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某個少爺強而有力的手,蘇岩的小臉悄悄地紅了,爲了不讓某個少爺發現,她連忙低下頭,去研究某個少爺的手臂。
“呀!”突然,蘇岩大驚小怪的叫了一聲,在陸宵楓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事的時候,卻聽到蘇岩說,“你這裏怎麽跟我的不一樣?”
陸宵楓不解,“哪裏不一樣了?”
蘇岩在陸宵楓的手臂上捏了捏,擡起小臉,非常認真的說,“你看你這裏,這麽粗,這麽硬,我兩隻手都握不住,怎麽用力呢?”
厄~~~~~~
這麽粗,這麽硬,兩隻手都握不住?怎麽用力?
陸宵楓隻覺得他某處一陣騷~熱,不覺臉一黑,抽~回手臂,站起身,睨了蘇岩一眼,一聲不響的轉身離去。
蘇岩眨巴眨巴雙眼,非常奇怪,她說的是實話,他那麽生氣做什麽?
算了,反正那個人經常這樣陰陽怪氣的,不理她,她自己研究。
這森山老林中的日子雖說不好過,但也過得很快,一晃就是十幾天,蘇岩所有的動作要領基本都已經學會,而且可以用突然飛猛進來形容。
隻是每到夜裏,她都不敢獨睡,最後,她幹脆把睡袋搬到了陸宵楓的房間,非要跟他一起睡。
陸宵楓每次被纏得無奈之下,也就隻好同意了,偏偏某個女人睡覺還不安分,睡到半夜總是滾到他身邊抱着他睡。
他是男人,正常的男人好不好,别這麽不把他當男人好不好!!!
……
陸家别墅的門外。
來了四個人,兩個中年人,兩個年輕人,兩個男人,兩個女人。
“你好,我是隔壁剛剛搬來的新鄰居何平川,這是我妻子,這是我兒子,這是我侄女。”
在大寶打開院子裏的門的時候,爲首的中年戴眼鏡的男人便自我介紹。
“你們好,有事嗎?”大寶禮貌的回了一句之後,便略帶奇怪的問。
在他的概念裏,新鄰居舊鄰居都是鄰居,他隔壁的鄰居多了,一般沒事他們是不會來敲門的。
“哦,是這樣的,我們剛剛搬來,想請你們去坐坐,認識認識,以後也好有照應。”中年男子連帶微笑,看起來很和善。
“對不起,我們家主人不在家。”見是來請客的,大寶立刻就拒絕了。
他家的主人們可沒有一個喜歡去陌生人家做客的,就算是熟人來請,也不一定能請得到。
“你們家主人?那你是?”中年男子并沒有想到大寶的身份,還是以爲是主家呢。
“我叫大寶,請客吃飯就不用了,我家主人不喜歡,如果有什麽事可以說一聲,能幫忙的肯定幫忙。”
這些都是主人教的,遠親不如近鄰,緊鄰不如對門,真的有什麽事遠水救不了近火,所以該出手時就出手。
“這樣啊,那我們晚點再來拜訪!”中年男子說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客氣的告别,帶着一家老小又去了另外一家敲門。
晚上,他們幾個真的又前來拜訪了,這個時候他們正在吃晚飯,所以陸夫人的臉色明顯的不太好看。
“去請他們進來吧,以後就是鄰居了,互相之間熟絡熟絡也好。”奶奶卻不以爲然,反而叫大寶把人給領了進來。
大寶把人領進來之後,陸夫人不耐煩的掃了他們一眼。
當她的眼神掃到中年男子身邊的那個中年女子時,愣住了。
而那個女子也是愣愣的看着陸夫人。
“你們好,打擾了,我叫何平川,新來的鄰居……”何平川一來又是開門見山的自我介紹。
隻是他話沒有說完,陸夫人就舉手阻止了,然後對他身邊的中年女子說,“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高雅琴?!”中年女子也在同一時間驚呼一聲,這也太巧了吧。
“馬黛倩!”陸夫人在中年女子驚呼一聲之後,也肯定了自己心裏所想的。
于是兩個差不都快三十年沒有見面的女人,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接下來不用介紹了,她們就很熟悉了。
“黛倩,自從你跟老公去國外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面了,你們在國外還好嗎?”陸夫人很久沒有這也跟一個人聊天了,這一刻她的心裏是真心的高興。
說起來,她們還是大學裏的同學,都見證了對方的愛情,隻是這個何平川好像不是馬黛倩的初戀。
“那個别說了,我現在很幸福。”馬黛倩把以往不愉快的經曆都帶過去了,隻是說了現在的幸福。
“這是我現在的老公何平川,因爲他被總公司調到國内,準備開拓國内的市場,所以我們一家就跟着一起又搬回來了。”
“隻是沒有想到這麽巧,我們今生還能做鄰居,看來這次我選擇跟我加平川一起回來是對了。”
馬黛倩見到陸夫人話語也多了起來,這兩個人恨不得把這二十幾年的話都在這一刻全部說完。
最後說着說着又說到了兒女的身上,陸夫人看着馬黛倩的兒子,是越看越喜歡。
長得俊,又斯斯文文的,馬黛倩又是自己知根知底的,要是能結爲親家,那不是美上加美嗎?
“玥兒,你過來。”陸夫人這麽一想,覺得靠譜,立刻就把陸心玥給喊了過來。
陸心玥出于禮貌,便走了過來,見人就喊,“伯父好!伯母好!你們好!”
“這是我的女兒陸心玥,今年二十四歲了,還沒有男朋友。”陸夫人拉着陸心玥就開始推銷,眼睛還看了看馬黛倩的兒子。
“這是我的兒子,何以洛,今年二十八歲,也還沒有女朋友。”馬黛倩立刻就明白了陸夫人的意思,也罷自己的兒子給拉了過來。
“媽,你想幹嘛?”陸心玥發現不對勁了,立刻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坐下!”陸夫人就不高興了,這麽好的女婿哪裏去找,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媽,哥還沒有女朋友呢,所以我也不要男朋友,等哥找到女朋友的時候,我再找男朋友也不遲啊。”
陸心玥也不直接拒絕,而是把陸宵楓給搬了出來,她知道用陸宵楓做擋箭牌是最好的盾,什麽矛都戳不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