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見過?”
語氣裏帶了太多的疑惑和不确定,紀雨萱真的不記得什麽時候見過這麽一号人了。
如果見過她怎麽都會有印象,難道是很小的時候?可小時候見過,長大了他還能認得自己?
陸靖宇停好車,解下安全帶,對着她微微一笑:“你自己好好想想,還有我喜歡那朵曼珠沙華。”
他說完這麽一句就下車,留下摸着胸口一頭霧水的紀雨萱。
見女人半天沒動,雙目充滿迷茫還在發着呆,他便繞過去拉開車門,親手替她解了安全帶,又在她的驚呼中将她抱下了車。
“快放我下來,好多人看着呢?”
她推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太丢臉了,這男人居然一直抱着她,還一副打算抱着她走進去的準備。
前來迎接他們的服務生,臉都憋得通紅了,估計以爲他們是那種急着來幹啥的吧!
紀雨萱臉色爆紅,囧的要死:“大哥,你不知道這會引人圍觀的嗎?”
他能丢得起那個臉,她可丢不起呀!
“呀!好幸福,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呀!”
一臉古靈精怪的連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站在了他們倆身後,陸靖宇撇了她一眼,放下懷裏的紀雨萱,臉上頗有些不悅。
連翹摸摸自己個兒的臉,心裏不禁暗想:她長得有那麽招人厭麽?這個男人每次見着她,好像和自己有莫大仇恨似的,她以前又沒見過他,真是怪事連連有今年特别多。
不由往紀雨萱身邊挪了挪,她惹不起還躲不起麽,哼!
“雨萱姐姐,你親自來接我,我真高興!”
她親親熱熱地拉着紀雨萱的胳膊說。當然要是某人沒來她會更高興,她在心裏給自己接了下一句。
“我當然要來接你了,說好包養你三個月,你就放心吧!”
紀雨萱看見開心果一樣的連翹心裏不禁輕松起來,臉上少了平日的淡漠表情,言語間多了一絲俏皮的靈動。
“謝謝,雨萱姐姐!”
連翹笑得像隻搖尾巴的薩摩耶,溫和而可愛。
誰說外面壞人多,你看她一回國就碰上了這麽好了人,以後回去了一定找老爸好好說叨說叨。
“走吧!我們倆去把房退了,陸靖宇你要不要進去?”
紀雨萱轉頭看向身後的男人,一旁圍觀的路人雖然都各自散開了,但是她還是想早點離開這裏。
因爲,她覺得剛剛太丢臉!
陸靖宇擡起腿正準備以行動來表示他的答案,就聽見連翹甜甜的聲音,無比開心的說道:“不用了,紀彥佟剛剛已經打電話來,叫山莊的人把賬單發到他那裏去。”
“所以,我們可以走了!”
紀雨萱做了個走的手勢,沒想到二魔王還會把這事放在心上。
她以爲自己來了,他就不該會再管了。看看一旁可愛得想個洋娃娃的小姑娘,她突然想起紀彥佟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該不會是别用心吧!
不過她又瞟了一眼隻有自己耳際高的連翹,腦子裏突然出現了一副灰太狼和美羊羊和諧生活在一起的畫面。
呃!她不禁被自己的發散思維雷了一把,那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連翹輕輕推了她一下,誰叫她一連叫了幾聲,紀雨萱都沒有回應她,而且臉上還出現了一些古古怪怪的表情。
“雨萱姐姐你在想什麽,想那麽出神?她湊到她耳朵,旁加大了音量。
“哦!沒什麽,走吧!”
紀雨萱猛地回過神,拉着連翹的手,上了車子的後排。
看着自己右手邊之前還有人坐在上面,而現在确保空落落的,陸靖宇竟然有些不習慣了,時不時就往副駕駛上瞟一眼。
即使知道她在後面坐着,但他就是覺得很不習慣。
他在心裏暗自歎了口氣: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最近倆人經常一起出去,每次她都是坐在他的右手邊。他隻要随随便便往那邊一撇,就會瞄到她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看風景或者假寐着。
其實,陸靖宇自幼便認識很多的女子,而且基本都是金字塔頂端的女子,畢竟身在錦城那種紅三代富三代紮堆的圈子,他的見識隻多不少。
女孩子驕縱的,蠻橫的,溫婉的,謙和的,潑辣的什麽樣的女孩他沒見過。
但是紀雨萱算是個獨特的,她有她的驕傲,但是卻不驕縱。即使讓人看着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但是他知道她是個外冷内熱的女孩。
她很自信也很堅強,但是有時也許就是因爲太堅強了,所以不了解她的人都會覺得她是無所不能的女王,其實他知道她隻是一個内心很脆弱的小女孩。
回程的路總是比來時的快,或許是因爲回來的途中有一個開心果一路逗着紀雨萱的原因。
“先送她回酒店嗎?”
陸靖宇低沉如大提琴般流瀉的聲音,從前面傳進了紀雨萱的耳朵。
“拜托,拜托!雨萱姐姐,我不要住酒店。”
連翹拉着紀雨萱的手左右搖晃,像個孩子似的撒嬌。
“不想住酒店,那你想住哪裏?”
酒店有什麽不好,什麽都有,所有服務都随叫随到,雖然比不上家裏,但她還挺喜歡住君豪的。
連翹一聽有戲,連忙兩眼放光道:“我住你家好嗎?”
紀雨萱尴尬的笑笑:“我目前就住在酒店,而且我自己家也不在瀾城。”
她天天在酒店上班,而且每一家君豪酒店最頂層都有五個房間都是不對外開放的,兩間是爲紀家的人留的,三間是公司的其他股東過來時住的。
所以,她根本就沒想過住哪裏的問題。
連翹希望落空,嘴唇一下撇了下來:“雨萱姐姐,你太懶了,居然住酒店。”
果真是開豪車的有錢人,從自己見到她都有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她居然一直住在酒店裏,有點接受不了。
就算在外面租個差點的房子也比住酒店好吧!
陸靖宇嘴角揚起一抹鄙夷:“酒店就是她家開的,她放着自家七星級的酒店不住,難道還要去外面租個破爛房子來住!”
“啥?七星級的酒店?雨萱姐姐家的?”
連翹腦子一下有些轉不過彎來,半響才自言自語道:“我聽說瀾城成那家最出名的酒店,就是有七星級号稱的君豪,然後君豪是紀姐姐家的……”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撞大運了,居然一撞就撞了這麽個人物,怪不得雨萱姐姐說管她三個月沒問題,這簡直太沒問題了。
君豪酒店的繼承人,這點小錢還不是他們分分鍾就賺進來的問題。
“咳!”紀雨萱假咳了一聲,“難道我哥沒告訴你嗎?”
“對了!”
連翹像想起什麽似的,突然站起來,然後在紀雨萱呆掉的眼神裏“砰”一聲重重的撞上了車頂。
“哎喲喲!”她大叫一聲抱着腦袋坐下。
“悠着點,别把我的愛車撞壞了,小姐!”陸靖宇在前面打趣的說道。
沒有理會男人的諷刺,連翹揉着腦袋被撞疼的地方,一臉憤怒的問道:“紀彥佟哪兒去了?我要找他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