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芳名靜香薷,芳齡二九。”靜香薷回答。
“靜香薷!?是安靜的靜嗎?”男孩子問。
“是的,沒錯,安靜的靜。”靜香薷點點頭。
“這可真是一個美麗的姓氏,很少聽到有姓靜的呢。”男孩子贊歎着。
“因爲這個姓氏确實罕見,而且百家姓裏沒有收錄,但是新編千家姓有收錄的。這也是一個古老的姓氏了,不過,我所屬這一支并不古老,出源于滿族滿清王朝的他他拉氏部族莊靜皇貴妃,莊靜皇貴妃崩逝後,莊靜皇貴妃的族人中,後有以其谥号中的"靜"爲漢化姓氏,稱靜氏。”
“這麽說來,莫非你是少數民族的人嗎?是滿族的吧?”
“關于這個問題,我們就不讨論了,你隻要知道我的名字叫什麽就好了。扯了半天,你都還沒有對我說你的名字叫什麽呢?”
“羅祎忍。我比你年長兩歲,今年20歲了。”
“呵呵,很好,弱冠之年。羅伊人?是秋水伊人那個伊人嗎?蒹葭采采,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這名字聽起來更像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不是那個伊人,祎是左邊一個示字右邊一個韋字的那個祎,忍是忍讓的忍。”羅祎忍跟她比劃着。
“祎忍,我記得祎字是美好的意思,那麽你名字的意思就是美好的忍讓。”這名字取得不錯,還諧音“伊人”。
“按照字面理解,應該是這麽解釋的。不過,我想,隻有學會忍讓忍耐,才能獲得美好。這樣的解釋更好,更有意境和意義。”她一定讀書挺多,祎字不是個常用的字,她竟然都知道這個字的釋義。
“也有道理,但是你叫羅祎忍,不是羅忍祎啊!”靜香薷反駁。
“名字是父母取的,一個代号而已,我們不需追究那麽多了,同樣道理,你知道我的名字叫什麽就好了。話說,你們學校大門布置的挺有節日氣氛的,兩面國旗迎風飄揚,讓我看了肅然起敬激動萬分呢。”
“是吧,你也有這種感覺啊!當我走到校門口第一眼看到時,也是這種感覺,心裏覺得特别激動,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看來,是你們學校愛國教育普及的很好,這麽一來,确實很振奮人心!”羅祎忍對此很贊同。
“拿破侖說過,愛國,是公民第一美德!大學生更要普及愛國教育,我覺得這麽做,不僅是在迎接一個節日的到來,更重要的是對這個節日本身應有的尊重。”
“說的極是。”羅祎忍贊同道,“我一直都非常喜歡你們學校,也很喜歡南珠這個城市,所以假期打了兩個月的臨時工,特地在開學前幾天來到你們美麗的校園和城市參觀了一番。”
“那是,南珠大學可是全國最美麗高校之一,不然我怎麽會報考這所大學呢?”靜香薷自豪的說。
“是!得得,你就驕傲吧。”羅祎忍取笑着她。
“就是驕傲,不行嗎?哼哼。”有的人,明明初見,卻仿佛覺得是很熟悉的老朋友了,在他面前說話,一點不用拘謹,羅祎忍就是這樣一個人,靜香薷覺得跟他似乎已經認識很久很久了……
不一會兒,靜香薷帶着羅祎忍走到校外附近一家不錯的飯店,定了一個雙人單間。
“不用太破費,我們随便吃些東西,能填飽肚子就好了。”看着飯店豪華又溫馨的裝潢,羅祎忍覺得這裏消費一定不會便宜。
“無非是多付100元的房間費,我喜歡在安靜的地方吃飯,人多很吵,我會沒有胃口吃飯。你喜歡吃什麽就自己點。”靜香薷把菜譜本遞給羅祎忍。
“我沒有什麽讨厭吃的,辣的也能吃,比較喜歡吃魚,也喜歡吃茄子。”羅祎忍把菜本又推給靜香薷。
“好的,我知道了。喂,靓女,請您過來一下。”靜香薷扭頭朝門口站着的一個餐廳服務員揮手。
服務員應聲而來,“您好,兩位同學,要點些什麽呢?”
“給我來一個酸菜魚,一個魚香茄子煲,一個冰糖蘆荟,一個清炒小白菜,兩碗米飯,兩份紅豆冰,兩份加糖熱咖啡。”靜香薷一口氣報完菜譜。
“好的,同學,您慢稍等,一會兒就上菜。”服務員飛快記下菜名,便離開了。
羅祎忍笑了笑說:“你點這麽多,咱們兩個人能吃得完嗎?”
“慢慢吃,邊吃邊聊,實在吃不完就算了,你這麽遠道而來,我總得管頓飽飯啊!不然不是顯得我太摳搜了。”
“看來你真是少數民族的,這麽熱情好客。”羅祎忍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
“什麽都不知道,就不要亂猜哦。對了,還沒有請教,你是從哪裏過來的?在哪所學校讀書。”
“我從上海過來的,在上海戲劇學院讀書,大三,導演系。”
靜香薷聞聽,有些驚訝,“你是學導演的啊!不覺得可惜了嗎?以你的資本,你應該學表演系,畢業後做演員,肯定可以成爲迷倒華夏萬千少女的奶油小生。”
“呵呵,人各有志,我想做導演,可以拍出優秀的電影和電視劇,獻給國民,豐富他們的精神生活,這樣,不是更好嗎?”
靜香薷捂嘴而笑,“你的志向可不小,不過,你不做演員做導演也好,你長這麽好看,根本不用潛規則,那些女演員們都會主動來獻身的,隻怕到時你身邊莺莺燕燕環繞,比作神仙帝王都好。”
羅祎忍聞言,有些不悅,“如果真如你所說,就算她們無底線,我可是有原則的。我羅祎忍這一生隻會談一場戀愛,愛一個女孩子,和一個女孩子結婚生子攜手到老,不會惹绯聞,更不會炒作什麽的。”
聞言,靜香薷心中一震,一生隻談一場戀愛,和一個人執手到白頭,這何嘗不是她的心願,隻是現在,她早已心灰,愛情于她,如同過客,漠然于斯。
“話雖那麽說,當你深陷其中,娛樂圈的事情,可能事事由着你來嗎?”靜香薷幽幽說道。
“你不用擔心,我雖不能管住媒體,更不能管住别人,但是,我可以管住自己呀。”羅祎忍很肯定地說道。
“我擔心你什麽,以後你的路怎麽走是你自己的事,我才不管呢!”本來就是嘛!她擔心他以後幹嘛?他們才初次認識吧。
這時,服務員推門而入,“同學,你們要的冰糖蘆荟,清炒小白菜,米飯,紅豆冰,加糖熱咖啡已經好了,魚和茄子煲要等一會。”服務員便擺菜邊說。
“好的,謝謝!”靜香薷禮貌地說道。
“不客氣,請慢用。”服務員說完便出去了,房間裏又隻剩下兩個人了。
“先吃東西吧,嘗嘗喜不喜歡,我點了冰糖蘆荟,可以美容,看你皮膚保養得這麽好,一定很臭美,平時是不是經常做面膜呀。”靜香薷譏诮着。
“瞎說,我哪裏臭美了。”羅祎忍不解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