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攻城下



兩人棋逢敵手。三木刀,紫芒劍皆是上等兵器。辛扶刀法純正,披星斬月,威力無窮。程夜七劍法驚奇,變化多端。兩人大戰三十回合,不分上下。扶停下手中的兵器問道:“爲何不出當陽劍?”夜七道:“你我不需如此。”

烏玄九用如意槍挑散了衆人的兵器,取玄坤箭鑽入地下。出了包圍圈,接連戳死三人。儲懿驚駭,左轉右轉,生怕玄九忽然出現在他的身後。然而玄九還是從他的身後鑽了出來,儲懿慌忙用劍砍去,玄九用如意槍将劍挑開。懿握劍不穩,脫手飛出。玄九正欲一槍紮死儲懿,忽見一老者飄然而至,拿着一把毫不起眼的破劍,輕巧的便将玄九手中的長槍擋開。此人正是張邈。

玄九一見張邈,吓了一跳,脫口而出:“你好醜啊!”邈哈哈大笑,曰:“小娃娃,年紀輕輕的爲何這般兇狠?”玄九也不言,身子一扭又鑽入地下。儲懿提醒道:“張邈,你要小心了。”邈微笑不語,微閉雙眼,耳聽八方。玄九剛鑽出地面,便被張邈祭起的風口劍攻擊。玄九大怒,口噴滅仙火。邈吃了一驚,知滅仙火厲害,連忙閃身躲避。

辛扶刀法,名曰“正雄”,揚刀處,飛沙走石,極具摧枯拉朽之力。卻不料程夜七飄紅劍法極爲精妙,看似柔弱無力的幾招便化解了辛扶的猛烈攻勢。扶急攻不下,将三木刀立起,空中出現風圈,欲吸走程夜七的紫芒劍。夜七回身一掌,乃是五鬼掌中的“借屍還魂”,扶立身不穩,後退幾步而立。心内暗贊:“好掌法!”正欲再戰,忽聞鼓聲急促,乃是敵軍攻城之兆。扶連忙收刀曰:“先公後私,待我擊退敵軍再戰。”夜七收劍不語。

烏玄九燒張邈不着。氣道:“有本事你别跳來跳去的。”邈笑曰:“天下還有這樣的理,你要燒我,還不準我動?既然如此,那好吧。”遂立身不動。玄九一口滅仙火噴出。邈祭起風口劍,滅仙火被風口劍吸收。玄九道:“老人家,有些本事嘛。”邈曰:“我們不打了。”玄九曰:“你說不打就不打!”言畢,手持如意槍殺到張邈面前。烏玄九乃是天生又兼如意槍乃是神兵利器,然槍法雜亂,又未受過高人指點,自然不及張邈玄天術劍法之精妙。張邈擊退烏玄九,用劍拍其頭曰:“年輕人,不要這麽嚣張。”玄九雖怒,卻也無可奈何,隻暗怪程夜七用兩儀圈限制了他的法力。

扶見張邈打退了烏玄九,大喜,暗道:“此人果然是深藏不露,我倒是看走眼了。”外邊鼓聲更急,扶急喚衆人離開。

玄九曰:“師父,我們現在去哪?”夜七雲:“我擔心夏城的糧倉,我們必須盡快的找到夏城最大的存糧處。”夜七停頓了一下,忽又歎曰:“可能已經晚了。”剛走過一個街口,忽聞街頭小兒吟唱:

上八方,下八方,十爲其心,四通八達;

十方巾,挂十八,點點落下如梅花。

玄九曰:“師父,這童謠好特别,不知是何意?”夜七微一思索,已解其意,卻笑曰:“此乃童子趣事,以童謠傳唱。”玄九仍不解,又不好再問。又行半裏,又有街頭小兒吟唱:

十年立,爲首害,六年之後複歸來;

一葉舟,泛洪波,小小碗碟載舟行。

玄九又問:“此童謠又是何意?”夜七緊皺眉頭,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莫非允軸預言即要成真?當下卻笑曰:“此言戰争之殘酷,人民之疾苦。”玄九笑曰:“師父是在欺我年少無知,這童謠明明說的是允軸的預言。‘十年立’爲‘辛’字。‘小小碗碟載舟行’爲‘盤’字。此童謠似乎是在暗示辛盤十六年後要血洗夏城。如果夏城之危是注定的,那我們做任何努力豈不是都是白費?”夜七雲:“世間沒有注定的事情!”

兩人言語間,忽聞外邊鼓聲擂的震天響,顯然是攻城已經開始。沒要多久,天空上黑壓壓的飛來一片怪物,爲首者便是上次劫持辛望的鳥怪。這群鳥怪飛進城中之後便大開殺戒,一時間雞飛狗跳,哭喊連天。

夜七歎曰:“真正的戰争開始了。玄九,現在是你發怒的時候了。不要放走一隻鳥怪!”玄九喜曰:“師父,爲首的那個交給我,上次讓它跑了,這次我要把它的毛一根根的拔下來。”言畢,躍上屋頂,追擊鳥怪之首而去。夜七則抛出紫芒劍,紫芒劍化爲苦行鷹。夜七躍上苦行鷹,手持當陽劍,迎着鳥群而去。當陽劍金光大盛。衆鳥怪慌忙閃避。不料苦行鷹速度奇快,區區鳥怪如何能夠逃脫。夜七在空中連連揮劍,鳥怪的屍體如雨滴般落下。城中民衆拍手叫好。

烏玄九在屋頂上追擊鳥怪之首。怪首知玄九厲害,高飛不落。玄九取火雲箭射之。怪首借其他鳥怪掩飾奔逃。玄九一連射死數隻鳥怪,怪首左翅被傷,尖叫一聲向前方墜落。玄九趕到,一槍紮死。又有一群鳥怪飛來,這次不同的是,有九個身高隻有四尺左右的怪人立于鳥怪身體之上。

玄九立槍大喝:“爾等是什麽東西,快快下來與吾一戰。”九名侏儒聞言紛紛躍下鳥怪,四三二壘塔式般立于地面。九名侏儒相貌相差無幾。雖與玄九一般的身高,但其相貌卻是又老又醜。九人落下時,齊聲嚷道:“我們不是東西,我們乃是‘月相九仙’!”玄九聞言哈哈大笑:“一群蠢貨,明明是九個妖物,還敢稱什麽月相九仙,月相九怪還差不多。”言訖,幾口滅仙火噴出。九名侏儒紛紛散開。一侏儒道:“這童子會噴滅仙火。”玄九道:“你們倒還識貨。”又一侏儒雲:“我們辦正事要緊,不與這娃娃糾纏。”言畢,月相九怪齊朝一方向飛奔而去。

玄九殺性剛起,如何肯放過。取玄天弓,連射三支火雲箭。豈料最後的那名侏儒,用手中的圓月彎刀輕易的便将三支火雲箭擊落。玄九大喜,暗道:“這九個侏儒有些本事,也不枉我與他們交手一場。”又取火雲、玄坤、如意三箭齊射,三支箭呼嘯而去。

九名侏儒正狂奔間,忽覺身後強力壓來,大吃一驚。齊齊立住回身,見三支箭齊來。紛紛舉起手中的圓月彎刀。原來這九名侏儒所用的兵器皆是一般。他們手中的彎刀長約二尺一二,銀光閃爍。待三箭靠近時,齊齊将圓月彎刀擲出。一陣噼裏啪啦光芒四射之後,玄九射出的三箭終于被擊落。九名侏儒後退數步,臉上皆有驚異之色。

玄九更喜:“三箭齊射,除師父之外,還未被其他人擊落過。這九名侏儒正是絕佳的對手。待吾殺了這九個怪物,看師父還敢小瞧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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