎麽還沒有出手?”
麥陽炎盯着兇惡的狗人們,突然轉過頭來向着齋令暎問道。
“别急。”
齋令暎輕輕抿了一口紅酒,緩緩走到大少們旁邊,看着對面包廂上的茶色玻璃,輕笑道:“有些人比我們還要急呢。”
不過說完,她看着觀衆席上的一道嬌小的身影時,目光頓時變得愕然起來,手中的酒杯情不自禁的掉在地上。
………
………
對面包廂。
一名穿着黑色緊身衣的眼鏡娘,看着沙上躺着的巨大身影,她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說道。
“隊長,我們再不出手,可能會傷及無辜啊。”
“嘎吱嘎吱。”巨大的身影過15oo斤,是一名脂肪級厚的大胖子,他隻是輕輕動一下手臂,沙就好像不堪重負一般差點報廢掉。
不過還好,沙質量不錯,勉強能支撐下來,讓得旁邊幾名男男女女憋得脖子通紅,想笑又不敢笑,因爲對方的身份大有來頭,是威震泸海市靈異調查科的大隊長,代号“暴食巫主”任景三。
“不用擔心啦,光頭佬還沒有出來,不急不急,來來來,大家吃點東西,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這時任景三咧開大嘴,把旁邊放着的一桶級大号的爆米花拿起來,随後咕噜噜一下就全部倒進了喉嚨裏,那巨大的食量,讓得旁邊的男男女女們感覺到深深的無力。
隊長口中的光頭佬他們也清楚,正是兇名赫赫的戒酒和尚。
此次調查生在泸海市中的“狗人事件”,他們沒想到戒酒和尚竟然也牽扯到其中。
這名暗世界裏面沾染無數命案的劊子手、黑榜3s級逃犯,一經現蹤迹,不管是國安還是靈異調查科的成員都不會放過。
戒酒和尚實力強悍,就連曾經的燕京靈異調查科大隊長,代号“花花公子”的柳尋花,也爲此抛掉職務追捕多年,而且更是立下毒誓:不抓到不泡妞。直到現在五年過去,柳尋花愣是從一名花花公子到現在不近女色,雖然怨念巨大,但還是沒有抓到。
不過戒酒和尚實力雖然厲害,但泸海市作爲國内爲數不多的直轄市,他們眼前的這名隊長也有着半步宗師的實力,根據靈異調查科裏面流傳的消息,任景三在小的時候,更是把一名印度苦行者硬生生吞到肚子裏面,要知道那名苦行者可是堪比國内宗師,相當于異能操控者一級的人物,實力不可謂不驚人。
在場泸海市靈異調查科分局的成員,都相信自己的大隊長能親手把戒酒和尚斬于馬下。
“隊長,要是把戒酒和尚抓了,燕京和天京的那幫家夥,臉色可就難看了。”
這時眼鏡娘笑了一聲,讓得周圍的成員們紛紛露出喜意,其中一名沒有五官的男子更是出空冥般的冷笑聲:“何止是難看,我覺得沒臉見人了,災厄皇冠一事,也該由我們來主持了。”
“嘎嘎,他們老是跑到我們地盤來顯擺,顯然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啊。”
一名白皙皮膚上寫滿着黑色詭異蝌蚪文的男子若有所指的說道,引起周圍成員們的共鳴。
每個靈異調查科分局之間,都因爲資源上的分配或多或少存在着争鬥,但更多的是,在每次越界執行任務的時候,雙方都會生一些摩擦和糾紛,久而久之,怨念也慢慢積累下來。
雖然有着局長和特級搜查官在調和壓制,但争鬥還是必不可免。
“小意思啦,一會要是柳尋花出現,我會好好警告一下他的,泸海市可不是他的地盤。”
這時任景三聽着屬下們的議論聲,不禁嚎笑一聲,令得身上囊腫的脂肪顫微的抖個不停,可突然,他把目光從“人狗大戰”轉到觀衆席上時,頓時瞳孔一縮,失聲驚愕道。
“她怎麽會在這裏?!”
“隊長,誰啊?”成員們露出疑惑的表情,等大家順着任景三的目光看去時,一名可愛的女生頓時映入眼中,那熟悉漂亮的公主裙,讓得成員們渾身一震,尖叫道。
“黑榜3s級逃犯維寶寶?”
“偶買噶!是黑曼陀羅花!”
“該死,這個失心瘋的女人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