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薷,你現在懷孕幾個月了。”吃飯的時候,沈君帥關心問道,心裏着實沉重無比。
“九周了。”靜香薷回答的時候,撇了一眼沈君帥旁邊坐着的桐素蕊,好你個小妮子,還真是跟君帥無話不談啊,連着都告訴他。
桐素蕊心虛的連忙低下頭扒碗裏的米飯。
“你爸媽他們都還不知道吧。”桐素蕊告訴自己後,他一直都不敢相信。未婚生子,自己還是個學生,這麽大的事情,她竟然敢做這麽個決定。
“他們不知道,你可不許跟他們說,也不能跟你舅舅說。”靜香薷幾乎是在命令。
“君帥,你舅舅和香薷父母認識?”桐素蕊疑惑道。
“認識,他們是好朋友。”
“那隻是曾經。”靜香薷鄙夷的補充了一句。
“到底怎麽回事呢?”桐素蕊完全搞不懂了。
“這個說來話長,現在就不說了,你趕緊吃飯。”沈君帥說話的時候不忘給桐素蕊碗裏加菜。
桐素蕊高興得立馬就關上了話匣子。
“香薷,你打算一直瞞着祎忍嗎?他可是孩子父親。你怎麽能一個人決定這個孩子到底要不要生下來呢?”自己剛才怎麽會錯以爲煦祯爲香薷擋了一刀她會移情别戀,畢竟她都懷了祎忍的孩子,還死活要生下來,甚至都不顧自己學生的身份。
“祎忍現在很忙,他的電影剛上映,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怎麽能在這個節骨眼給他找麻煩呢,還是以後再告訴他吧。”
“得了,你是怕告訴他他不會讓你留下這個孩子吧。”沈君帥直接撕掉靜香薷的掩飾。
靜香薷注視着沈君帥,淡然說道:“你知道就好。”
“唉,你怎麽可以這麽不顧一切呢。”羅祎忍啊羅祎忍,你可真有能耐,死死把靜香薷攥在自己手裏。現在她竟經爲了你不顧一切留住腹中的孩子,也不怕被學校勒令退學,也不怕爲全校師生恥笑。還好外界不知道香薷和杜千秋的關系,要不然還不知道會冒出多大的新聞呢!
“好了,不要多說廢話了,我已經決定了,任何說辭我都聽不進去,是朋友的話就給我保密,别讓我父母家人知道。”靜香薷嚴肅認真的重述了一下她的決定。
“我不是心疼你嗎。”沈君帥豈止是心疼,簡直是心碎。
“留着你的心疼給素蕊吧。”君帥,不必再在我身上浪費,你是懂的,要珍惜眼前人,珍惜屬于你自己的幸福。
“君帥,不要再勸香薷了,她一向固執,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們就好好爲她祈禱祝福吧,但願母子平安。”桐素蕊現在隻能是勸沈君帥了。
“還是素蕊懂我。好了,趕快吃飯吧,煦祯和蘭心還在醫院等着呢。”靜香薷轉了話題,不想他們糾結自己的事。
“唉……”沈君帥長歎了一聲,隻能默默作罷。羅祎忍啊羅祎忍,算你狠。
三個人吃過飯後,打包幾盒飯菜帶去醫院。秋煦祯和沈蘭心吃過後,五個人一起在病房裏聊天。
正聊得high着,靜香薷的手機響了。
“爸。”靜香薷按了接聽,開口喊道。
“小柔,你水娟阿姨生了。”杜千秋猶豫了一整天才給靜香薷打這個電話。
“什麽時候?”聽到這個消息,靜香薷的心猛地一沉。不知咋滴,明明這是遲早的事,但是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昨天中午十二點六分。”
“順生還是剖宮産?”昨天中午生的,今天中午才告訴她,是怕她知道後心裏不是滋味嗎?不過,她還真是有那麽一點小小的失落。
“順生的。”
“那可真是難得,水娟阿姨都四十五了,還能能順生,太厲害了。”
“她身體情況好,胎兒大小适中,胎位很正,适合順産。最主要是因爲她頭胎是順的,所以二胎就容易順了。”
“嗯。多重呢?”
“六斤六兩。”
“五月六号,十二點六分,六斤六兩,日子時辰重量都很吉利,恭喜你晉升爲奶爸。我媽媽知道了嗎?”
“她已經知道了。小柔,有時間過來香港看看你弟弟吧,還有你水娟阿姨。”
“有機會再說吧。你陪水娟阿姨吧,我和同學有事,先挂了。”靜香薷說完就收了手機。
“看來是有大喜事了,恭喜你又多了個弟弟。”沈君帥連忙向靜香薷道賀。
“你的消息可真靈通,我剛才講電話時沒有提到是男是女吧。”靜香薷沒好氣的說道。
沈君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是男是女他早就知道了。眼下最傷感的人就是舅舅了,四兄弟隻有他膝下沒有孩子,真是好不凄涼。
“你倆在說什麽呢?爲什麽我聽不明白呢?香薷,你爸爸又給你生了個弟弟,但是不是你媽媽生的?”秋煦祯有點明白還有點不明白。
“是啊,我也糊塗了。什麽情況啊?”沈蘭心一臉霧水。
“是我爸跟我……跟我的繼母又生了一個男孩。”
“啊!?”桐素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父母離婚了?都沒聽你說起過。”
“香薷,我覺得你有必要告訴煦祯他們仨你的家裏情況了,你不能一直瞞着他們了,你們同學都快三年了。”
“煦祯蘭心素蕊,我不是要瞞着你們我的真實家庭情況,我隻是不想提起,因爲并不是美好的回憶,再者,父母離異也不是件驕傲和光彩的事值得大肆炫耀。”
“到底怎麽一回事啊?香薷,咱倆一個宿舍住了那麽久,你還有什麽事連我也瞞着?”沈蘭心也忍不住八卦了。
“其實,我本不是雲南大理人,我也不是少數民族的,我資料上填寫的父母家庭情況都是我養父母的信息。我的親生父親叫杜千秋,我的本名叫杜芷柔。”
“難怪志擎哥一直喚你芷柔,難怪你所穿所用都是世界頂級名牌,難怪你根本就不把我們這些個所謂的公子哥放眼裏,因爲我們這些個人家裏的公司和背景在你香港杜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秋煦祯倏然明白了一切,難怪幾十萬的限量款的包包她都可以用來拎裝書本文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