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祎忍收拾好床上的一堆衣服後,快速下樓去餐廳。
靜香薷看到客廳走來的羅祎忍,伸手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坐。
張師傑看到靜香薷的揮手示意,明白是那小子過來啦,便扭轉過頭去,他想看看那小子到底有多好看。
但在回頭看到羅祎忍的那一瞬間,張師傑立刻驚住了,嘴巴都張得老大,甚至忘記了咀嚼嘴裏的食物。
世界上竟有如此好看如此完美的男孩?!秀美又不乏男人的矯健和剛毅。好,真好!回去告訴晴晴,她的寶貝柔柔找了這麽好看一個男友,她一定會高興得樂開了花。
羅祎忍走到靜香薷坐的位置旁,分别對着杜千秋、江一帆、張師傑三人深深鞠了一躬,并随之一一作禮貌的問候,“杜叔叔好”、“江叔叔好”、“張叔叔好”。
“好,快坐下吃飯吧。”杜千秋看着羅祎忍,笑眯眯的回答。
羅祎忍抽出椅子,在靜香薷身旁坐了下來。
江一帆打量羅祎忍一下,問道:“你穿的這麽正式,準備一會兒去婚禮上給我做伴郎嗎?”
“江伯伯,祎忍一會兒隻是去參加您的婚禮,我已經和君帥商量好的事情,不能這樣爽約。”靜香薷連忙解釋。
“好好看的男孩子啊,世界上怎麽又長相這麽好看的男孩子啊……”張師傑看了半天,終于發出了一聲驚歎。
“張伯伯過獎了。”羅祎忍都被張師傑盯得不好意思了。
“沒有過獎,真的好看,比萬東還要好看。”張師傑很自然的就誇出口來。
杜千秋頓了一下,沒錯,師傑說的對。
江一帆微微一愣,師傑怎麽又提起沈萬東。
“我那個兇殘的四叔長得很好看嗎?”靜香薷好奇的問。
“那是,萬東是我們四個人中相貌最好看的一個,他儒雅又風流、清秀又陽光,不知道迷倒我們學校多少女孩的芳心。要不,你媽媽怎麽會愛上他呢?”張師傑口若懸河的誇贊起沈萬東來。
“是這樣嗎?”靜香薷看看父親和江一帆後疑惑的問。她覺得父親、江伯伯、張伯伯都已經非常好看了,難道那個沈萬東真的比他們三個還要英俊潇灑嗎?所以,母親才會被他吸引。
杜千秋和江一帆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對了,一帆,你說香薷找到那個做伴郎的同學也很帥氣,他和祎忍比,兩個人誰更好看呢?”張師傑好奇的作着比較。
羅祎忍聽到張師傑這麽問,也好奇的看着江一帆,期待他的回答,畢竟,這個對手還沒有見過,不知外在上自己有沒有優勢。
“這個嘛,要看個人喜好了,那個男孩跟祎忍不是同一類型的,無比較可言,是不是,小薷?”江一帆把問題又抛給了靜香薷。
“恩,江伯伯說得對,祎忍和君帥各有千秋,隻不過我個人更喜歡祎忍這種類型的。”說着,還沖羅祎忍抛個媚眼。
羅祎忍收到靜香薷傳遞的愛的信号,頓時美得屁颠屁颠的,立即大口大口吃起飯來。
“哦,一帆,照你的意思,那個沈君帥也很好看了,那他是哪個類型的啊?告訴我,我先琢磨琢磨。”張師傑繼續好奇的追問。
“沈萬東那種類型的。”江一帆不假思索的回答。
“咳咳”,杜千秋不知覺的咳嗽了兩聲。
江一帆愣了一下,怎麽又提起沈萬東呢?不過,那個沈君帥确實是沈萬東那種類型,更不可思議的是兩人都姓沈。
張師傑聽到江一帆的回答,旋即怔住了,等回過神來,才徐徐說道:“真是巧了,君帥和萬東同姓呢。不過,沒有聽說萬東有孩子,貌似他之前負氣娶的那個妻子因爲受不了他沒完沒了的施暴,21年前就離家出走了,至今沒有音訊,出走的時候萬東和她并沒有孩子。或許萬東後來性情會變得暴虐,也和這個事情有關吧,再加上,他的家庭情況确實比我們幾個都要複雜得多。”
“師傑,看來你知道的挺多嗎,我們還以爲你深居内地,一無所知呢?”杜千秋有點異樣的看着張師傑。
“你們都是名人,關于你們的報道多呗,我想充耳不聞都不可能啊!”張師傑恭維道。
“果然是當老師的人了,口才比以往厲害多了,上大學那會兒,你多沉默啊,除了對電腦熱情高。”江一帆覺得張師傑的變化很大。
“好了,好了,都别再多說廢話了,趕緊吃飯把,馬上就八點了,一會兒我們還要趕去教堂準備婚禮上的事情呢!”
杜千秋制止大家沒完沒了的交談,衆人便不再多說話,專注的吃起東西來。
已經開始上課了,香薷和君帥都沒有來。秋煦桢傻傻看着他和桐素蕊兩個人之間的空位,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好像自己被抛棄了一樣;
好像自己被欺騙了一樣;
好像自己被背叛了一樣……
昨天他還以爲香薷被夏子淇的猛烈追求軟化,要答應跟夏子淇交往了,今天她卻和沈君帥一同翹課。自己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她了,她到底是在幹什麽呢?想打電話問一下她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不來上課,又怕打擾了她和沈君帥的“約會”。
“約會”,想到這個詞,秋煦桢覺得有些失落,難道她對沈君帥有意思了,可自己怎麽沒有發現呢?她特意把桐素蕊叫過來,不是想撮合他們兩人嗎?怎麽現在……
秋煦桢看了看桐素蕊,她臉上挂着淡淡的憂傷和落寞,看來這次她是真的動情了。她對沈君帥的好感和喜歡絕對要比對原先對自己的那份感情要深,咳咳,也許沈君帥真的比自己優秀吧。哎,秋煦桢,你活得好失敗啊!
同是天涯淪落人,自己坐過去跟她相互慰藉一下吧。
看到秋煦桢挪到自己旁邊的座位上,桐素蕊有些意外,但還是沖他禮貌的笑了一下,尴尬的說道:“香薷和君帥今天都沒有過來上課,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秋煦桢:“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他們啊!”
桐素蕊柳眉微蹙,“算了,還是不要了。”萬一自讨沒趣呢?
“恩,我覺得也是。說不定他們有什麽事情要去辦呢,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桐素蕊苦笑一下,“恩,我知道的。”哎,自己有什麽立場去想多呢?她沒有權利幹涉君帥和香薷之間的交往的。
“素蕊,那次在醫院,我的态度太惡劣了,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秋煦桢鄭重的向桐素蕊道歉。雖然遲了,但自己是真心的。
桐素蕊腦海忽然閃現上學期香薷被人施暴,秋煦桢氣急敗壞把自己推倒在地的情形,那次是挺委屈的。不過,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沒事的,我都快忘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了。專心聽課吧。”
“恩”,秋煦桢答應着,把注意力放到了聽老師講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