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陸靖宇才放開氣喘籲籲的紀雨萱,看她滿臉通紅的樣子,他的臉上微微泛起輕笑。
從沒有一個女人,讓他有這樣的感覺,心口全是滿滿漲漲的幸福感。
如果兩個人的生命,可以組成一個完整的圓,他想自己已經找到生命中缺失的另一半圓。
“雨萱,我們盡快結婚吧!”
紀雨萱從陸靖宇的懷抱鑽出來,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轉着。
她瞟了眼電視上你争我奪的唐宮劇,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翹起,聲音裏帶着淺淺的喜悅道:“好啊!”
好啊!
男人微愣,繼而反應過來,一股莫大的狂喜沖擊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激動地“騰”一下站起來,摟着女人單薄的肩膀,有些語無倫次的道:“你答應了,你答應結婚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突然,男人又冷靜下來,小心翼翼地湊到紀雨萱跟前,問:“你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你剛剛是答應我了,對嗎?”
他應該沒有做夢,偷偷掐一下自己,還會疼呢!
“我答應,不過還有一個條件。”
紀雨萱頓了頓,眼裏有一抹狡黠掠過,她甜美的笑容讓男人腦子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陪着小心問道:“什麽,條件?”
早該料到雨萱不會如此容易答應自己,他高興得太早了,希望她的要求不要太超出人類想象。
“陸靖宇,如果你穿電視裏皇貴妃的衣服和我求婚,那我就立馬答應你。”
上次陸靖宇穿着夏威夷草裙裝很滑稽,沒有預想中那種女人的風情,仍舊帥氣優雅。
這次,她想看他挑戰真正的妩媚女宮裝,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呢?
女人笑得非常的妩媚,可男人的臉卻一點一點垮下來。
雨萱在和自己開玩笑吧?
怎麽可以讓他穿,妩媚妖娆的唐宮女裝呢?
太挑戰極限了,上次穿夏威夷草裙時,他都把自己當一根木頭,這種純女人的衣服,絕對不穿。
他暗自吞了吞口水,從前怎麽沒發現雨萱這麽腹黑呢!
“陸靖宇,你不同意?”
女人淡定地看着他,眉眼帶笑,可男人笑不出來,他的心在掙紮,他的心在流淚。
“不。”他想結婚,可不想穿女人的唐宮裝求婚。
“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娶我,那你就走吧!”
紀雨萱假裝生氣,按下開門的遙控器,冷色調的房門自動打開。
“陸總,請吧!”她做了個請離開的手勢。
“雨萱,換個行麽?”男人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十指相扣,臉上一副可憐兮兮的祈求道。
幸好這一幕齊溫看不見,不然他一定會大叫“見鬼了”。
工作嚴肅認真,做事幹淨利落,一個眼神就能秒殺衆人的陸大老闆臉上,居然會出現這種呆萌表情。
真心不敢看!
“換一個?”
紀雨萱深深審視男人片刻後,嘴角凝起的笑漸漸隐沒,爾後一臉漫不經心的道:“好啊,你換個人求婚不就行了!”
陸靖宇之前說自己回錦城有重要事情,昨天她才知道,他是去參加尹欣二十四歲的生日宴會。
他沒有和自己提過,是不想讓自己知道什麽不該知道的嗎?可惜她的眼睛裏容不得沙子,所以她故意刁難他。
“雨萱,你說的是什麽傻話!”
“以後不要說這樣的傻話,我不愛聽。”
男人生氣的抱着她一齊向沙發倒去,不等她反應過來,帶着懲罰的親吻和啃咬,接踵而至。
清晨,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陸靖宇被驚醒。
他迅速撈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挂掉再調到靜音模式,就怕吵醒身邊沉睡的人兒。
紀雨萱已經醒來,她翻了個身,睡眼朦胧的問道:“你怎麽不接電話呢?”
這麽早給他打電話,肯定是有急事,他怎麽就挂掉電話呢?
“不接,繼續睡吧!”
陸靖宇看了眼又在顫抖的手機,直接調到飛行模式。
轉身摟着女人,心神蕩漾地鑽進了被窩。沒一會兒,床上便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暧昧聲音。
一個多小時後,男人神清氣爽的出了門,留下像隻小貓縮卷在床上昏睡的紀雨萱,因爲某人太勤奮。
陸靖宇在君豪各大廚異樣的眼光中,親自下廚煮了一份青菜瘦肉粥,再弄了些精緻的小籠包和配菜端走。
回到39樓,紀雨萱已經起床沐浴,他将愛心粥擺好,心裏美美的等着她發現。
紀雨萱和往常一樣坐到餐桌前,她掃一眼桌上的小籠包、配菜和粥,心裏不禁納悶:廚房什麽時候做這麽接地氣兒的青菜粥了?
男人不動聲色的瞟一眼女人,催促道:“快吃吧,要涼透了。”
紀雨萱低低應了一聲“哦”便拿起勺子開吃。
吃完一碗,她突然擡頭對上陸靖宇那雙清澈的眼睛:“這是你做的?”
男人但笑不語。
她放下手裏的勺子,再重複一遍剛剛說的話:“這是你做的?”
吃飯的時候,男人一直盯着她,眼神裏又像在期待什麽,嚼着嘴裏不同尋常的粥,她一下明白了。
“喜歡嗎?”
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看見她惹人憐愛的樣子,他就想親手爲她做一次早餐。
他要讓她知道,她男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做得了總裁,暖得了床。
“我喜歡,謝謝!”
紀雨萱淺笑着站起來,隔着桌子在他的臉上蜻蜓點水落下一吻,便要離開。誰知,男人長臂一伸捧住她的臉,浪漫法式長吻就以中間隔着桌子的詭異姿勢拉開。
體溫越升越高,陸靖宇餍足的放開紀雨萱,繞過桌子輕輕将她摟在懷裏。
男人炙熱的呼吸噴薄在她小巧的耳邊,撓得她的心都癢癢的。
“雨萱,我們今天翹班好不好?”
突然,想起李白的那句詩: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他不是君王,他隻想今天任性的不去上班,好好疼愛他的女人。
紀雨萱掙開男人懷抱,伸手理了理男人的條紋領帶,道:“你快上班去,我一會兒還要去機場接黎琛哥哥。”
她說完在他臉頰上親了親,轉身欲走。誰知剛走兩步,又被男人給拖了回來,禁锢在懷裏。
“不許去上班,也不許去接黎琛!”
黎琛那小子又跑來做什麽?
難道,他還要和自己搶雨萱?
于是男人抱着女人的手,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