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香薷聽得一愣一愣的,怎麽事情會是這樣的呢?原本以爲現在父親身邊的那個女人是破壞她父母感情的人,她是要趁母親不在插足進來的壞女人,怎麽現在聽起來好像是自己母親破壞了那個女人和爸爸之間最初的美好約定了呢?
“小薷,你對我們當年的事情不了解,所以對水娟難免有偏見,你不知道,她真的是一個好女人,她爲你爸爸付出太多了。”江一帆語重心長的說着,“水娟畢業後跟一個家境富裕的美國同學結了婚,她是一個很有經商頭腦非常聰明智慧的女人,那個男人的家的公司在水娟的管理下,經營的非常好,規模擴大了十幾倍。你爸爸到了美國之後,都是水娟在出錢資助他開公司,後來你爸爸的事業慢慢有了起色,他才回到了國内。而水娟跟他老公因爲文化上的差異,加之他老公在外面太花心,經常偷星,所以,兩人最終離婚了。水娟離婚後回過找到你爸爸,他們開始合夥經營公司,水娟把她離婚得到的财産全部拿出來給你爸爸做投資。”
“是的,柔柔,你江伯伯說的沒錯。你爸爸我這輩子欠水娟的實在太多太多了,沒有她就沒有我今天的成就。”
靜香薷低眉凝思了一會兒,無奈的感歎着:“好吧,我現在已經不知道改說什麽好了,你們的故事真是太複雜了。”
“對不起,柔柔。就是因爲我們有這麽複雜的關系和過往,才使得你沒能在一個安定平靜的環境裏成長長大,是爸爸對不起你。”杜千秋深深的對女兒道歉。
靜香薷苦笑,她一直好奇的真相,原來竟然是這樣的,太離譜了,太離奇了,太匪夷所思了,太難以接受了……
現在看來,在當年的那場愛情角逐裏,那個“四叔”是受害者,因爲母親最後選擇了分手,是她背叛了他們之間的誓言和承諾;自己爸爸是受害者,因爲母親的背叛,讓那個“四叔”精神受創,所以他才對爸爸和自己做出那樣殘忍的事情;自己媽媽也是受害者,自己昔日最愛的男人因愛生恨報複自己,使她失去了自己原本美滿的家庭;江伯伯也是受害者,他因爲癡愛母親,單身了那麽多年;水娟也是受害者,她付出了那麽多,卻不能得到父親……
原來,在一場愛情裏角逐,不管勝敗,最後都是受害者,隻不過,孩子是最無辜的受害者。我們所花光的不僅是時間,還有青春。
還是平凡簡單的愛情最好,沒有糾葛沒有紛擾,兩個人相愛,你侬我侬,惺惺相惜,白首永不分離。
靜香薷啊靜香薷,你會不會讓你身邊幾個愛你的男孩因愛生恨,因恨仇殺,到最後讓自己落得和母親當年一樣的下場呢?不!!——我絕不能讓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
張師傑伸出胳膊搭在杜千秋的肩膀上,“千秋,你的确是福大命大,綁着你的繩子居然被老鼠咬斷,讓你得以逃脫,真是蒼天保佑啊!好了,這些不開心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不要再去想了。明天一帆大婚,我們應該爲他而開心才對。”
“爸,那個變态殺手後來怎樣了?”靜香薷關切的問道。
“他後來又作了多起案,被一個擅長于變态心理分析的警察抓捕歸案後槍斃了。”杜千秋回答。他後來有打聽這個人的下場,得知他被警察抓捕了,心理才稍稍松了口氣。
“哦,很好,他終于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真是不明白了,怎麽會有那麽多人心理陰暗心理變态呢?”靜香薷好奇的說着。
“應該是精神上受了極大的刺激,導緻自己精神分裂,精神失常,所以才會做一些不正常的事情來彌補心理上的缺憾。”身爲老師的張師傑闡述着自己的觀點。
“恩,也許那個四叔也是受了精神上的刺激才會對爸爸做出那樣的事情吧,果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靜香薷喃喃說道。
“萬東現在狀态很好,你們不用在擔心他做出什麽偏激和對你們不利的事情了。”張師傑打着包票說道。
“師傑,你跟萬東還有聯系?”江一帆問道。
“恩,但是平時聯系也不多,不過,我看他現在狀态還好吧。”
“不管他是什麽狀态,今天的我都不再畏懼他了。”杜千秋自信滿滿的說着。
“千秋,水娟年紀是我們班裏最小的一個,但她今年也都44歲了,這個年齡懷孕生子可得注意啊!一不小心就會流産的,你平時要多照顧她一下才是,不管是怎樣受孕的,好歹這也是你的娃啊……”江一帆殷切叮囑道。
“恩,我知道的。千秋,你和淩玥怎樣了?有沒有懷上?你才真是老大不小了,要早點生孩子啊,不然,你父母都愁死了。”
江一帆笑了笑說:“放心吧,結了婚就開始計劃要孩子。”
看着江一帆和杜千秋滿臉的幸福和憧憬,張師傑吃味極了,“可惡,你們倆都快50的人,還要當奶爸。不行,我實在氣不過,等我回去後也要跟我媳婦再生一個!”
江一帆和杜千秋聞言後,一臉錯愕的望着張師傑,這小子不是來真的吧,連生娃也要比賽啊!
張師傑不甘的瞪了他們兩個一眼,“有什麽不妥嗎?水娟44了都可以生,我媳婦今年還不到40,生娃就更沒有問題了。”
看着這情形,靜香薷打趣道:“好吧,那你們都努力生吧,要不要再來個指腹爲婚呢?哈哈哈……”
三人聞言,也都大笑了起來,指腹爲婚,這個主意貌似很不錯啊,可以一試的。
靜香薷看看牆上都挂鍾,“好了,咱們都聊到10點多了,兩位伯伯,還有我親愛的老爸,你們都趕緊休息吧,這樣明天好神采奕奕去參加婚禮。尤其是江伯伯要休息好啊,明天你可是新郎官呢!”
三個人答應着,把他們各自茶杯裏的茶喝完後就分頭回房睡了。
靜香薷清洗一下茶幾上的茶具,擺放好後,就上了二樓,回自己的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