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雨萱從小到大都恪守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準則。可這回她不僅要犯,還要狠狠的犯,誰叫這些人好死不死的去招惹她視爲親姐妹的人。
紀雨萱如此護着柳琏不是沒有原因,初中的時候倆人放學一起回家,她一邊說笑,一面倒退着走。誰知,一輛車子從拐角駛出來,柳琏隻來得及将她給推出去,自己就被車撞在地上翻滾一圈。
還好車速不是特别快,不然柳琏得死在車輪下,從那時候開始紀雨萱就把柳琏當成自己的親人對待。
想到這裏,紀雨萱的緊捏着的手指不禁狠狠用勁,不客氣的朝杜玲一巴掌揮過去。
“啪!”
毫無防備的杜玲被打個正着,右臉迅速紅起來,響亮的巴掌聲,讓杜氏的員工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誰都知道杜家的大小姐的飛揚跋扈和刁鑽潑辣,敢在大庭廣衆之下給她一巴掌,這下有好戲看了。
杜玲氣的渾身發抖,這個女人居然敢甩自己巴掌,吃雄心豹子膽了她,她眯起陰寒的眼:“你敢打我!”揚手,一巴掌快速朝紀雨萱甩過去。
紀雨萱輕蔑的“嗤”一聲:“我打的就是你!”
右手迅速的抓住杜玲甩來的手腕,左手對着她的右臉又是重重一巴掌。
上次差點被杜玲打到是自己沒注意,這次還能叫她打到,她紀雨萱三個字就倒着寫。
杜玲隻覺手腕一疼,然後聽到“啪”一聲響,右臉一陣火辣辣的痛。
杜氏的員工愣了,直接被紀雨萱保镖攔在外面進不來的保安更是傻了,不可一世的杜家大小姐居然讓人連甩兩巴掌,這簡直就是史無前例。
“啊——”
杜玲氣的快發瘋了,身子猛烈的顫抖起來,扯着喉嚨嘶吼道:“你們這些廢物!”
“還不快給老娘動手,把他們統統都給老娘抓起來,動作,迅速!趕快!”
奈何,杜氏的保安全都被人給控制住了,根本就沒辦法沖到杜玲的身邊來,而屋内自由的幾個女人也被人虎視眈眈的盯着,心裏無比害怕,誰也不敢妄動一下。
“都是死人嗎?趕快把這個瘋女人弄出去!”
杜玲覺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人捏斷,好痛好痛。
聽着杜玲無倫次的叫嚣,紀雨萱像看瘋子似的看她,捏着她的手腕的那隻手一還在漸漸加重力氣,唇角揚着如撒旦惡魔的微笑,她眼瞅着杜玲的那張臉一點一點扭曲變形。
“杜玲,你要是個男人我今天就不是扇你兩巴掌,而是讓人像你砸東西那樣砸你,既然——”她略微停頓一下後繼續說道,“你是個女人那我就不砸你,還是砸房子吧!”
“你敢動我……唔唔!”
“閉嘴!吵死了。”
陸靖宇直接将吧台上的幾張A紙緊揉成一團,卡着脖子塞進她的嘴裏,然後拎起她丢到最近一個保镖手裏。
“動手!”
弧度完美的唇裏,咬字及其清楚的吐出這兩個字,落在旁人的耳裏,簡直像兩支射出的冰劍,隻讓人心寒發冷。
“别急,再等一會兒。”
紀雨萱疑惑的看着他,什麽意思?他也叫人來了?
陸靖宇溫和的牽起她的纖纖小手,對上她的目光,淡笑不語。
砸場子這種暴力的事情,他怎麽會讓她一個女孩子來做。算算時間,他也該到了。
果然,說曹操,曹操就到。
“喲嗬,這陣仗不小,有意思!”
一道慢悠悠的聲音傳來,幾十個穿着清一色黑西裝的男人,擁着一個全身上下一水白色的長發男人緩緩現出來。
紀雨萱蹙眉,瞟一眼白衣男,見陸靖宇臉上似笑非笑一臉熟識的模樣,便心知是他找來的人。
“逸天!”
陸靖宇依然淡定的牽着紀雨萱站着,隻是之前淡淡的笑,現在變成了吸引眼球的露齒笑。
“二哥,好久不見!”
濃眉大眼可一臉邪氣的白衣男人,站在陸靖宇的面前,伸手給他的胸膛來一記代表友誼的拳頭。
“是很久沒一起喝酒了,你還欠我一瓶拉菲珍釀!”陸靖宇同樣不輕不重回了他一拳道。
他叫喬逸天,是瀾城道上的老大。雖然,他現在是混黑道,可人家出身不俗,錦城名門大家,喬家的三公子。
隻是因爲種種原因,他離家混了黑道。
陸靖宇認識他二哥喬森,自然也就認識他,并且他會選擇到瀾城來創業,當初也是聽了喬逸天的勸說。
“嗯,我記着呢!”
喬沖說完,眼睛看向陸靖宇身邊的漂亮女人,他隻一眼就認出紀雨萱是婚禮那天搶婚的女子,不禁心裏微微有些疑惑。
陸二今天是爲了她,才把自己叫過來的?
難怪接到電話的時候他覺得怪異,陸靖宇做地産,杜氏是做日化,兩家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關系,怎麽會有恩怨?
可如果是爲這女人那就有可能。
可他們不是逢場作戲嗎?
莫非,陸二是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紀雨萱,見她一派從容優雅的站在陸靖宇的身邊,心裏略微的松了口氣。
很不錯的女人,她很适合陸靖宇,隻希望她不會像尹夢那個不負責任的女人,不然他不會放過她。
陸靖宇何嘗不知道好友的小心思,優雅淺笑,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咱先把這裏擺平,不過,别傷着無關的人,至于其他你們就看着辦!”随後他又補了一句,“事情辦漂亮點,我喜歡完美,即使是殘缺的美。”
“絕對讓你滿意,兄弟們動手吧!”
喬逸天的話語說得十分輕巧,但他身後的黑衣人行動卻迅速,龐大的辦公室裏開始上演黑道電影的經典,打砸情節。
沒有人敢出聲,恐懼的看着站成一排的幾個俊男美女,而滿屋的狼藉面前,女子絕美的臉上卻揚起美麗的笑容,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杜玲被人反手押着不停掙紮,眼看着年初才新裝修的辦公室,被人砸得面目全非,眼低的恨意一并迸發出來。
“讓我們進去,玲玲,玲玲——”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看你們還能嚣張多久!”
有些蒼老的聲音,在外面不住的嘶喊,卻無法突破保镖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