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望着龍七那一臉随意的神情,夜墨還真怕他會将這顆紫晶神髓毀掉。
人生在世,怎麽能糟蹋天地奇珍呢?這是夜墨最厭煩的事情,于是,他便從龍七手中接過紫晶神髓。
龍七也是不顯山不露水,隐藏極深,這紫晶神髓是何等寶物?他竟然說送人就送人了,而且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都是有錢人啊。
夜墨深知紫晶神髓的珍貴之處,七顆紫晶神髓,便可造就出一個聖地級别的勢力。
何謂聖地?
靈王殿稱得上聖地,聖靈谷也稱得上聖地,龍血殿同樣稱得上聖地。
所謂聖地,便是靈力濃郁程度超外界十幾倍的地方,靈王殿,聖靈谷,龍血殿,之所以是修靈大陸上的超然勢力,憑借的便是優越的修煉條件。
靈力濃郁程度達到外界的十幾倍,甚至是幾十倍,這是一種什麽概念?你在靈王殿修煉一天,頂的上别人在外界修煉十幾天!
據夜墨所知,靈王殿和聖靈谷,憑借的是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這兩個勢力所在的地方,是靈力天然濃郁之處,而龍血殿,則是憑借紫晶神髓,生生的造就出了一個聖地。
“但是,煉化一顆紫晶神髓,似乎需要好幾天吧?”夜墨忽然想到了劍靈,如果劍靈在他的靈海之中,分分鍾把這顆紫晶神髓煉化完畢。
但,夜墨并不是劍靈,而且,劍靈也不在他的靈海中了,現在,他隻能憑借自己的力量去煉化這顆紫晶神髓。
“沒關系,您盡管煉化便是,交戰的事情,可以往後拖延幾天,老毒蟲不會有意見的。”龍七随意的說道。
有意見的統統憋着!
“多謝了,此恩,夜墨必當銘記在心。”夜墨連連道謝,龍七的确是幫了大忙了,煉化了這顆紫晶神髓,他的實力,極有可能攀升至聖靈境。
如此一來,與萬毒蠍交戰之時,會輕松許多。
“前輩您太客氣了。”龍七搖了搖頭,說道,“我這裏還有一物。”
隻見龍七手掌凝結出一道詭異的手印,一套黑色的铠甲浮現,這套铠甲,正是龍七平日的穿的黑色铠甲。
“這是九龍煉天甲,論防禦程度,絲毫不亞于老毒蟲身上的那件神器内甲。”龍七解釋道。
“這也是神器?”夜墨不由砸了咂舌。
龍七實在是太富有了,和龍七相比,夜墨簡直是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光蛋。
什麽焚天劍聖,都特麽是虛的!
“沒錯,也是神器,甚至更高,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抵禦萬毒蠍的攻擊足夠了。”龍七說道,“有了這套铠甲,您與萬毒蠍交戰時,隻需要防備‘毒’便可。”
“這……這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夜墨推脫道。
這九龍煉天甲聽名字便知非同凡物,這麽貴重的神器铠甲,夜墨是真的不能要,他若是要了,欠龍七的,恐怕兩輩子都還不清。
“夜前輩,我想您想多了,我隻是借給您穿幾天而已……”龍七面露尴尬之色,“這九龍煉天甲是我的命,我不可能把它贈予任何人。”
夜墨也是很尴尬,他幹笑了兩聲,說道:“這樣啊,多謝多謝。”
說罷,便欣然接過九龍煉天甲。
九龍煉天甲上,仔細看去,有一道道血紅色的紋路浮現,像是一條條小龍,在铠甲周身遊走,夜墨不由感到驚歎。
“如果前輩需要神器铠甲,大可開口向我家主人索要,他那裏,似乎有很多。”龍七說了一句,而後起身離開,“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您盡管煉化紫晶神髓便是,我會在外面守候,任何人都不會打擾您。”
夜墨連連道謝,而後把九龍煉天甲丢到一旁,拿出紫晶神髓,凝神閉氣,運轉起體内的靈力。
欲要煉化,卻在此時,門外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我要找夜墨,你别擋着我的路好嗎?”
是劍靈。
“劍靈?”夜墨眉頭微皺,喃喃道,“她來這裏幹嗎?”
而後急忙收起紫晶神髓,生怕紫晶神髓的靈力逸散。
“劍靈前輩,夜前輩正在煉化紫晶神髓,您現在不能打擾他!哎哎,劍靈前輩……”龍七顯然失守了。
此時龍七真相打自己一巴掌,剛剛還放言說,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夜墨,轉眼間,劍靈就來了,而且輕而易舉的突破了自己的防守陣地。
砰砰砰!
“夜墨,我來找你了。”劍靈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夜墨忙過去把門打開,問道:“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
劍靈沒有回答夜墨的問題,繞過夜墨,走到屋内,一屁股坐在夜墨的床上,而後說道:“你不在身邊,我睡不着啊。”
夜墨把門關上,說道:“我在你身邊,你就能睡着了?”
有沒有這麽邪門,難道我長的很催眠?
當然,夜墨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劍靈的确依賴自己,而且,讓劍靈獨自待着,他也不放心。
劍靈躺在夜墨的床上,一臉的惬意,聽到夜墨的話,便輕聲道:“是啊,有你在身邊,我感覺很有安全感,才能睡着……”
說着說着,竟然睡着了。
夜墨幫劍靈蓋好被子,喃喃道:“以前你霸占我的靈海,現在又來霸占我的床,真是沒天理啊。”
不知爲何,夜墨對劍靈,漸漸的産生了一種莫名的感情,甚至,就連夜墨都沒注意到這種情感上的變化。
劍靈很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夜墨便到另一邊,拿出紫晶神髓,開始煉化。
紫晶神髓被一團紫色的靈力包裹着,漸漸的,這團紫色靈力範圍擴大,将夜墨也包裹在其中。
夜墨閉上眼睛,盡情的吸收着紫晶神髓之中的精純靈力,正如龍七所言,他擁有聖靈境的精神境界,完全不用擔心煉化紫晶神髓帶來的副作用。
依照夜墨的估算,煉化完這顆紫晶神髓,他的實力,最少也能恢複到天靈境九重,甚至,突破到聖靈境。
屋外。
龍七豎耳聆聽,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隻聽他小聲嘀咕道:“劍靈前輩怎麽沒被趕出來?啊!我知道了,他們兩個不會是在雙……修吧?該死,我早就應該看出來的,不過說句實話,爲什麽我總是有一種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呢?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