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褲?”
“那是什麽東西,我沒告訴過你,我喜歡裸睡嗎?”
“裸睡?”
紀雨萱睨着他,你一個男人這麽重口味好麽?
陸靖宇心情極好的把小女人包裹在自己懷裏,任憑自己雙手在她身上胡作非爲。
紀雨萱腸子都要悔青了。
臭男人居然騙自己,看她怎麽讓他作死!
柔若無骨的小手慢慢爬上男人的胸膛,細細掃過每一處,學着他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各種逗弄。
“雨萱——”
他喘着粗氣,性感的喉嚨裏發出一聲聲細細的呻吟。
紀雨萱吻上男人喉嚨滾動那處,輕咬逗弄,突然感覺他的身子微微一抖,顯然有些禁不住了。
陸靖宇身心健康又久未得到釋放,他怎麽禁得住紀雨萱這樣撩撥,沖上頭腦的那股火讓他難受極了,他急切地拉着女人往自己身下按。
“你等等,我拿小雨傘。”
紀雨萱心裏暗笑着,三兩下掙開他的懷抱,跳下床赤腳飛快往書房跑去,躺在床上的陸靖宇,隻聽到清晰的鎖門聲音。
他,足足愣了一分鍾,才想通是紀雨萱在捉弄自己,無力地捶了一下床,然後翻身起來,鑽進浴室。
紀雨萱聽着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在書房低低笑起來。一想到陸靖宇臉上出現那種呆傻的,滿臉迷茫的樣子,她就覺得解氣。
誰叫他不老實,還總捉弄自己,這回被她捉弄了吧!
那一晚,陸靖宇自覺地抱着被子睡了沙發,紀雨萱則安逸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笑得滿床打滾。
第二天清晨,兩人都默契的閉口不提前一晚的事,依舊如平常那般相處。
尹夢縮在車裏一整晚,她看着陸靖宇走進君豪,一直到天亮才出來,心中有一把熊熊烈火在燃燒。
想不到他們都住在一起了,想當年她還是和陸靖宇定下婚期之後,兩人才住在一起的。
臭女人要不要臉,虧你還是上流社會的千金小姐,如此沒臉沒皮,賤人,不要臉……
尹夢縮在車裏,對着紀雨萱各種詛咒。
紀雨萱坐在辦公室前有些心神不甯的感覺,耳朵還一直發燙,助理小文看見她不斷摸自己的耳朵,便打趣道:“紀總,我們老家有一種說法,如果你耳朵發熱,就是有人在罵你。”
“有人罵我?”
紀雨萱想到第一個人便是陸靖宇,畢竟自己昨晚那麽捉弄他,他不當着罵自己,肯定也會背着罵自己,想到這裏她淺淺一笑。
不和一個腹黑傲嬌鬼計較,我當你罵我就是在想我,哈哈!
如果甯檬和柳琏知道紀雨萱現在的想法,估計眼珠子都要瞪脫眶。
紀雨萱什麽時候這麽阿Q精神了,她從上高中開始學着收斂自己脾氣後,便再沒有這種不現實的想法。
瀾城另一棟高高的寫字樓裏,周偉霖滿身怒火看着私人偵探發給他的照片,一拳重重的砸在辦公桌上。
紀雨萱你居然已經和陸靖宇住在一起,我陪你那麽多年你,你從來都不肯讓我越雷池一步,現在你竟然……
“啊——”
巨大的吼聲從總經理辦公室傳出,吓得隔壁幾個房間的部門經理,忍不住縮腦袋。
紀雨萱既然你如此不尊重自己,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他快速的撥打了幾個電話,通知各部門開會,這一次他要陸靖宇付出代價。
而高科集團,齊溫瞅着陸靖宇一臉不爽的表情,眼觀鼻鼻觀心站在一旁,等候他的指示。
今早,他接到陸靖宇叫他送衣服到君豪的電話,還以爲陸大老闆成功入住香閨,可是看到他後來的表情,他便自動将話咽回了肚裏。
沒有笑得滿面開花,而是臭着無比陰寒的臉,不用想也知道陸大老闆昨晚沒有抱得美人歸。
“周偉霖和祥輝公司,最近什麽動靜呢?”陸靖宇收起面前的文件,沉聲問道。
齊溫把資料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加快語速說道:“他們最近在和我們财務部小楊和策劃部老張接觸,八成是想盜取我們公司的内部資料。”
祥輝想用這一招來收買人,也不看看是誰的公司。隻要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選擇祥輝,畢竟高科除了工資福利好,老闆的也是威名遠播到每一個員工的心裏。
“多少人用這一招死在我手裏,周偉霖還異想天開用這一招,不過是加速他的滅亡罷了!”
這次爲了紀雨萱他可是火力全開,周偉霖你做好輸的準備了嗎?
齊溫不住點頭,他跟着陸靖宇好幾年,習慣他的處事方式,簡單來說就,六個字“順則昌逆則亡”。
突然齊溫靈光一閃,拍拍腦袋突然想起:“昨天尹夢給我打過電話?”
本來當時他便想給陸靖宇打電話過去,但是又想着他正和紀雨萱約會,便沒有去打擾。
“她給你打電話,想套點什麽消息出來?”
尹夢不是回國外了嗎?
莫非,她又回來了?
想到上次她對自己的那番告白,他現在還想笑。
時過境遷,好不容易忘記的人,居然又出現在自己面前說一直還愛着,真是夠搞笑啊!
“對了,相較尹夢和雨萱,你對誰的印象更好一些?”
陸靖宇的話說完,齊溫都不用考慮,張口便答:“我更喜歡紀小姐,她不虛僞,不矯情,直率,坦誠,最重要的是,她單純卻不傻。”
如果不是你的女人,我一定去追紀雨萱,先不論能不能追到,肯定要去試試。
“那尹夢呢?你對她的評價是什麽?”
齊溫認識尹夢已經很久了,可他就是不喜歡尹夢,如果非要說她哪裏不好,具體他也說不上。
心裏斟酌了一下用詞,他才說了一句很讓人思考,卻符合尹夢的話:“如果你還是以前那個陸靖宇,我想她再回來找你的可能性爲零。”
确實啊!
陸靖宇自嘲地笑笑,五年前的自己真的太肆意妄爲。
雖沒做什麽爲非作歹的事情,但錦城那個圈子裏的人,誰見他不給三分面子。
直到後來失去一切,他才明白人家給的三分面子并不是給他,而是給他身後的站着的那個人,或者那個家族。
“她昨天在找你,做什麽?”
齊溫嘴角勾起溫和的笑:“她說和我做一筆交易。”
“交易?和我有關?”
陸靖宇詫異,莫非她找齊溫透露自己的消息給她。
“不,這個交易和你無關。”
齊溫想到她昨天說的那些話,心裏不禁有些替陸大老闆擔心。
都說女人瘋起來無法無天,尹夢除了瘋魔陸靖宇,她還威脅自己,确實有些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