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話白雪然并沒有理會,這個反應讓女子更加的嚣張了起來:“你不要以爲自己姓白就有什麽了不起,富甲一方的白玉源家的大小姐嗎?到最後不也是和我這個賣豆腐的女兒一樣被安排到了這個洗衣房。”
“菊嫣,晚上不想餓肚子的話,就在這個時候給我閉嘴,不要沒事找事,要知道在這個洗衣房,随便死了一個丫頭,都沒有人去管。”
管事嬷嬷的警告讓叫做菊嫣的女人趕緊熄了聲音,然後便老老實實的洗衣服,隻是嘴裏将白雪然詛咒了千遍萬遍,無疑都是不得好死的之類的話,可是白雪然都當成了蒼蠅嗡嗡,菊嫣的小心思白雪然懂得,無疑就是希望惹怒她然後惹出事情來沒有飯可以吃,對于這點小伎倆,是如今的二十一世紀小孩子玩的心機,她才不會上當。
在洗衣房待的時間過去的說快不快,已經是半月有餘,這段時間過的平凡無奇,雖然是累了點,吃的飯菜差了點,但是每天晚上白雪然都睡得異常的踏實,正因爲如此,白雪然才沒有惹是生非,不過這樣下去終究不是一件長久之計,畢竟皇宮的外面還有白雪然的娘親,如果白雪然不盡快的培植自己的勢力的話,娘親最後有什麽情況她都不知道。
這一日。白雪然又早早的起了床,不過與前世的她有任務的沒日沒夜,如今的早起對她來說還不算什麽,所以白天的工作可以讓其他的宮女打盹,而她卻是可以不停的幹,身上除了李梅兒所賜的鞭子之外,到皇宮裏面還沒有受到任何的委屈。
隻是白雪然不知道的是,那個将白雪然送到洗衣房的嬷嬷已經被二皇子所處置了,不然的話,就算是她在洗衣房做的再怎麽好,表現的再怎麽優秀,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生活,因爲有的人,見不得她活得好,過的好。
隻是白雪然自從穿越了之後還沒有過的好過,就像今天。
“絮兒,絮兒,我的衣服呢?我的那條最喜歡的紫色紗裙去哪裏了?”此時的皇宮裏面,一個殿名叫做琳雲閣的大殿傳出女子焦急的聲音,而一個穿着白色羅裙的宮女匆匆的跑進了房間,回答道:“回如妃娘娘的話,奴婢已經按照娘娘的吩咐将娘娘需要洗的衣服送到了洗衣房,而那個紫色的紗裙,奴婢也一同送了去。”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在美麗的臉上。姿色還算上乘的如妃娘娘的貼身丫鬟的臉上瞬間就出現了細長的通紅的手指印。
“平時都是怎麽教你的,在關鍵時刻變得如此粗心大意,難道上面的落紅你沒有看到嗎?”如妃娘娘的話讓絮兒的身體一抖,雙腿軟的瞬間跪在了地上,大哭的呼喊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如妃娘娘可是說自己已經是懷了龍種月半有餘,可是事實真相她這個貼身丫鬟不是不知道,而昨天正是如妃娘娘月事來的第一天,而昨天娘娘身穿的便是紫色的紗裙,她怎麽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跪在這裏磕頭有什麽用?還不趕緊的去洗衣房把衣服給我拿回來,你最好祈禱不要有人發現,不然的話,看本宮怎麽饒得了你。”
如妃娘娘那如天仙一樣的臉此時已經是變得異常的猙獰,如今的她正是受寵的關鍵時期,即将就被升爲貴人了,所以她撒了一個謊言,欺君的大罪隻是爲了由妃子的位置爬上貴人,可不要因爲貼身丫鬟的一個疏忽,而變得人頭落地的下場。
如妃娘娘越想越心驚,看着絮兒跌跌撞撞的離開了琳雲閣,她也忍不住的跟在了後面匆匆的往洗衣房趕去,若是真的事情敗露,那麽她這一生就完了。
而此時的洗衣房,白雪然将如妃娘娘的衣服一一挂好,而最後一盆也馬上就要洗完了,看着天空中高挂的太陽,白雪然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而看着紫色衣服上的血迹,白雪然的臉上一陣的嫌惡,而這個表情正好被跑進來的絮兒看到,絮兒全身如遭雷擊,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絮兒姑娘今天怎麽有空來洗衣房,你,你這是怎麽了?”管事嬷嬷想跟如妃娘娘身邊正紅的丫鬟打打矯情,可是後來卻是看到絮兒如此的舉動。
絮兒的反應還算快,看着那個洗衣服的宮女好像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所以絮兒連忙将管事嬷嬷差到了一邊,自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開口道:“我隻是擔心我家娘娘的衣服宮人不知道愛惜,那可是進貢的布料,你去忙你的吧,我去親自看着。”
絮兒的命令讓管事嬷嬷一陣的不爽,不過看在絮兒是如今正紅的如妃娘娘身邊的貼身丫鬟,所以便離開了,隻是這個絮兒也是經過調教出來的丫頭,剛才的那個舉動實屬反常,所以這讓管事嬷嬷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她雖然躲得老遠,卻是視線一直放在絮兒的身上。
隻是讓這個管事嬷嬷更加驚訝的是,絮兒才走到白雪然的身邊,如妃娘娘竟然也出現在了洗衣房的門口,四處的張望之後跑向了絮兒的方向,臉上那焦急的恐怖神色,好像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一樣。
看到了這樣的情況,管事嬷嬷趕緊的離開了洗衣房,有些時候她需要去巴結,但是有些時候如果弄巧成拙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那便倒黴了,混迹了皇宮多年,她還不時傻子。
而此時的白雪然感覺到了絮兒的來到,并沒有停止手中的工作,而是繼續洗衣服,絮兒忍不住開口緊張的詢問:“你是新來的宮女?”
不管是否是新來的,剛才在她露出了那個表情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這個宮女留不得,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是的,奴婢是十日前安排進來的,”白雪然回答着絮兒的話,讓絮兒驚得一身冷汗,而如妃娘娘此時也走到了他們的身邊,居高臨上的氣勢壓得絮兒喘不過氣來的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