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學表演的,後來出國進修,就讀于哥大戲劇傳媒專業,學新聞、編劇和導演。”程楓搖着她的手:“失敬失敬,原來您是科班出身。”
“我17歲上大學,21歲就畢業了。”趙炀沖他微微一笑,眼神帶着一絲狡狯。
“哇,果然是才女!”程楓趁機拍馬屁:“同人不同命,人比人氣死人。我21歲上大學,25歲才畢業,賺到第一份工資。”趙炀歎一口氣:“可是你現在很厲害,而我卻籍籍無名。”
程楓以爲她故作謙虛:“什麽籍籍無名?七哥說你在國外很有名。在中國大陸出名,也是遲早的事。當作家多好,舒舒服服躲屋裏,想寫啥寫啥,哪像我們當演員的,風裏來雨裏去,大冷天穿背心,大熱天穿棉襖,一天無數次化妝,整天在水銀燈下,臉都曬掉皮了。”
“我知道當演員很累,當初從電影學院畢業,就是因爲受不了累,才改行。”她對他十分同情。這讓程楓大爲感動,認識的粉絲一大堆,真正理解他的人很少,就她一個。
“你爲啥要去美國?以你的外形和素質,拍戲出名應該很容易。”程楓仔細打量她,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神采飄逸,清純脫俗,論外形氣質,内涵氣場,不亞于任何一線女星。
這是他混迹娛樂圈十年,閱遍無數美女帥哥,練出的超級毒辣眼光,能在短暫交流之後,看出一個新人在圈裏的發展前途,迄今從未看走眼。七哥說他這份本事,更适合當經紀人。
“我畢業拍了一年戲,覺得當演員太不自由,尤其是女演員,是個任人左右的職業,毫無任何自主權,我是喜歡獨立做主的人,吃青春飯不适合我。”
她很簡單地描述過去,随後拉出一個擋箭牌:“蘭靜也是因爲這個,在演藝事業最頂峰的時候,放棄主持人專業,去哥大進修大衆傳媒,認識現在的丈夫,才有今天的輝煌成就。”
“我跟蘭小姐很熟。”程楓逮着一切機會,編織他和她的關系網。
“就是她向我推薦你。我們是很知心的好友,讀研的時候就認識了。去年聖誕節她去美國,參加哥大的華人校友慶典,知道我在找國内拍戲機會,特地向我推薦你,還告知我七哥的郵箱。我給七哥發了封郵件,附上我的最新書稿,然後才跟七哥聯系上。”
“難怪!”程楓這才明白,她跟七哥認識并非巧合。本以爲天降奇緣,哪知有貴人相助。
“得到你的聯系方式後,我先去查閱你的資料,花了三天三夜時間,看完你所有的新聞,又花了三個月時間,看完你所有的影視作品。”她的口氣很平靜,仿佛一件很普通的事,卻把程楓吓了一大跳,這這這,這是要把他人肉嘛?
“那,那你應該很了解我?”程楓口氣有點弱爆,深恐在她面前出醜:“過分的誇張是僞激情,這話是不是在批評我?我以前拍戲很誇張,得了個外号叫程吼吼,意思說拍感情戲總是吼。”程楓自曝其短:“以後我得學着含蓄一點。你記得提醒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