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秦朗眼睛看着老大,就是了半天,也沒有就是出來。
他總不能說就是看上了那個34D吧,那樣估計要被他們笑好幾天。
“啊,我知道了。”明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今天老大叫我去公司幫他安裝一台非常特别的電腦,我在老大門外見到了一個女人,恐怕就是老大的秘書了吧。”
“嗯。”秦朗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切,秦朗你什麽眼神,怎麽喜歡那種胸大無腦的。”秦朗被明浩給狠狠地鄙視了,“不就是性~感一點的,風~騷一點的,嬌~媚一點的……花瓶一個嗎?”
衆人的目光看向陸宵楓,很想知道明浩說的對不對。
本以爲得不到準确的答案,誰知,陸宵楓卻淡淡地說,“是的。”
“噗……”
衆人噴了,把秦朗噴了一個大紅臉,急了,“她不是花瓶,她懂的也很多。”
比如老大叫她翻譯的文件都給翻譯了(雖然很亂)……比如知道中暑了知道要如何通風(幫他解開扣子)……
“哦,是嗎,懂得很多哦,有多多哦?”楚韋陰陽怪氣的問。
“去,幹嘛要告訴你,我知道就行了。”秦朗是臉紅脖子粗,瞪了楚韋一眼。
“哎喲喂……難道你插過了?”楚韋看到秦朗的表情,笑了起來,隻是這笑怎麽看怎麽邪惡。
“楚韋,你能不能文明一點!”秦朗的臉更紅了。
楚韋卻笑得更歡了,“呵呵,文明,我哪裏不文明了,花瓶不就是用來插花的嗎?”
“你……哼,不跟你說了。”秦朗徹底輸給楚韋的流~氓了。
“一個人吃獨食,不是好兄弟,兄弟們,你們說要如何懲罰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楚韋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在秦朗認輸的情況下,還落井下石。
“嘻嘻,當然是裸~奔了,看看他的那根繡花針有沒有磨細了一點。”胡蜀南也跟楚韋一樣的流~氓。
實話說,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而是還是他們這種高大上的流~氓。
所以秦朗悲催了,被楚韋和胡蜀南兩個人同時攻擊,給扒了褲子。
片刻後,秦朗的身上就剩下一條短~褲了,他死活拉着短~褲不肯撒手,可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有限,隻好求救。
“老大,救命,我再也不敢了,以後就連心裏想也不敢想了。”
“都停下吧。”陸宵楓這才開口,“不是不要你喜歡她,是你不能喜歡她明白嗎?”
“是,老大。”秦朗連連點頭,看來老大的女人就算老大不要,他也不能要了。
陸宵楓站起身,看了大家一眼,“你們繼續玩,我該回去了。”
“是,恭送老大!”
衆人立刻跟送皇上起駕一樣的送走了陸宵楓,然後又圍住了秦朗。
楚韋帶着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問,“秦朗,老大的女人是什麽味道,跟我們說說。”
“嗚嗚……我真不知道,你們都繞了我吧!”秦朗想要走,卻又走不了,隻好雙手合十,不停的求饒了。
楚韋生氣了,喘了秦朗一腳,“你這個沒出息的,還以爲你已經把老大的女人給上了呢。”
“你有出息你去啊,你要是趕上我給你做孫子。”秦朗瞪了楚韋一眼,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痛。
衆人頓時裝死了,誰敢去啊,嫌自己活久了嗎。
老大剛才沒有懲罰秦朗,可看老大的眼神,好像不太妙啊,這下秦朗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
陸家别墅,二樓,少爺的房間。
陸宵楓又悄悄地回到家之後,是越想越睡不着,就給蘇岩撥去了一個電話。
熟睡中的蘇岩頓時就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伸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會,終于摸了手機了,看也沒有看就打開了滑聽鍵。
“喂,誰啊?”蘇岩閉着眼睛,聲音裏帶着一種沒有睡醒的濃厚鼻音。
白天蘇岩忙得夠嗆,那麽晚才回來,這好不容易睡着了,而現在是人們最深睡的階段,卻被電話給吵醒了。
叫她的眼睛如何睜得開來。
聽着蘇岩濃厚的鼻音,陸宵楓想到了白天蘇岩那麽忙碌,忙到那麽晚才回來,不禁有那麽一點點後悔叫醒蘇岩了。
隻是一想到她睡在别人的家裏,他的心裏又是那麽的不舒服。
沉默了一會,還是開口了,“小梳子,你不是說一會就回來嗎,現在幾點了,你怎麽還不回來?”
“呼zzzzz呼呼zzzzzzz”
回答他的已經變成了蘇岩的鼾聲,陸宵楓的臉頓時就沉了下去。
這是什麽女人啊,真是的,這樣也能睡着?
第二天,蘇岩醒來的時候,手機就壓在她的臉下。
猛然吓了一跳,想起了昨夜模模糊糊中好像接了一個電話,後來電話裏說什麽她一個字都不知道了。
連忙拿起手機,在裏面喂喂兩聲之後,才發現已經挂機,一看,慘了!
是某個少爺來的電話,這下死定了!
蘇岩哭喪着臉,連忙回撥了過去,還好,響了數秒之後,那邊接電話了。
電話一接通,蘇岩就急忙說,“少爺,對不起,我馬上回來,你在家等着我。”
“你在哪?”陸宵楓語氣很淡漠的問。
“我在……”蘇岩剛剛想說在隔壁,又怕少爺責怪,就猶豫了一下。
“最好不要騙我,你要是敢騙我,後果自負。”感覺到蘇岩明顯的猶豫,陸宵楓咬着牙淡淡地說。
厄……
蘇岩糾結了,“少爺,那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說。”
“你要保證不生氣。”
“知道了。”
陸宵楓就是不說不生氣,要不要生氣也要看那個女人是如何說的,要是有一句假話,哼哼!
雖說陸宵楓好像沒有生氣的樣子,蘇岩還是有點擔憂,小心翼翼的說,“我其實就在隔壁,具體情況電話裏也說不清,我們見面再說好好?”
“好,馬上,立刻,給本少爺滾過來!”陸宵楓霸道的說着,其實心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不願意懷疑任何一個女人,他隻是希望女人也不要再騙他。
蘇岩在挂了電話之後,以光的速度穿好了衣服,随意的整理了一下頭發,連臉都來不及洗,就朝門外跑去了。
“啊!!!蘇岩,你怎麽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