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陸靖宇頭疼欲裂的醒來,大片的陽光照耀在床尾,房間已經沒有紀雨萱的身影。
他坐起來,甩甩腦袋,看了眼牆上的時鍾。
已經是早上九點,雨萱應該上班去了。
靠着床頭眯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事情,然後起身往浴室走去。
他把自己收拾妥當便要離開,可是看到餐桌上簡單的三明治和牛奶,他心中一暖,回身坐下,吃完才離開房間。
就在齊溫焦頭爛額快抓狂的時候,陸靖宇進了總裁室,他瞪着兩隻眼睛像看到救星一樣,連跑帶跳沖進辦公室。
“陸靖宇,你再不回來,你家老爺子都要殺過來了!”
今早五點,他還在睡夢中就被陸老爺子的電話給吵醒了,害得他女朋友生氣,一腳把他踹地上了。
陸靖宇冷眼瞅着着肢體語言豐富的齊溫,聲音平靜的道:“我已經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爺爺找他不外乎尹欣自殺的事情,可找他又有什麽用,他不可能娶她,也不同情她。
動不動自殺的人,也沒資格獲得任何人的同情。
“哦——”
齊溫拖長了尾音,看着表情怪怪的陸靖宇,心裏咯噔一聲,轉身便溜了。
陸大老闆今天心情很不好,他還是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免得一會兒踩到地雷。
齊溫走後,陸靖宇獨自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面對窗外陷入了深深地回憶。
其實沒有人知道,曾經的他也差點自殺,很可笑吧!
他也覺得可笑。或許,當時自己的思想太過極端了吧!
幸好海水沒過他眼睛時,他及時醒悟,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陸靖宇。
人生無所謂輸家和赢家,看世界的眼睛寬容一點,心态淡然一點,不在乎多一點,活着會輕松很多。
很快齊溫又重新敲開了陸靖宇的門。
“你上次讓我查的服裝設計師資料,我已經查到了,羅珺背後果然有人。”
齊溫把手上的資料袋放到陸靖宇桌子上,并且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陸靖宇轉過身子,修長的手指拿起那份資料翻開,一頁一頁仔細看。
十分鍾後,他放下手上的文件,手指曲起輕輕扣着桌面,道:“原來她是杜玲的表妹!”
羅珺是杜玲的表妹,所以她處處針對柳琏和紀雨萱,原來是受了杜玲的指使。
看來他們給杜玲的教訓還不夠,轉眼間陸靖宇的心裏便想出一計,嘴角慢慢挂起一抹冷笑。
齊溫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心中不禁暗想:這回又是哪個倒黴蛋,要倒黴了?
能讓陸大老闆親自出手收拾的人,都值得敬佩啊!
一般人陸靖宇就算讨厭你,頂多給你一個眼神飄過,根本就懶得搭理你。
但若被他惦記上,恐怕對方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五天後,瀾城的娛樂報紙上,出了一則绯聞。
某企業已婚千金和某夜店牛郎在酒店纏綿,被跟蹤明星到酒店的狗仔隊拍到。
各種大尺度照片被發表出來,頓時在瀾城炸起軒然大波。接下去幾天的娛樂頭條,都是那位杜氏千金與男人的各種親密暧昧照。
很快那位綠帽子戴了滿頭的老公,便向她提起離婚訴訟,夫妻對簿公堂,最後法院判離。
君豪,源時的臨時工作間裏。
柳琏坐在書桌前心不在焉的畫着設計稿。突然腦袋上疼了一下,她擡頭,隻見源時拿着一本書,目光嚴厲的站在她面前。
“你在想什麽?”他問。
“沒想什麽。”
柳琏低着頭,回答的時候有些心虛。
紀雨萱擡起頭,犀利的目光向寒劍一樣射向柳琏:“你心中還沒放下他?”
随着杜玲出事,路景和她離婚鬧上法庭,柳琏眼裏的那一抹擔心,紀雨萱始終看在眼裏。
可就算路景和她老婆離婚,紀雨萱都不允許柳琏和他重新在一起。
“我……”
柳琏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紀雨萱,眼睛裏仿佛滿是委屈。
“琏琏,就算你沒忘記他,就算他跪在面前求你,你都不要心軟,因爲路景他不配!”
性格軟弱又被老媽吃得死死的男人,能夠背叛第一次,當然也能背叛第二次。
何況路家看不起柳琏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不能給他們家帶來任何利益,所以即使他們現在複合,到最後他們還是同樣的結局。
路景和别人結婚,柳琏看他結婚。
“雨萱,我……”
柳琏很猶豫,她要怎麽告訴紀雨萱,路景這幾天已經重新開始追求自己。
“柳琏,我沒見過比你更豬的人!”
坐在紀雨萱身邊陪着她看書的陸靖宇,毫不客氣的道。
“你亂說什麽!”
紀雨萱好看的眼睛瞪一眼男人,又轉頭看向明顯心虛的柳琏。
“哼!”陸靖宇揚起頭,深邃的眼睛裏射出淡淡的嘲笑,“說她是豬還誇獎她,一百頭豬都不如她的蠢。”
路景那種沒擔當的男人,也隻有柳琏才會喜歡。若換個女人,早一腳把他蹬得遠遠的。
“你——”柳琏擡眸對上陸靖宇的眼神,眼裏分明冒着熊熊的烈火和不服氣。
陸靖宇換了個抱着紀雨萱的姿勢,聲音慵懶的說道:“路景媽都在幫他介紹二婚對象了,你覺得你還不夠豬嗎?”
他昨晚上出去應酬,恰巧碰上路景。知道他是去相親,還多虧他那大嗓門的媽。
柳琏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聲音也小了許多:“我知道這件事,他有和我提過,但是他說不會和别的女人結婚。”
她喜歡陸景帶給她的那種溫暖,像爸爸一樣的溫暖。
或許,他不夠強勢,不夠果斷,不夠堅定,但她就是放不他。
也許,她唯一記住的便是他身上的溫暖,所以即使他身上全是缺點,她也可以視而不見,因爲她最需要的那抹溫暖還在。
紀雨萱此刻的心情,已經不能用憤怒來形容,她“騰”地站起來,一聲不響拖着柳琏就往外走。
“雨萱,你做什麽?”
柳琏被她突然起來的動作給搞糊塗了,心裏暗暗想着,雨萱是不是不想看見她,要把她丢出君豪?
“做什麽?”紀雨萱冷笑一聲,“找路景去!”
她現在氣得要死,恨不得帶把刀去把路景削成兩半。
該死的!一邊糾纏琏琏,一邊跑去相親,這男人簡直就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