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露見丁月暈了過去,連忙高聲叫喚道:“姨媽!姨媽!你怎麽了?你别吓我啊!”
齊溫和秦蜜原本已經走到門口,聽到楊露的叫聲又急忙跑回來,看到丁月暈了過來,齊溫連忙拿出電話撥打120。
齊溫把丁月放平躺在沙發上,然後等着救護車到來。
他本不想管這事,但丁月畢竟是陸靖宇的母親,若是她真有什麽事情,他也不好交待。
秦蜜雖然不待見陸母,但事情的輕重緩急她很清楚,而且陸母也是被她氣暈過去的,所以她一言不發在旁邊等着。
救護車來得很快,楊露和管家坐救護車,齊溫開自己的車跟在後面到醫院。
丁月送入急症,很快檢查結果就出來了,沒什麽大問題隻是氣急攻心暫時暈過去而已。
齊溫守着做完所有的檢查已經是後半夜,他交代看護和楊露守着丁月後,才和秦蜜手挽着手離開。
“蜜蜜,你怎麽今晚會過來找我?”
齊溫不太男人的靠在個子消瘦的女友身上,一邊走一邊問道。
秦蜜白了他一眼,這傻子八成把他自己的生日都忘了,虧她還提着蛋糕跑了一路。雖然蛋糕小了點不太現眼,但也還沒小到直接被人無視的地步吧!
“你自己想想!”
“對了!”秦蜜才說完又馬上問道,“那老太婆今晚吃錯藥了,居然把你綁起來,陸靖宇那混蛋跑哪兒去,居然縱容他老娘對你施暴!”
……施暴!
齊溫怎麽聽着有一種奸情的味道呢?
見男友不說話,秦蜜馬上又催促道:“快告訴我陸靖宇那混蛋去哪裏了,本宮要滅了他!”
如果尹信是讓陸靖宇有點頭痛的女人,那秦蜜絕對是能讓陸靖宇很頭痛的女人,她是陸靖宇認識的女人中,最膽大和野性的女人。
秦蜜這名字聽着應該是個乖巧可愛的女孩,但是本人卻和乖巧可愛,搭不上半點關系。
她罵你的時候,能把你祖宗八代罵完不帶髒字。好的時候,也能跟你稱兄道弟喝酒劃拳,陸靖宇對她是,一半歡喜一半有憂。
歡喜齊溫能找到這樣一個霸氣的女孩,其實無論齊溫工作多麽出色,他在齊家的地位,永遠是低人一等,隻因母親隻是小三,而秦蜜的霸道,讓那些人不敢輕易的對他出言不遜。
憂傷的是,齊溫恐怕以後得成妻管嚴。
齊溫打開副駕駛的門讓秦蜜坐上後,又幫她綁好安全帶,才緩緩說道:“靖宇他帶着紀雨萱離開一陣子,今晚的事情跟他離開有關。”
現在已經是淩晨四點,車子在開闊的公路上暢通無阻的行駛。
在秦蜜的要求下,齊溫把今天的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秦蜜聽完後“啪”一聲關掉車載音樂,就開罵:“陸靖宇你這混蛋,又欠了我家相公一次,等你回來後,本宮一定帶上小皮鞭,找你算總賬。”
齊溫一聽到“小皮鞭”三個字,肩膀不由抖了抖,他幻想着紀雨萱拿着小皮鞭抽陸靖宇的畫面。
呃,畫面太美,不敢看!
齊溫和秦蜜還奔波在回家的路上,而地球另一端的小島上,陸靖宇正摟着紀雨萱在沙灘上散步。
因爲兩人在飛機上睡足了,所以他們吃過飯後便沿着海岸線散步消食。
紀雨萱聞着空氣裏帶着鹹味的海風,拖着人字拖鞋,踩在柔軟的沙灘上,沿着沙灘一直走。
陸靖宇這次沒有牽着她走,而是跟在她的身後,看她孩子氣的在沙灘上踢着沙子,兀自開心。
“雨萱,你還記得我曾經帶你去過的那片海灣嗎?”陸靖宇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問道。
他記得自己第一次向她求婚就在那裏,沒有鮮花,沒有戒指,他就直接說“紀雨萱我們結婚吧!”
現在回頭想想,或許那是他們在一起最浪漫,最舒心的日子。
那時的他們深深的相愛着,純粹的相愛着,不摻半點雜質。
紀雨萱的記憶并沒有完全恢複,她甚至忘記了是怎麽和陸靖宇開始的。那天,她在公園回去後,在齊溫那裏拿到了,自己失憶前寫的那封信。
其實她在恢複記憶時,已經想起那封信裏的内容。
那張粉紅色的信箋上,隻寫了寥寥數字:“紀雨萱愛陸靖宇,紀雨萱不能再愛陸靖宇。”
“雨萱,你在想什麽?”
陸靖宇發現紀雨萱在走神,小跑上去牽起她的右手:“雨萱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他想知道那麽浪漫的記憶,還有沒有在雨萱的心底。
紀雨萱漆黑的眸子對上他深邃的眼睛,臉上揚起淡淡的笑容:“很抱歉我不記得了!”
其實無論她記着或者不記着,以後都會漸漸忘記。經過這麽多事情,她已經看得很清楚,她和陸靖宇已經沒可能走到最後。
想想初來瀾城時的自己多麽的天真,那時候她不應該去招惹陸靖宇。知道他是什麽人,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後,更不該和他藕斷絲連。
陸家孫子的婚姻,怎麽會輪到他自己做主!
陸靖宇看着紀雨萱的側臉出了神,直到她不明所以轉過頭來看他,他才恍然如夢般清醒過來。
“不記得沒關系,回去我再帶你去一次。那裏很美,我想你會再次喜歡上那裏。”
紀雨萱擡起頭,目光怔怔的看着他俊朗的臉。
“陸靖宇你有想過,我們出去後會迎接什麽樣的挑戰嗎?”
丁月找不到他們,現在應該在對君豪出手吧!
也不知道爸爸和哥哥能不能順利解決好這件事情,其實并不是紀家丢不起君豪,而是君豪敗在誰手上,也不能敗在她的手上。
因爲她是紀家最受寵的人,所以她絕不允許,君豪因她而敗落。
“我早想過了。”陸靖宇臉上揚起溫暖的笑,“我們出去後,你和黎琛解除婚禮和我結婚啊!”
他把紀雨萱帶到這裏的目的,除了重新培養感情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要黎琛放棄和雨萱的婚禮。
黎琛一天不同意放棄,他們就一天不出現,反正待在這裏也很好。
朝看雲舒雲卷,暮看潮起潮落。
他們的日子過得悠閑,可紀彥佟的辦公室裏已經鬧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