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花芝告知她祁馨兒在她院内鬼鬼祟祟,她并沒有任何動作,手上拿着布娃。鍾離馥便知道她到底想施什麽伎倆。她命花芝取走她平時最愛的布料與最愛戴的珠钗。先用珠钗像是被挖過痕迹,再歸還回去讓花芝偷偷别在祁馨兒的頭上。
祁馨兒在利用到處走走的時候,用别的工具挖開洞口将布娃放了進去,以爲神不知鬼不覺。鍾離馥再次挖開把布娃穿上布料,一切如舊。當看到了布料的那一瞬間,祁馨兒反而還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被算計了,還被她套了話。
“看你的樣子是想要處置那女人?”拓跋翊笑道。
鍾離馥已經給祁馨兒機會了,可惜那女人再而三的踩在她的頭上,該不知道說她有勇無謀還是愚蠢至極。
她眼一沉,說道,“她可是爲了你。”
“對男人如此天真,對女人施任何毒計。真是可怕的生物啊。”拓跋翊搖頭笑道。
祁靈均回府,主事告知了一切事情。他大怒,命祁馨兒一月之内不得出房間半步。四夫人勸解無用,同樣被罰。
夜裏,穿着一身黑衣的人來到了祁馨兒房門前,戳開了紙窗噴了些香氣進去。随後,将喝得爛醉如泥的另一名祁家家丁推入她的房門内。
祁馨兒在夢中見到了拓跋翊,拓跋翊把緊緊擁入懷中,輕輕地親吻了她。并在她耳邊起誓,發誓非她不娶。
他膽大地将手伸入她的衣内,祁馨兒立刻臉紅得想要推開,卻被快感埋沒了,她全身酥麻地躺在他的懷裏任由他的撫摸。
祁馨兒聞到他身上的那一股味道,突然口幹舌燥越來越想繼續下去。拓跋翊抱她進了房間把她放在床褥上,慢慢褪去她的衣裳,親吻她的一切。
祁馨兒慢慢地慢慢地陷入了下去,不可自拔。
翌日。
“啊——”一聲尖叫聲傳遍了祁府上下。
尖叫聲是從祁馨兒的房間傳出,待所有人趕到,一打開房門立即被眼前的場景吓到了,一屋春風,祁馨兒與祁家家丁居然行了苟且之事!
祁家大廳。
祁靈均也不得不出面,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祁馨兒與祁家家丁。
祁家家丁不停地磕頭,磕得滿額都是血,嘴裏依舊喊着饒命。
鍾離馥冷漠地看了一眼祁馨兒,隻見她一直抱着自己,嘴裏一直嘟囔着惡心至極,顯然她快要發瘋了,她萬萬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奴才占有了。
“主事,在祁府行苟且之事按祁府門規理應如何?”祁靈均望向主事,主事則道,“理應填井。”
四夫人立刻跪在地上哭着哀求着說道,“主事,馨兒還是個不懂事的女孩,定是被那狗奴才強行玷污了,望主事做主啊!”
祁靈均立馬冷冷道,“來人,将這奴才亂棍打死。”
祁家家丁被人拖走,滿地血迹,頓時大廳彌漫着一股血腥味。
鍾離馥也跪在地上道,“此事确實蹊跷,相信八姐姐也是無辜。斷斷不會做出有辱門楣之事。”說完,祁馨兒立刻發狂地想要去抓住的手,手背被她的指甲劃破留下深深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