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我就放心了。”秦朗見蘇岩想學,他這次是徹底的放心了。
本來他還以爲是少爺逼迫蘇岩去學的呢,多少有點爲蘇岩感到擔心。
如今聽蘇岩這麽說,他所有的擔心都不見了。
蘇岩被秦朗來這麽一下搞得有點發愣。
她剛剛開玩笑說想去學習鋼~管舞跟秦朗有什麽關系?
這完全是她們幾個死~黨,在看到網絡上看到那些傳播的鋼~管舞,都覺得好威風。
特别是那些個人在鋼~管上飛來飛去的,真的好美!
就覺得跳鋼~管舞的樣子好牛X,這才開玩笑的說要去學習。
口号雖然喊得響,可她們一次都沒有去,最後就忙着基金會的事,更加的沒有時間了。
車,停在了舞蹈培訓中心。
蘇岩在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不解的看了秦朗一眼,“你不會真的帶我來學鋼~管~舞吧?”
秦朗笑着點點頭,“是的,是老大叫我帶你來學習的,既然你也想學,那就好好的學吧。”
“老大?”聽到是陸宵楓叫她來學的,蘇岩立刻有點不想學了。
那個少爺無事叫她學這個,八成沒有好事,所以蘇岩轉身就走,“我不想學了,拜拜!”
“喂,蘇小妹……”秦朗快走幾步,抓住蘇岩,“你來都來了,就上去看看吧,要是你上去了還是不想學,我就打電話跟老大請示好不好?”
上去看看?也好,反正來也來了,上去看了之後就說沒興趣就是了。
于是蘇岩這才同意了,“我先說好啊,隻是上去看看,沒有想要學啊。”
“知道了,走吧。”秦朗笑了,這個蘇小妹,明明就是想學,還要裝出一副不想學的樣子。
舞蹈培訓中心,每一層所教的舞蹈都是不同的。
蘇岩跟随着秦朗,一層一層的往上爬,一層一層的看,真心的感覺他們的舞姿好美。
高雅的,爵士的,優美的,浪漫的,熱情的,應有盡有,看得蘇岩是眼花缭亂,心動萬分。
最火爆的卻是第五層,這裏有各種激~情~撩~人的舞蹈,有妩媚的,魅惑的,嬌豔的,妖娆的……
而鋼~管~舞就把這些全部歸納,形成了獨特的風格。
一個女人,抱着一根鋼~管,做着各種高難度的動作,說是跳舞,還不如說是在鋼管上下飛舞,柔美之極,妖魅之極。
蘇岩以爲已經到了,就停下腳步,眼放光彩的看着裏面。
哪知道秦朗拉了她一下,“我們的還在上面。”
于是,蘇岩不舍的收回目光,繼續往上走,走到第九層,也是這幢大樓的最高一層了。
當蘇岩看着面前的這個被秦朗稱呼爲餘老師的女人,頓時覺得自己就跟一個醜小鴨一樣。
這女人有着女人引起爲傲的身材,還有胸~前的那對比馬羽熙還要高~挺的34D。
加上她的美貌,成熟,氣質,還有自然而成的妩媚,哪一樣不叫人魅惑,哪一樣不叫男人迷戀。
不要說是男人,就是她蘇岩,在看向那個女人的時候,也不覺的就臉紅了。
“蘇岩,她就是這裏的總教練,餘老師,今天你就跟她學。”秦朗拉過躲在身後的蘇岩,給蘇岩做正式的介紹。
随後又轉向餘老師,“這個就是陸少說的蘇岩,你好好的教,陸少說了,她隻有幾個小時的學習時間,晚上七點,我會準時來接她。”
“好的。”女人不做作,不奉承,不谄媚,看起來很威嚴,很霸氣,猶如一個女王,讓人不知不覺的就主動的要聽她的話。
此刻蘇岩就是這樣,她忘記了反抗,就連秦朗走的時候,她還乖乖地跟秦朗點頭,根本就忘記了自己上來之前是怎麽說的。
“跟我來吧。”餘老師看了蘇岩一眼,聲音很平淡,面無表情,看不出她的喜怒哀樂。
“嗯。”蘇岩除了乖乖地點頭,她不敢說半個不字,總覺得這女人身上的氣場太大了,她無形中感覺好多壓力。
這女人給蘇岩的第一眼是美麗,妖娆,妩媚,魅惑。
隻是她沒有想到,一個長得如此妖娆妩媚的女人,身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強的氣場。
可以說,比某個少爺身上的氣場強多了,她在這裏女人面前,根本就覺得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不懂,實在是不懂!
所以,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蘇岩是非常賣力的學習,學習,再學習。
好在她跟着陸宵楓鍛煉了很長時間,否則就她這手無束雞之力,怎麽能抓得住鋼~管,把自己的身體給支撐在鋼~管上。
秦朗非常是準時,七點整,果然就站在了蘇岩單人教室的門外。
蘇岩看到秦朗來了,便停止了練習,看了餘老師一眼。
餘老師隻是給了蘇岩一個眼神,蘇岩便知道,她現在可以離開了。
“謝謝餘老師!”臨走前,蘇岩朝着餘老師深深地鞠了一躬。
雖然說隻是幾個小時的老師,在蘇岩心裏,就已經是她這一輩子的老師了。
因爲她教學的時候很認真,認真是分解每一個動作,認真的糾正她的每一次錯誤。
從頭至尾,沒有鄙視,沒有謾罵,沒有發脾氣,就好像她生來就是這樣,沒有感覺,沒有感情,也沒有好壞之分。
上了車,憋了一下午沒有說話的蘇岩終于忍不住的爆發了,“秦朗,那個餘老師是什麽人?怎麽那麽不愛說話,就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但是她的氣場就随時随地的告訴人們,她不是機器人。”
秦朗笑了笑,沒有解釋,隻是說,“蘇小妹,你學習了一下午可有什麽收獲?”
被秦朗這麽一問,蘇岩一撅嘴,“才幾個小時而已,能學到什麽,明天我們不來了吧?”
她不想來了,雖然那個女人教得很認真,也很好,她就是感覺很怕那個女人,也不喜歡這樣悶得慌。
“這個要問老大才知道。”
“讨厭,又是他,都是他,爲什麽總是他,讨厭死了。”一想起某個少爺,蘇岩的心情就非常的不爽。
某個少爺爲了自己的福利,把她趕出去不算,還逼着她學習這麽高難度的舞蹈。
她雖然是有那麽想過,那也隻是想想,她又沒有真的要學。
秦朗聽着蘇岩的抱怨,又是笑了笑,沒有回答,因爲他知道蘇岩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隻要做一個聆聽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