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紀雨萱撅着嘴的惱怒模樣,陸靖宇的心情大好,不禁“哈哈哈”大笑起來,惹得紀雨萱孩子似的,掬起泡泡水往男人臉上潑。
陸靖宇笑得正得意的時候,被紀雨萱一捧洗澡水潑進了嘴裏,他臉僵了下,随即吐出一口泡泡,然後和紀雨萱對潑起來。
兩個加起來五十歲的人,在寬大的浴室内玩起了潑水大戰,不足幾分鍾時間,浴缸四周的白色地闆上便全是泡泡,而兩人所在浴缸内的水已少了一小半。
等紀雨萱氣喘籲籲回過神時,她已經到了陸靖宇的懷抱中,沒有任何遮擋的身體緊緊靠在了一起。
浴室的氣氛一下變得暧昧,他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誘惑了誰,一切就那麽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
這世上有人歡喜有人憂,陸靖宇和紀雨萱達成了協議甜甜蜜蜜,但在高科的某人就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距離陸靖宇離開已經三天,丁月找不到陸靖宇,便選擇在高科的辦公室守着齊溫。
她不相信,兒子會把這麽大個集團全撂給齊溫,自己撒手不管。
辦公室不斷有人進進出出,原本衆人比較放松的工作狀态,因爲沙發上的貴氣婦人,而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齊溫揉了揉額頭,看着優雅喝着咖啡吃着點心的陸母,頭更痛了。
還讓不讓他好好工作了!
還能不能讓他愉快的工作了!
守犯人似的丁月,讓他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他心中恨恨的想,等陸靖宇回來了,他的假期一定要延長爲兩年,不然補不回他心力憔悴的損失。
丁月瞧見了齊溫的表情,嘴角揚起優雅的笑:“怎麽,覺得受不了了?不如你告訴我,靖宇和那小賤人去哪兒了?”
她從出院後,第一件事情便是吩咐錦城那邊對君豪出手。
雖然她隻是一個沒有任何權利的婦人,但身爲陸家的人,隻要她稍稍一提點,下面有的是人争先恐後替她辦事。
現在錦城的君豪恐怕要開始亂了,她覺得齊溫這邊也差不多該松口了。
齊溫嘴角抽了抽,他已經說過無數遍,不知道陸靖宇在哪裏,可爲什麽沒有人相信呢?
可惜現在不能像以前一樣遁走,陸靖宇不在,他必須坐鎮君豪,不然遁到外地去,眼不見心不煩。
丁月見齊溫依舊一聲不吭,她眼神冷冷看他一眼,半是威脅半是玩笑的道:“齊溫,信不信我撤了你高科集團的職!”
齊溫嘴角揚起淺淺的笑,陸母恐怕還不知道,高科集團法律上已經屬于紀雨萱,而陸靖宇不過是挂着高科集團總裁的職位。
見齊溫不溫不火的模樣,丁月氣得快吐血了。
她昨天下午在這裏看着他辦公一下午,今天又在這裏呆了一天,不止齊溫難受,她也是難受得很。
“齊溫再問你一次,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你要我随便說個地方敷衍你嗎?”
齊溫無奈極了,不是沒想過随随便便說個地方讓她去找人。
可如果陸母找不到人,一定會逼着他找到人爲止,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直接告訴她不知道。
丁月見他還是不改口,神色一冷,手上的咖啡杯被她重重放在茶幾上,目光銳利的道:“齊溫,如果我用你們齊家的安危,威脅你呢?”
齊溫家在錦城是做物流的,隻要海關稍微找點麻煩,齊家的日子便不好過。
哼,齊溫你不在意你自己,難道還不在意齊家。
丁月以爲自己這次是對症下藥,但是殊不知齊家對齊溫來說,根本就無關痛癢。
“陸阿姨,你盡管去找齊家的麻煩,我絕對舉雙手贊成,而且齊家敗了我還要感謝你。”
“你……”
丁月一拳打在棉花上,她“騰”的站起身,指着齊溫惱怒了半天竟不知道用什麽話來罵他。
她以前覺得齊溫是好對付的人,現在看來他就是一塊軟硬不吃的硬骨頭,害她浪費這麽多時間。
一計不行,她再想一計。
“行,我明天就召開發布會,高科集團總裁陸靖宇讓位,一切事宜由我全全代管,然後我會當衆宣布你被踢出高科集團。”
齊溫搖搖頭,一臉同情的道:“陸阿姨現在的高科,不是你能做主的高科,法律上它已經不屬于陸靖宇,它屬于紀雨萱,你覺得你有能力将我趕出去嗎?”
有這樣的母親,他替陸靖宇感到悲哀。雖然他不受齊家人的待見,但是他的母親很愛他,至少不會像陸家的人,一個一個都想着破壞陸靖宇的和紀雨萱在一起。
丁月怔了半天反應過來,瞪着一雙大眼睛,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齊溫仰起頭,一臉高傲:“高科集團是靖宇送給雨萱的結婚聘禮,至于靖宇其他名下的動産不動産,百分之八十都在紀小姐名下,其中包括您目前居住的花園别墅。”
“什麽?”
丁月有些受不住,後退幾步一下倒在沙發上。
靖宇居然拿高科集團當聘禮,送給紀雨萱,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
她想起來了,尹夢沒有離世之前,曾經拿過一份高科股權變更的法律複印件給她看。
但是,她見兒子把名下的股權全變更到紀雨萱的名下,她根本就不相信,她覺得兒子不可能爲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
瞅着臉色煞白的陸母,齊溫也不好意思再刺激她,聳聳肩就往門外走。
一走出門外,他覺得外面的空氣,果然比裏面好多了。看看手腕上的表,時間指向下午四點。
嗯,他翹個班去接女朋友下班好了。
丁月靠在沙發上,好半天才回過神,手緊緊捏成了拳頭。
紀雨萱,我不會這麽放過你,該是我陸家的東西,你拿不走。
她冷笑着站起身,理了理湖綠色旗袍上的褶皺,優雅的轉身離去。
——
君豪集團,總裁辦公室裏紀彥佟正和人在視頻開會,突然助理簡希湊到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後離開。
“哼,她不來找我,我也要去找她!”
紀彥佟面色一冷,衆人便感覺空氣中的溫度齊齊下降,不禁縮了縮脖子,紛紛猜測是哪路神仙惹了二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