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宇聽見聲音便扭頭看向門口,隻見紀雨萱面無表情向他們都來,他的心裏微微一驚也不知道她究竟聽到多少。
原本尹夢得病的事情,他想一直瞞着紀雨萱。畢竟沒有女人會喜歡自己的男友和他的前女友走得太近。
前任和現任的關系,是世間一門深奧的學問。
男人表現的好,也許還可以見面點頭假裝是朋友;如果做得不好,那便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他想,雨萱肯定希望他和尹夢老死不相往來。因爲尹夢曾經放言,不放棄自己。
轉眼紀雨萱已經走到陸靖宇面前,隻手拿過那隻手機,目光足足在屏幕上盯了一分鍾之久,擡眸聲音淡淡的說道:“陸靖宇,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你爲什麽會和尹夢在一起?”
“尹夢她,她……”
陸靖宇很猶豫,該不該和雨萱說點實話。可不等他說話,紀雨萱的聲音又涼涼想起。
“你千萬别告訴我,她生病了很嚴重的病,還是什麽絕症之類,那種言情狗血劇裏面的劇情,隻有你才會相信。”
電視裏的狗血八點檔都是這麽放,結果都毫無懸念。
不是小三撬牆腳,便是前任回來搶男人。
紀雨萱的話瞬間讓陸靖宇無話可說,雖然他也覺得發生在尹夢身上這事,真的像狗血八點檔。可是他今天已經偷偷問過好幾個醫生,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
肝癌早期,請盡快配合治療。
“雨萱,我和尹夢隻是普通朋友,你不要這樣子猜忌我好嗎?”
莫非,他就那麽不令她相信?
難道,他以後還不能和前女友見面,打個招呼做普通朋友?
“我不明白你到底有什麽難言之隐,不能對我說。但我也想告訴你,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相信眼睛看到的和耳朵聽到的,她等着陸靖宇的解釋。
爺爺常說:眼睛看到未必是真,耳朵聽到也未必是真。
真,應該是你的眼睛和耳朵,加上大腦和嘴巴一起感受到的。
陸靖宇很爲難,不知道該怎麽告訴紀雨萱尹夢得肝癌的事情,其實他也怕他說了,紀雨萱卻還不相信。
因爲即使是他,心裏也還有疑惑。
“猶豫,我讓你猶豫!”
紀彥佟一拳往陸靖宇的俊臉揮過去,男人躲避不及被打個正着。
陸靖宇也很氣憤,紀彥佟不分青紅皂白就向自己揮拳頭,也不搞清楚狀況的行爲,真的讓他感到非常惱怒。
于是,他也絲毫不相讓與紀彥佟對打起來。
兩個長相俊美,身高差距不大,身手差距不大的男人,在寬大的健身房,你來我往打了起來。
“你們給我住手!”
紀雨萱看着他們扭成一團打了起來,連忙大聲呵斥。
不過,你來我往拳腳相加的兩人,根本就不聽紀雨萱在講什麽,他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對手上面。
“夠了,夠了。”
紀雨萱跟着兩人一會兒,左一會兒右,心急的不得了,卻也無可奈何。
“紀彥佟,陸靖宇,你們倆幼稚夠了沒有!再打我就把你們打架的視頻發到兩家公司的群裏去,讓你們公司的員工數數他們的老闆吃了幾拳!”
不得不說這一招還真管用,紀雨萱淡定冷靜的說完後,紀彥佟便不再和陸靖宇糾纏,彼此放開對手的束縛。
“陸靖宇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還是選擇不說……”雨萱的眼神很冷,淡然中透着一股難過。
其實,隻要陸靖宇好好和她解釋清楚,她也不會爲難尹夢。可是陸靖宇就沉默着什麽都不說,這讓她十分的心寒。
“雨萱,尹夢她真的生了很嚴重的病,她不想讓别人知道,所以才會打電話給我。”
陸靖宇真的很怕紀雨萱間突然甩頭離開,他賭不起也輸不起,所以他試着向她解釋。
“陸靖宇你是她的誰,她不打電話給别人,偏偏打給你?”紀彥佟聽着陸靖宇的辯解,一臉嘲笑的反問道。
還很嚴重的病!
騙誰,他十歲的時候就用過這一招博人同情心。
陸靖宇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雨萱,尹夢她父親很早就過世了,她爺爺三年前也去世了,尹欣的父親是她二叔,但是他們的關系不是很好。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即使和她無緣做浮起,但仍舊改變不了她是我親密朋友的事實。”
親密朋友!
紀雨萱暗暗在對陸靖宇升起一股絕望的冷意,尹夢她就是利用你這點,來換取你的同情和信任。
隻是她沒有說出口,有些話說得太明白反而不好。
她慢慢地擡起頭,視線從紀彥佟的身上掠過陸靖宇的身上:“我今晚想想靜靜,你不要來打擾我。”
她說完便離開了,沒有給陸靖宇留一絲緩沖的機會,出門便關上了健身房的門。
陸靖宇在原定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雨萱給趕出房門了。
紀彥佟依腫着半邊臉,神情不善的沖着他哼了哼,然後一瘸一拐的走了。
陸靖宇看着紀彥佟的背影,心裏有些難過。
紀彥佟爲什麽會有照片呢?
本來可以解釋清楚,但雨萱今晚的樣子,明顯就在生氣。
他現在如何才能和雨萱解釋清楚,他和尹夢之間的關系複雜關系。
要不,過兩天做治療的時候,他親自帶雨萱過去看看。
可在解決下次的問題之前,眼下的問題該怎麽解決呢?
陸靖宇想想,還是決定硬着頭皮去敲紀雨萱的門,誰知敲了半天,愣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就在陸靖宇想拿備用鑰匙開門的時候,後面的服務生很有禮貌的告訴他,紀雨萱此時不在房間。
呃……
我在這裏敲了半天的門,你怎麽現在才說,害他手都敲疼了。
“她去哪兒了?”
身着黑白制服的服務生,很有禮貌的朝他點點頭,道:“很抱歉,紀總不讓我告訴您,她去哪兒了。”
……陸靖宇好郁悶,臉上被紀彥佟給揍了幾拳,現在還隐隐生疼。
可臉上的疼痛,比不上心裏的疼痛,雨萱居然不相信他,不過也怪他自己沒解釋清楚。
不過,雨萱現在在哪裏?
想想她平常會去的地方,也就源時,柳琏和紀彥佟房間。
于是,他去挨着找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雨萱,你究竟去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