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此事作罷,若還有下次莫要怪我便是。”鍾離馥沉沉地舒了口氣,她想要保全祁家的人,也可以放過祁馨兒一次,但是她不會讓一顆絆腳石永遠停在自己身邊。
祁靈均聽了她的話也是安心了很多,雖然他于其他房的孩子并沒有什麽感情,到說到底也确實是骨肉至親,若損了一人他雖不會認爲是多大的事,但卻算是自己保護不周。
祁家是他的責任。
他知道鍾離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四夫人也算是有點頭腦的人,隻得祈禱那祁馨兒不要再生事端。
祁靈均從袖口拿出了一錦盒,打開一看便是挂在鍾離馥脖子上的“白澤”,那是祁家每個男子會有一塊的白澤玉佩,每個女子則是白澤墜子,在背後,會有這個祁家子孫的生辰八字。
祁靈均交給了鍾離馥,并道,“此玉佩已與鶴頂紅混合,與肌理接觸并不會中毒,反而與水接觸便會化爲毒藥。若有危險,你大可将它含在口中便會中毒至死,若要别人中毒隻需将墜子浸泡酒中便下毒了。”
“馥兒知曉了。”
夜深。鍾離馥一人坐在床褥上看書,門打開,花芝向她請安。
鍾離馥見她手臂上的傷已經痊愈,她便繼續看書道,“包袱可找回來了?”
“得知包袱下落,但是上次黑衣男子的同黨也在找包袱的下落。”花芝如是道。
“可是多想知道包袱裏面到底是什麽啊。”鍾離馥冷笑得将書蓋上,其實若是被他們得到包袱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因爲裏面重要的東西都被她取走了,隻剩下一些金銀珠寶罷了。
花芝欠了欠身,她繼續道,“黑衣男子的同黨夜晚進出皇宮密道,相信是皇宮派來的人。”
她大概也猜得出是誰。隻不過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爲何要去藏寶室,不單是資金上的問題,而且取出有利用價值的玩意兒。
“若有本事取走便讓他取走,無本事便拿回來罷了。你接下來隻需要跟蹤他接下來的去向就行了。”
“花芝知曉了。還有一事要禀報,是關于祁家八小姐的。”花芝附上了鍾離馥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她越聽下去嘴角越上揚,覺得有趣極了。
“按你這麽說,她明日又要找事了?”鍾離馥撫了撫手掌的紋路,忽然想到一計,她便說道,“你去取八小姐最愛的布料與平日戴的珠钗。”
翌日。
鍾離馥用完早膳後,她命人挖完池塘後便填池水與種植荷花,此事由拓跋翊打理罷。
祁馨兒前來請安,看到鍾離馥便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随後道,“聽聞九妹妹把院子裏的曼妙遊離全部毀掉,挖了個池塘種荷花是嗎?”
“八姐姐說得是,馥兒喜愛荷花,夏日來臨,池塘與荷花令人沁透心扉,坐在涼亭旁賞用糕點甚是歡喜。”
“九妹妹倒是愛享受。不知八姐姐有沒有這個福陪妹妹一起賞用糕點,我可帶我最愛的糕點與你的糕點兩人一起賞用。”祁馨兒也沒有讓鍾離馥拒絕餘地,便命丫鬟取出了看起可口的糕點,鍾離馥則笑了笑邀她去池塘旁的涼亭。
祁馨兒見到了拓跋翊,柔聲道,“公子,安好。”
拓跋翊理都沒有理她,直接與挖池塘的工人說話。鍾離馥在一旁想笑也笑不出,她請祁馨兒到涼亭,互相寒噓了幾句後。
祁馨兒想等待什麽時機,她謊稱自己到處走走。鍾離馥也知道她在想什麽,便應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