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小姐言重了。”
“小妹還說,明日會親自登門,向二殿下道謝。”
“那慎弧就恭候了。”
兩人簡短地對話後祁靈均就回了馬車,蕭慎弧也隔着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他們後面。
鍾離馥是看出來了,這蕭慎弧對蕭毅黎的影響巨大,所以如果能夠抓住蕭慎弧這張牌,就等于抓住了對付蕭毅黎的緻命武器。
今天蕭毅黎帶給她的,她會連本帶利讨回來。
拓拔翊看到祁靈均将鍾離馥抱回來時沒有任何意外,但看到她身上斑駁的吻痕後卻是用了好長時間才理出了一條線。
祁靈均叫來大夫爲鍾離馥診斷,大夫隻說她是受了驚吓身體太虛弱,隻要好好靜養,再吃些調養身子的藥就好。
祁靈均打發走了所有人,一個人留下來陪她,但是隻陪了一會兒,鍾離馥就叫他也離開。他隻好聽她的,再讓家丁在在院門口守着,沒他的命令外人不能靠近這裏一步。
拓拔翊倒是趁着花芝去熬藥的時候溜進了她的房間。
他站在她床前,光影将他拓出一個青灰色的輪廓。
“看來還有口氣在。”
“讓你失望了。”鍾離馥冷冷道。
拓拔翊搖搖頭,拔出頭上的木簪去點了她的穴。
鍾離馥一陣吃驚,她沒料到拓拔翊竟還會這招!
但是她發現自己現今不光無法動,還無法說話。
拓拔翊熟稔地用木簪挑開她的衣服,看到她光潔的身子上淩亂的痕迹。
“我問你話,是的話就眨眼睛,不是就不眨,明白了嗎?”
拓拔翊撇開視線,盡量不碰觸她的身體又爲她将衣服和好。
鍾離馥明白,拓拔翊此舉一是已經明白了什麽,想要求證,二是在告訴她,他不會輕易去碰她,但是她的名節現在卻完全掌握在他的手裏。
她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可以開始問了。
“第一,這是蕭毅黎做的?”
鍾離馥眨了眨眼。
“第二,你的敵人是蕭毅黎。”
鍾離馥又眨了眨眼。
“第三,你根本不是什麽祁家九小姐。”
鍾離馥愣了一下,警覺地看着拓拔翊。
她知道他察覺到了,但是如果她打死不承認他也沒辦法去确定。
他還不值得她去信任到這個程度!
“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經知道了。”拓拔翊笑着,解開了她的穴道。
“既然如此,就出去。”鍾離馥也不管他究竟怎麽去猜測的,她知道這個時候她越做解釋就越是在引人懷疑。
“不急。”拓拔翊從衣袖中拿出一隻小藥瓶,從裏面倒出一顆小小的藥丸,塞到了她嘴裏,“這是鄒家的人臨走前給我的,你且替我試試毒吧。”
話畢,拓拔翊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她的屋子。
說來也怪,拓拔翊走後沒多久,鍾離馥就覺得渾身舒服了很多,慢慢的,腦子也變得清醒起來,花芝端藥來的時候她都已經在床上坐了起來。
“小姐,您快躺着呀,這樣……”花芝想扶她躺下,卻發現她的身體特别有力量,根本不像是個剛剛才被大夫說體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