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應本心,按照心中所想行事,自然是一切無礙!”
“你這小子!”聖老見羅晨自信的樣子,也是微微錯愕。。:。
“老夫也希望你能夠心願得遂,可是劉語熙那個丫頭和你…………算了,不說了!有些事情,隻有自己真正經曆了,才能夠真的相信。”聖老搖了搖頭道。
“呵呵,是啊!”羅晨笑道。
…………
翌日清晨,慈利城衛營。
飯堂之内,衆人都是坐在桌前,唯獨是少了一個方詩詩。
“詩詩姐姐在幹什麽呢?怎麽還不來!”鍾蕊不滿道。她現在可是餓壞了,看着滿桌的食物卻不好意思先吃。
“來了!”鍾麟看着飯堂入口,眼睛猛然一亮。那一個令他魂牽夢繞的藍衣少‘女’,已經是出現在那裏。
方詩詩小臉上有着淡淡的笑意,輕盈的走了進來。見到衆人都已到了,方詩詩抿嘴一笑,輕聲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詩詩姐姐,你今天看起來,和以前不一樣了!”鍾蕊看着方詩詩,不由自主的驚呼起來。
“是麽?哪裏不一樣了?”方詩詩輕輕一笑。
衆人看向方詩詩,也都覺得似乎是有點兒不同,但是卻也說不出來。畢竟方詩詩臉上的傷疤原本就不太明顯,平日裏衆人也都沒有如何在意。
“呀!”還是鍾蕊最爲心細,看着方詩詩完美無瑕的小臉叫了起來,“詩詩姐姐,你的臉上的傷疤已經消失了!你又變得和以前一樣漂亮了!”
“是哦!”方詩詩故作驚訝的伸手‘摸’了‘摸’光滑的臉龐,忍不住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楊剛等人同樣是極爲驚訝,不過他們都是男人,自然不好多問什麽。
鍾麟擡頭看了一眼羅晨,心中極爲震撼,也沒有多說什麽。
昨晚羅晨去找了方詩詩,鍾麟是知道的。他自然明白這應該是羅晨的手段,他早就知道羅晨是個有着秘密的人。不過這樣的手段,還是太驚人了些。
可是既然方詩詩和羅晨不願公開這個秘密,鍾麟喜歡方詩詩,自然也是不會多說。
“詩詩姐姐,這是怎麽回事,你是如何做到的?”鍾蕊連連道。
“這個麽…………”方詩詩抿嘴一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啊!昨晚睡了一覺,早上起來就成這個樣子了,呵呵!”
方詩詩的話,鍾蕊自然不信,可是既然方詩詩不願多說,鍾蕊也是不好多問。
看着方詩詩美麗的小臉,鍾蕊的心中也是現出一絲‘陰’雲。
原本方詩詩的容貌就和她不相上下,而且方詩詩也從不掩飾對于羅晨的喜歡。潛意識裏鍾蕊一直把方詩詩當做了争奪羅晨師兄的最大對手。
雖然在栖霞城中,自己得到了羅晨師兄尊長的認可,也算是有些優勢,可是面對這個同樣美麗的少‘女’,鍾蕊卻無法放心。
龍馬森林中,方詩詩被柳宗元用箭所傷,容貌受損,這之後鍾蕊才接納了方詩詩,因爲她認爲方詩詩的容貌無法和自己相比。可是現在,方詩詩的容貌卻已經恢複了!
偷眼看了一眼羅晨,見羅晨臉上滿是溫和的笑容,鍾蕊心中也是哼了一聲。
“詩詩,恭喜了!”羅晨笑着開口道。
“羅師兄,謝謝!”方詩詩由衷地道。
方詩詩容貌恢複,雖然有些怪異,但畢竟是一件喜事,因此衆人自然是多喝兩杯,爲方詩詩慶賀。
“羅晨大人!”飯堂之外,一個聲音恭敬道。
“有什麽事麽?”羅晨沉聲道。
聽這聲音,羅晨便知道此人乃是城主府派來的一名‘侍’從,名叫烏康德,也是慈利城城主烏鴻朗的族人。
“廣清城蕭列文大人有緊急密信送到!”
“拿進來!”羅晨沉聲道。
通過這種方式傳遞的密信,自然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所以羅晨也并不是太在意。真正重要的命令,蕭列文大人自然是通過栖霞宗的軍令系統傳達,而不是采用這種方式。
栖霞鐵衛傳遞消息,隻有重要事情才采用軍令系統。畢竟那種傳遞信息的方式,消耗的卷軸同樣是道紋套裝的一種,價值也是不菲。
烏康德快步走了進來,把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放到羅晨面前,然後恭敬的退去了。
羅晨打開密信,看了一下,不由得面‘露’古怪之‘色’。
“怎麽了,羅晨?”袁紹問道。
“蕭列文大人的命令,居然是要咱們雲岚小隊集體休假!”羅晨道,“我還以爲是蕭列文大人回複昨天的事情呢!”
昨日昆‘玉’宗兩名強者在慈利城内被殺,羅晨也是通過軍令系統告訴了蕭列文,然而這封密信卻是隻字未提。
“休假?”衆人皆是愕然。
栖霞鐵衛每半年可以休假一次,一次時間不超過一個月。不過那是需要自己提出申請的,可從來沒有命令休假的先例。集體休假這樣的事情,更是少見。
而且現在整個廣清城一共就十五名栖霞鐵衛,防區又增加了一個昌永郡。而補充人手需要到三個月之後下一次測試,如今正是用人之際,爲什麽突然讓他們休假?
“大家都看看!”羅晨把信函‘交’給其他人,衆人也都是看了一下,的确是休假的命令。
蕭列文的命令中,令雲岚小隊即刻休假一個月,一個月之後再歸隊聽候調遣。
“這個命令還真奇怪,不過終歸是休假了!”楊剛哈哈笑道,“正好,聽說廣清城風月閣來了幾個不錯的娘們兒,我和老袁正好去見識見識,哈哈!”
“你們這兩個家夥,腦子裏整天就想着這些事情。”陳勝笑道,“老子馬上就要退役了,我和劉能就留在衛營裏,哪兒也不去!”
“詩詩,這次休假,你準備去哪裏?”鍾麟問道。
方詩詩淡淡的看了鍾麟一眼,搖頭道:“這個消息太突然了,我還沒有想好。看羅師兄去哪裏!”
“哦!”鍾麟臉‘色’瞬間黯淡下來。衆人看了,心中隻有苦笑。
鍾蕊不滿的哼了一聲,看着羅晨道:“羅師兄,你準備去哪裏?”
羅晨道:“我也沒想好啊!真奇怪,爲什麽突然來這麽奇怪的軍令…………”
吃完了早餐,衆人各自散去。羅晨剛剛回到營房之内,尚未開始修煉,烏康德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羅晨大人,這裏還有你一封密信!”
羅晨打開院‘門’,烏康德見羅晨面‘色’不豫,連忙道:“羅晨大人,這封信來自栖霞城,指明了隻能大人一個人時才能‘交’付,卑職也不敢違反軍令啊!”
“知道了,你下去了!”羅晨接過密信,淡淡的道。
關上院‘門’,羅晨輕輕打開信函。
“這是溫申師父的密信!”
寫這封信的,是栖霞鐵衛第五大隊的統領,栖霞宗的秘密道紋師溫申。
這封來自溫申師父的密信,大意就是這次的休假,是他爲羅晨安排的。原因是宗‘門’斷定最近很長一段時間内昆‘玉’宗不會有大的動作,羅晨這裏将不會有任何戰事。
至于讓羅晨離開慈利城,自然不是爲了休假,而是要讓羅晨去一趟天南山脈,去采購一些荒獸的血液作爲制造道紋套裝的材料。
“羅晨,我的身體已經不如往昔,恐不久于人世,你必須要盡快的成爲道紋師,擔當起我的責任。你和宗主一家淵源極深,這個責任你責無旁貸!”
“配制材料,和刻畫道紋一樣重要。一個好的道紋師,必須親自配制刻畫道紋的材料。”
“我這裏的材料也已經不多了,你去天南山脈邊緣多購買一些帶回來。那裏的荒獸血脈最爲純正,荒獸之血也是最好的。”
“而且根據宗‘門’的情報,大陸上的道紋師公會有一些人進入了天南山脈之中。若是能夠得到加入道紋師公會的機會,對我栖霞宗也是極有好處。”
“你可以放心,道紋師公會裏都是道紋師,他們是不會公布你身份的秘密的。不過你自己的天賦,不要過分展‘露’。加入道紋師公會,對于我栖霞宗走出天南也是極有好處的事情。”
“…………”
羅晨看着師父的信,良久,也是把信收了起來。
“天南山脈…………道紋師公會…………”
天南山脈,綿延萬餘裏,在修真界極南的海濱圍出一片區域。這一片區域,便是栖霞宗、昆‘玉’宗、破雲宗三大宗‘門’的領地了。
大陸上的宗‘門’林立,實力有強有弱,天南山脈以南的三大宗‘門’,正是實力最爲弱小的那種。
正是因爲這座山脈的存在,三大宗‘門’才可以保有這片領地。當然,這塊區域内土地貧瘠,人煙稀少,又沒有強大宗‘門’看的上眼的資源,同樣是三大宗‘門’可以屹立此地的原因。
天南山脈寬度據說也有數千裏,裏面生活着大量強大的荒獸。栖霞宗領地内雖然有着幾個神秘區域有着荒妖的存在,但是真正的荒獸數量極少,而天南山脈之中,則完全是荒獸的樂園!
荒獸力量強大,不過也是極爲重要的資源。荒獸的血液乃是最爲重要的制造道紋套裝的材料,而道紋套裝又是大陸上的任何一個勢力都需要的。所以強者們也是時常進入天南山脈之中,獵殺荒獸獲取血液,輕松便可換來大量的财富。
天南以南的三大宗‘門’,卻不敢進入天南山脈的深處,隻是偶爾在外圍獵殺一些低級荒獸而已。因爲在山脈深處的荒獸,完全有着比拟武師的實力,而且還數量極多。強者對于三大宗‘門’極爲重要,自然不能拿來随意冒險。
在天南山脈的外圍,也是有着一些小鎮,這裏荒獸血液的買賣極爲興旺。三大宗‘門’之外的強者同樣也有不少,對于他們來說獵殺荒獸同樣是賺取錢财的最快方式。
羅晨心中想着關于天南山脈的情報,也是在制定着自己的計劃。
這次前往天南山脈,毫無疑問隻能是隻身前往。畢竟他道紋師的身份現在還不宜暴‘露’。
這次溫申讓自己前往天南山脈,主要的目的還是曆練。畢竟以後自己需要獨立完成制作道紋套裝的全部過程,從材料的采購、獸血的調配到最後的勾勒道紋,全部都是要自己獨立完成。
當然既然去了天南山脈,自然不可能隻在外圍買一些荒獸之血就回來了,肯定是要深入山中看一看的。
至于能不能遇到道紋師公會的人,那就純粹是看運氣了。道紋師公會是大陸上最爲神秘的組織,哪裏是那麽容易就碰到的?
當然若是能夠加入道紋師公會,對于宗‘門’來說便是相當于多了一個靠山。聽溫申師父的意思,宗‘門’還有着走出天南山脈的打算。
“等到一統天南以南之後,勢必要對上昆‘玉’宗和破雲宗所托庇的中級宗‘門’。到時候栖霞宗走出天南山脈,也是必然的了!”羅晨心道。
羅晨并沒有直接就離開慈利城,畢竟他現在是雲岚小隊實際的負責人,有些事情還是要‘交’待的。而且此次前往的區域是荒獸出沒的區域,自然是要‘花’費時間做些準備。
…………
昆‘玉’宗領地之内,濱枞城。
“讓開,讓開!”
熱鬧的街市之上,忽然響起一陣叱罵之聲。數十名輕騎如風而至,揮動馬鞭‘抽’打着路上的行人。
路人見到這些鐵衛,都是慌忙躲避,被鞭子‘抽’打的人也是忍氣吞聲,根本不敢說話。
輕騎過後,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
馬車寬達丈許,由八匹‘毛’‘色’純淨的雄健駿馬拉着。車廂以純銅打造,飾以瑪瑙翡翠等物,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一派華貴之氣。
車轅之上,左右坐着兩個少年,年紀都不過是十五六歲的樣子,一樣的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端的是翩翩美少年。兩人眼‘波’流轉,含笑看向兩邊衆人,那‘迷’人的微笑,惹來路邊懷‘春’少‘女’尖叫連連。
男人們的目光看向這兩個少年,有人羨慕,更多的卻是不屑。
看到這樣的一輛馬車,人們自然知道,這是濱枞城的城主,昆‘玉’宗宗主柳下惠最小的‘女’兒柳如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