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人,你爲什麽要殺她們。”顧才風咬牙道。
尹華婉冷笑一聲:“呵呵,你居然敢質問我,顧才風,這裏是我破雲宗的地盤,她們是我的屬下,我要殺誰,又有何難,就算是我要殺了你,也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顧才風咬緊了牙,沉默不語。
尹華婉寒聲道:“我知道,夏溧城顧家隻有你這一根獨苗了,你想要開枝散葉留下子嗣,本也尋常,可你以前不動她們,偏偏選擇了這個時候,顧才風,我真的懷疑你那天跟我說的話是真是假,溫申真的是栖霞宗的道紋師,他真的死在了你的手裏。”
顧才風咬牙道:“是真的。”
“呵呵,顧才風,你這麽着急想要留下子嗣,你的話肯定有問題,若是你是在騙我,我一定會殺了你,北顧城顧家的史,也就到此爲止了。”
“不過若是你說的是真的,那便是爲我破雲宗立下大功,我可以贈與你一域之地,讓你開枝散葉,重振北顧城顧家的聲名。”
顧才風咬牙道:“是真是假,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尹華婉冷笑着點了點頭:“你還在嘴硬,我正在彙集各地情報,三日之内便可得出結論,到時候你是生是死,便由我破雲宗長老會裁決,我也不再理會。”
顧才風沉默,心中唯有祈求溫申老賊一定要死。
尹華婉臉上忽然現出一絲奇異的笑意,輕輕走了過來,指尖鋒銳的利刃挑起顧才風的下巴,輕聲道:“顧才風,你心裏一定知道,自己三日後就要死了對不對,不過你若是想要留下子嗣,我倒是有個好的提議。”
“什麽提議。”顧才風目光閃動。
“當着這五個死了的丫頭的面,你若是還能硬起來的話,我便給你一個機會,在我的體内留下種子。”尹華婉說着,身上如血的紅衣輕輕滑落。
腰肢纖細,大腿修長緊繃,雙峰秀美挺拔,肌膚白如細瓷,光潔柔膩,配上那一張高傲到了極點的美麗臉龐,呈現在顧才風面前的,絕對是一具極富魅力的**。
尹華婉小手拂過胸前清新的粉紅,低吟一聲道:“和柳依萱相比如何。”
顧才風道:“柳依萱的好處,進入之後才知道。”
“原來是這樣。”尹華婉咯咯一笑“那麽,你現在能硬起來麽,能夠當着這五個死丫頭硬起來,也算是個好漢子,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爲了留下子嗣,就算是讓我對着一頭母豬,我也能硬得起來。”顧才風心中忽然升起一陣躁意,站直了身軀冷笑道。
“那麽你還在等什麽。”尹華婉毫不動怒,咯咯笑道“我可以給你三日時間,能不能留下子嗣,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三日時間足夠了。”
顧才風冷哼一聲,大步走了過來,張開雙臂便去抱尹華婉。
尹華婉咯咯一笑,小手一揮,重重地甩在了顧才風的臉上。
顧才風的臉頓時腫了起來,嘶聲道:“你”
尹華婉輕笑一聲,伸手用力把顧才風的腦袋按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之上。
“想要在我的體内留下種子,哪有那麽容易,拿出你的本事服侍我吧,隻有讓我高興了,我才會給你這個機會,明白了麽。”尹華婉輕笑道。
顧才風臉色勐然一沉,頓了片刻之後,終于是伸出舌頭。
“哼。”尹華婉微不可查的痛哼一聲,身軀勐然一陣痙攣,雙臂緊緊地抱住了顧才風的身軀。
顧才風眼中有着兇芒閃爍,緊緊地按住尹華婉,咬牙切齒的沖撞起來。
尹華婉臉色微微發白,再無之前肆意放縱的樣子,如煙雙眉緊緊颦起,用力的咬緊了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顧才風根本沒有一點兒憐惜的意思,肆無忌憚的沖擊着尹華婉的嬌軀,似乎要把之前的屈辱完全釋放出來。
一個多時辰之後,這一場戰鬥終于結束,顧才風終于成功地在尹華婉的深處噴出了精華,松開了尹華婉的身子,此時尹華婉的身上已經滿是淤痕,哪裏還有個強大武師的樣子。
“呵呵。”尹華婉的雙眉依舊颦在一起,臉上卻是現出一絲妩媚的笑意,咯咯嬌笑道“不錯嘛,顧才風,你的表現很好,我很滿意,咯咯。”
“哼。”
顧才風重重地吐了口氣,目光看過尹華婉,臉色卻是微微一變。
“這怎麽可能。”
尹華婉的嬌臀之下,錦被之上居然是有着斑斑血迹,那新鮮的血迹,顯然不是昨日五位少女留下的。
“你是處子,你怎麽會是處子。”
顧才風看着尹華婉失聲道。
他怎麽也沒想到,尹華婉居然是第一次。
“咯咯,顧才風,是不是感覺自己賺到了呢?”尹華婉輕笑一聲道。
“宗主大人,這是怎麽回事,你對我”顧才風驚疑道。
“顧才風,不要想得太多,三日之後若是發現你欺瞞于我,我一樣會殺了你,我說過,你想要留下子嗣,便隻有三日時間,現在你還是快些恢複體力,準備好服侍我吧。”尹華婉臉色微沉,寒聲說道。
顧才風苦澀一笑,剛才那一刻,他的确是想得太多了,她是處子又如何,她依然是那個強悍霸道的女人。
尹華婉目光淡淡掃過顧才風,眼底也是有着一絲晦澀不明的意味。
十一月初一,天氣微寒。
清晨,栖霞城中心,栖霞峰下。
一匹白色的駿馬沿着長街疾馳而來,越過了熱血酒館,到了栖霞鐵衛衛營門外。
“開門。”
馬背上一襲紫衣的美麗少女輕喝道。
衛營門口當值的鐵衛見到那背生雙翼的駿馬,連忙快速的打開大門,駿馬四蹄翻騰,閃電般的沖入了衛營大門之内。
栖霞峰高數千丈,孤峰如劍,直插蒼穹,從山腰開始,便有雲霧升起,看不到上面的景色,一條石階從雲霧中延伸下來,直通山下。
這一條石階,便是前往栖霞宗頂的唯一道路,而石階的入口處,正是在栖霞鐵衛的衛營之内。
羅晨坐在劉語熙身後,看着這熟悉的衛營,心中也是微微感慨,去年臘月他才在這裏接受測試,加入了栖霞鐵衛,而現在還不到一年時間,他已經成爲了一名強大的百夫長,還成爲了一名道紋師。
當初武者六層的力量,便是引以爲傲,而如今看來那點兒力量,實在是極爲可笑。
“好弟弟,去年你來參加測試,還是一個小家夥,如今你已經是個真正的大人了。”劉語熙也是想起當初之事,回過頭來看着羅晨輕笑道。
羅晨點了點頭,的确,加入栖霞鐵衛以來發生了不少事情,他的身上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年前的自己,的确隻是個幼稚可笑的小家夥而已。
通往山頂的石階寬約三丈,坡度極爲陡峭,然而流星在上面依然是一路飛馳,如同在平地上一般,而羅晨和劉語熙二人牢牢地釘在馬背之上,也是紋絲不動。
栖霞峰是栖霞宗的真正核心,羅晨知道當年羅剛師兄似乎也未曾登上過這栖霞峰,因此對于這栖霞峰也是極爲的好奇。
台階循着山勢曲折而行,山上峰谷險奇景色秀美自不待言,不過卻并沒有人迹,過了許久,進入到了雲霧之中後,才看到有一條條小道從石階之上延伸而出,通往雲霧的深處,小道的盡頭,是一座座的亭台樓閣,掩映在雲霧之中。
劉語熙指着一座背靠崖壁的樓閣道:“這就是莜婉阿姨在這栖霞峰上的住處了,隻有統領級别的強者,才有資格在這栖霞峰上擁有一座府邸,溫申大哥在這栖霞峰上也有一座府邸。”
羅晨道:“可是栖霞鐵衛一共隻有五個大隊,統領也隻有五人,這裏卻有這麽多的府邸”
劉語熙笑道:“現役的統領是隻有五人,可是還有退役的統領啊!另外這些府邸是永久保留的,過世的統領的後人,也可以在這栖霞峰上生活,若是他們不願在這裏居住,宗門會花大價錢把府邸贖買回來。”
羅晨點了點頭,也是明白了,栖霞宗傳承已經超過千年,栖霞鐵衛的史和栖霞宗一樣悠久,千年歲月裏,曾經擔任過統領的不知凡幾,有着這麽多府邸也是不足爲奇了。
這些府邸每一座都是極爲幽靜,面積也都不彼此之間都不可見,對于隐居修煉而言無疑是最爲合适的。
順着石階又往上千餘丈,經過了數百丈高度的一大片無人居住的區域之後,又有着一座座樓閣在雲霧之中若隐若現。
這些府邸的面積更大,看上去也更加氣派,府邸之内隐隐有着人聲傳出,劉語熙道:“這裏是咱們栖霞宗長老會的成員的居所,隻有長老和他們的家人才可居住,長老會的成員都是武師,常年在山門坐鎮修煉,除非必要時刻不會出手。”
“我們栖霞宗一共有多少武師。”羅晨忍不住好奇問道。
“呵呵,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劉語熙笑道“武師的數量,大概隻有師祖知道吧,不過肯定是比昆玉宗和破雲宗都要多,比他們加起來要少一點兒,若非如此,我們也無法同時抗衡兩大宗門。”
羅晨心中微微震撼,栖霞宗的武師居然是接近兩大宗門的和,果然是天南以南第一宗門。
劉語熙指着高處道:“再往上,便是宗門的禁地了,栖霞宗絕頂,是宗門的議事之所,長老們無事也不會擅入,絕頂之上,唯有我葉家的族人居住。”
羅晨點了點頭,他知道修真界的所有宗門,都是血親世襲,由一姓之人繼承,像栖霞宗,千年以來都是葉家之人擔任宗主,昆玉宗始終是柳姓之人掌權,破雲宗始終掌握在尹家手中,除非宗門被滅,否則這一點是無法更改的。
“我葉家人丁來稀少,師祖膝下隻有父親一個,父親隻有月兒,我隻是義女,所以這栖霞峰頂,平日裏也隻有幾個人而已。”
“”羅晨無語,這葉家的人丁,也實在是太稀少了點兒吧,宗主一家這樣一脈單傳,萬一有什麽意外,宗門該如何承繼。
流星繼續在台階之上疾馳,距離峰頂也是越來越近,羅晨的心中,也不由得默默的緊張起來。
馬上就要見到栖霞宗的宗主了,這可是方圓數千裏内,權勢最大的人物,也是天南以南權勢最大的人物。
不僅如此,他還是劉語熙的師祖。
還有劉語熙的父親,那個被羅剛師兄救過的男人,他會怎麽看待自己呢?自己又該給他留個什麽樣的印象呢。
劉語熙見到羅晨的臉色慢慢緊張起來,額頭甚至現出一絲汗珠,不由得噗嗤一笑:“好弟弟,怕什麽呢?我們葉家的人又不會吃了你,呵呵。”
羅晨尴尬一笑,心道要見的可是你的父親和師祖,能不緊張麽。
靠近峰頂,羅晨的心忍不住狂跳起來,劉語熙輕輕一笑,也不再管他。
終于到了石階的盡頭,出現在羅晨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廣場一側靠着懸崖,被古老的青石欄杆圍着,欄杆上已經布滿了青苔,廣場中心處,是一座巨大的殿宇,殿宇前有着一塊巨石,上面刻着“栖霞宗”三個大字。
廣場邊緣處,也有着幾座大大小小的樓閣,樓閣掩映在奇松修竹之間,看上去都是極爲雅緻,毫無庸俗之意。
這裏便是栖霞宗真正的核心地帶了,也是葉家人居住的地方。
流星上到廣場之上,仰頭嘶鳴一聲,搖頭晃腦極爲開心。
“流星,你回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滿是喜悅之意,從一個幽靜的小院之中,快步走出了一個青稚美麗的少女。
趙月兒剛剛走出小院,看到了姐姐身後那清俊的少年,勐然停在了那裏,吃吃道:“羅晨師兄”
羅晨看到那美麗的少女,也是微微一怔。
依舊是那張清麗脫俗的美麗小臉,比記憶中的小姑娘卻是高了半頭,一襲藕荷色的長裙覆蓋在纖弱的嬌軀之上,站在那裏正如一朵含苞欲放的清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