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忍,現在我的臉基本上都好了,我已經不再包藏着面孔上學了,你不會不高興吧。”
“不會,你總不能一輩子裹在套子裏生活,你的臉好了,我爲你開心,但是你每天都這麽漂漂亮亮的上學去,我就是會擔心,你這麽美,一定會引來更多的男孩子追求你的。”
靜香薷得意的笑了,伸手撫摸羅祎忍俊美的臉龐說道:“你可真是個小心眼啊,有你這個傾國傾城的美男子在身邊,我還會對别的男生動心啊?”
“關鍵是我不常在你身邊啊!”羅祎忍幽怨的說着,“人家都說女孩子是需要人陪的,她們天性害怕孤單和寂寞,而我卻不能常在你身邊陪伴,可你身邊又有那麽多優秀的帥哥,誰知道你會不會被他們擄走啊?男人,能有幾個是思想純潔的啊?”
“那你呢?你的思想純潔嗎?”靜香薷眨着大眼睛好奇的問。
羅祎忍點點靜香薷的鼻尖,“我啊!沒認識你的時候思想很純潔,認識你以後思想就開始不純潔了。”
靜香薷聽了,紅着臉,在羅祎忍腿上翻下身,改成側躺着,不敢再直視羅祎忍灼熱的目光。
“對了,祎忍,上次你看過的我跳飛天舞的那個視頻,台下那個拉着我水袖的男子竟然是玥玥姐的老同學兼老同事,前不久我們竟然見着了,很是意外啊!”
“是嗎?”羅祎忍聽了心裏嘎登一下,那個男子的背影看着很挺拔,原來是一名警官,難怪從背後就看着氣質不一般,想必一定也是個美男子,他居然又和香薷重逢了,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好消息,“你們怎麽見着的?”
“上個月的端午節是我那個校草同桌秋煦桢的姐姐秋煦晴的生日,也就是秋市長的千金嘛,因爲她今年就要研究生畢業了,家裏特意爲她舉辦了一個隆重的生日party,我去參加了,在生日聚會上見到他的,他是煦晴姐姐深愛的男孩,兩個人很登對。”
“哦,是這樣啊!”羅祎忍剛才繃緊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下,不過,他爲何還要在台下抓着香薷的水袖,一定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了,就算他是那個誰深愛的男孩又怎樣,指不定他會對香薷移情别戀呢?
靜香薷又翻過身平躺着,看到羅祎忍糾結的神情,心裏得意的打着小算盤,呵呵,祎忍,我就要你多點危機感,這樣你會不會對我關心多一點呢?分别這一年半的時間裏,有時一連兩三個月都沒有你半點信息,而我還時時刻刻想着你,多麽令人心裏不平衡啊!可是,看到祎忍這樣糾結無措,她又心疼,“祎忍,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羅祎忍重重歎了口氣,“香薷,你說得我壓力山大啊!”他要去拍戲,她還在讀書,他注定不能時刻陪伴着她,他總不能不工作,每天跟着她上課做陪讀啊!那樣肯定不行,男人是不可以沒有屬于自己的事業的,沒有事業,就沒有物質基礎,沒有物質基礎,他拿什麽做他們愛情大廈的奠基啊!
靜香薷撫平他的眉宇,“好了,你不要想多了,跟你随便拉拉家常,看你擔心的吧,那你給我講講你這一年多裏發生的事情吧。”
羅祎忍便給靜香薷講了他這一年多的苦逼日子是怎麽熬過的,聽到他說有時一天隻睡三四個小時,寒假暑假大部分時間全留在學校裏啃書,回趟家隻待上三四天時間就又匆匆返回校了,難怪他一直這麽消瘦,靜香薷忽然覺得很心疼很心疼他,同時,也很自責,她剛才真不該責怪他平時跟自己聯系少的,是她自己應該多主動關心一下他才對,可是她卻沒有……
兩個人一直聊到将近十點,羅祎忍又重新給靜香薷的腳噴藥,拍打敷揉,直到那些藥水吸收。
上藥完畢,羅祎忍抱着靜香薷上二樓送她回她自己的房間休息。
靜香薷安靜躺在羅祎忍的胸口,靜靜吮吸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她很喜歡被他這樣攔腰抱着,脫離地面感受那種輕飄飄的似飛上雲端的感覺,“祎忍,你身上有種淡淡的清香,爲什麽會這樣?人家不都說臭男人臭男人,怎麽你身上聞起來會這麽香呢?”
“是嗎?我自己什麽都聞不到啊!我沒有噴香水,也沒用别的産品在身上啊!”香薷會不會是嗅覺靈敏過頭了呢?
“那你除了跑步鍛煉身體,平時熱愛别的什麽運動嗎?”
“當然,我可是籃球健将啊!我所在的球隊在我們上戲所有學院間的友誼比賽裏可是拿過名次的哦。”羅祎忍得意的炫耀。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吹牛吧。”靜香薷瞪大眼睛長大嘴巴,一臉打死都不相信的表情望着羅祎忍,他這麽消瘦,這麽清秀,這麽斯文的男孩子竟然會是籃球健将?很難想象他在籃球場上打比賽時會是什麽樣子的,唉,真可惜,她卻沒能親眼目睹他在籃球場上打比賽時的風采。
“當然是真的了,騙你是小狗狗。”羅祎忍虔誠的賭咒。
靜香薷聞言笑了,很喜歡看他這麽純真的孩子樣。
羅祎忍把靜香薷抱到她房間後,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又小心翼翼爲她蓋好空調被,免得晚上吹空調凍着了。
蓋好後,坐在她床前跟她說話,“對了,香薷,你現在沒有再痛經了吧。”
暈死?他竟然還記得那次她痛經的出糗經曆,“沒有,我很少痛經的。”
“哦,那就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也準備回客房休息。”羅祎忍說罷,爲她往上拉了拉空調被,站起了身,準備回去。
“祎忍——”靜香薷一把拉住羅祎忍的胳膊,柔情萬分的叫着他的名字,他就這樣走了?難道不該給她一個晚安吻嗎?
“還有什麽事嗎?”羅祎忍小心翼翼的問她。
切,他不是很聰明的嗎?怎麽現在變成小呆瓜了,靜香薷失落的松開了手,“沒事了,你回房間休息去吧,坐了一天的車,來了又照顧我這個病号,一定很累。”
“嗯,晚安!”羅祎忍說罷,轉身回去了,在走出房間的時候,細心的爲靜香薷帶上了房門。剛才她眼裏的深情,他怎會讀不懂?隻是,夜色這麽美好,美人這麽誘惑,他想要的豈止是一個晚安吻,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要的更多,他對她怎麽可能會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