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穿着波西米亞長裙,一頭利落短發,五官帶着點妖媚。她嘴角挂着盈盈的微笑,提着編織小包,邁着貓步走到他們面前站定。
陸靖宇望着她,再次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叫尹欣,世伯家的女兒。
小時候長輩還爲他們訂過娃娃親,隻是他成年後便征得兩家人同意取消了當初的約定。
“我爲什麽不在這裏!”尹欣揚起妖媚的笑容,漂亮的鳳眸泛着無限風情,“今天好歹是你結婚的大喜日子,陸伯伯他們不來,我也不能來嗎?”
“呵呵!怎麽不早點通知我,好安排人去接你。”
陸靖宇不溫不火的回應着,紀雨萱看不出這女子和他什麽關系,但是什麽關系與她都沒有幹系,她在一旁負責看戲就好。
“靖宇哥哥,這位就是新娘子嗎?”
尹欣柔柔地看着紀雨萱,嘴裏言不由衷的贊歎着,臉上綻放着誘人的微笑恍如孩童般純真,隻是眼神裏飛快的劃過一絲不屑。
“漂亮吧!”
陸靖宇淡淡一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也沒有爲倆人做介紹,因爲他還不明白她來究竟是什麽目的。
“很漂亮,簡直就是貌美如花,靖宇哥哥真是好福氣!”
從女子将話題轉到自己身上,紀雨萱就沒有錯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嘲弄和不屑一切都落在了她的眼裏。
哼!貌美如花,你全家都貌美如花!
某些圈子裏通常稱那些中看不中用隻有美貌沒有大腦的女人才會用貌美如花一詞。
她好歹也是M國著名商學院畢業,萬分之一的錄取率,敢說她空有其表,她也不看自己是誰!
以爲她聽不懂,好欺負麽!
她揚起完美的笑容,涼涼的說道:“小姐,你的稱贊雨萱可是受之有愧,你才是當之無愧的貌美如花!我可比不上你!”
尹欣笑臉一下就僵住了,她沒想到這女人反應這麽快,看來對手實力不容小窺。
陸靖宇隐隐感覺到了空氣裏彌漫的火藥味,連忙咳了兩聲,打破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
畢竟紀雨萱的戰鬥力他以前可是有幸見過,她一針見血讓人氣得抓狂的功力一點都不比樓上的那位差。
“小欣,你的房間已經訂好吧!”他瞄了一眼她身後拖着行李的服務員,“我們還趕着去吃午飯,一會兒我給你電話好好嗎?”
“呃,好!”
尹欣恍然驚醒過來,她這是在幹嘛呢!被嫉妒沖昏頭腦了嗎?
不過是個長得漂亮了些的花瓶,她就不相信以自己的能力還鬥不過她。
她可是知道了今天宴會發生的事情,原以爲自己沒機會了,呵呵!世事難料啊!
一個想憑着孩子上位的女人,根本就不夠資格做她的對手。
紀雨萱狠瞪了一眼男人,很明顯這個女人是喜歡他,所以才會這麽貶低自己。
“紀小姐,等一下!”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有些着急的聲音。
紀雨萱轉身,便看到步子有些淩亂的簡希,二魔王的秘書。
“簡姐,怎麽了?”
簡希恭恭敬敬的走到她面前,朝她點了點頭,湊到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然後退到了一旁。
紀雨萱偏着腦袋沉思了一下,看了一眼陸靖宇後轉身就走,腳步一如既往的沉靜優雅。
陸靖宇看着她宛若女王的背影,笑着無奈地搖搖頭和尹欣道了聲再見,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尹欣怔怔的站在身後,眼神及其複雜的落在一前一後的身影上。
如果她沒聽錯的話,剛剛那人叫她紀小姐,她是紀氏家族的人嗎?
不過,這次就算是紀家,她也不會放手,這個男人是她的。
已經錯過一次,她不會讓自己再錯過地二次!紀家小姐,你等着!
紀雨萱個路靖宇在君豪旗下的高級餐廳安靜的享用了一頓美味的午餐後,空蕩得隻有幾個服務員的餐廳裏,他們開始了争執。
“陸靖宇,你說吃飯的時候食不言寝不語,OK我同意,可是爲什麽這裏不能談事情,或者你想去會議室談!”
男人看着面前連愠怒都優雅漂亮的女人,意外的來了一句:“那朵曼珠沙華什麽時候刺上去的,刺的時候疼嗎?”
紀雨萱真想給他來一句:疼不疼管你什麽事!
不過想着自己如今的處境隻得有些無語的看着面前岔開話題的男人,冷冷的回答道:“這與好像你無關!”
“無我無關嗎?”
陸靖宇在心底反複念叨着這幾個字,突他然站起來:“走吧!”
“去哪兒?”
“要談事就跟我走,不然我可就走了!”
一臉冷漠的紀雨萱隻得站起來,悶悶的跟在後面,心裏像堵了棉花,難受極了。
裝修精簡但相當有格調的漫時光咖啡廳裏,流淌着舒緩浪漫的音樂,一派甯靜悠閑的下午茶時光。
一紅一白兩道人影一出現在門口,瞬間引起了不少人注目。
女人五官精緻又氣質清冷高貴,不過美人似乎生氣了,穿着熱情如火的紅裙子,卻仍舊掩蓋不了她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寒意。
而男人臉上卻挂着比陽光還要耀眼的微笑,濃的眉,漆黑如墨的眼眸,嘴角微微上揚,渾身上下都圍繞着一股人上人的氣息。
一時間,男人各種羨慕的目光與女人嫉妒恨的目光一齊射向了他們二人。
挑了個不太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一人點了一杯咖啡。
“我們還是走正常的結婚程序,先從朋友做起吧!”紀雨萱聲音淡淡的說。
“這麽快就想過河拆橋了,你想得可真美好!”
突然男人平靜沉穩的聲音稍稍高了一點,帶着點點戲谑。
紀雨萱不斷用勺子攪拌咖啡,那有些僵硬的動作洩露她心内忐忑,迎上他蜇人的目光,她仍舊堅持着。
“我覺得建議很合情理,難道你能随随便便就找女人娶回家?甚至對她的愛好脾氣性格習慣一點不了解?”
陸靖宇臉揚起邪魅的笑容,身子微傾,靠近女人的耳邊慢慢地的說。
“女人嘛!做着做着就了解了。”
“什麽坐着坐着就了解了?”
她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不太了解他話裏的意思。
男人嘴角微抿着,沒有回答她。隻是明亮的眼神一下突然變得幽暗了,視線全落在她胸前因俯着而擠得小露的渾圓溝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