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少爺一把擰起蘇岩,幽幽地吐了兩個字,“回家。”
然後也不顧還在那裏糾結衣服的楚韋,拖着蘇岩就離開了酒吧。
楚韋看了他們雙雙離開的背影,甚至都沒有跟他解釋一個字,他隻能感歎這個世界太變~态了,太無情!
每個人都是那麽的重色輕友,把他一個人丢在了這裏不聞不問。
他們一人拉一個美女回家去風流快活了,就讓他一個人在這裏做苦行僧。
吼!都是什麽人啊!
真是的!
不行,他也要拉一個回家才甘心。
于是,他的眼睛開始像掃描器一眼的掃視着人群。
想要找一個合他心意的女子,帶回家去好好的翻雲覆雨一翻,才能消了他今天被這些損友無情抛棄之恨。
就在楚韋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尋找獵物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大男孩來到他的身邊,很好心的遞給他一套衣服,“去換一套吧。”
楚韋擡眼朝那個男孩看去,隻見這個男孩一頭暗紅色的半長發,三七分,一邊别再耳後,一邊垂在額前。
皮膚白皙透亮,臉龐秀氣靈動,一對柳葉眉下,有一雙清澈明亮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給男孩增添了幾分迷人的風情。
紅色的唇瓣微微抿起,深深地看着楚韋,面帶淡淡地微笑,眼裏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楚韋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唉呀媽呀,如此妖孽,這個人不會是想找他搞~基吧?
吓得他趕緊跳起來,連忙推開那個男孩遞過來的衣服,急忙說道,“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着,楚韋也顧不上什麽形象,更顧不上帶一個女人回去了,趕緊轉身就跑。
他可是百分百直男,絕對不搞~基!
“喂,先生,你别誤會,我就是來送你衣服的,沒有其他的意思。”
男孩在楚韋的身後喊了一聲,聲音有點失落和傷感,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樣貌總是被人誤會吧。
可楚韋早就跑出很遠了,加上酒吧裏吵鬧的聲音,把這個男孩的聲音給掩蓋了下去。
就算是傳到楚韋的耳朵裏,也是很小很小的聲音了。
對,楚韋是聽見了,腳步隻是微微的頓了一下,随後就頭也沒有回的快步疾走。
這個男孩太妖孽,太妖孽了,害得他多看那個男孩一眼就覺得心裏慌突突的亂跳。
可等他跑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住了,告訴他,“先生,有人在喊你。”
“讓開!”楚韋瞪了那兩個攔路的人一眼,真是多事,他又不是沒有聽見。
“喂,你的衣服。”就這麽耽擱了一下,那個迷人的男孩就追上來了。
楚韋生氣了,回身狠狠地瞪了那個男孩一眼,“把你的衣服收回去,我不需要。”
男孩見楚韋突然兇他,雙眼無辜的看着楚韋,漂亮的桃花眼裏頓時溢滿了水霧,像是要哭泣,更多的是委屈。
楚韋心中有一絲不忍,伸手拿過男孩手中的衣服,聲音卻還是很生硬,“衣服我拿了,你可以放我離開了吧?”
男孩見楚韋拿了他的衣服,立刻就笑了,這一笑宛如三月桃花開,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多看幾眼。
就如此刻的楚韋,一時也看得有些呆了。
等他緩過神來,已經的三十秒之後了,這麽長時間,足以殺死好幾個人了。
可怕,真是太可怕!
楚韋抖了抖身子,拿着男孩的衣服,連謝謝也沒有說,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陸家别墅,二樓某個少爺的房間。
某個少爺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心情不好,他就是在變着法子折磨蘇岩。
“小梳子,給本少爺放水,本少爺要洗澡。”
于是,蘇岩就乖乖地去給某個少爺放水去了。
“小梳子,給本少爺脫衣服,本少爺要洗澡。”
厄……
脫還是不脫?
放水可以,這脫衣服蘇岩可就不幹了,于是回嘴,“要洗澡,自己脫。”
“好啊,我脫。”某個少爺說着站起來,走到蘇岩的面前,就去脫蘇岩身上的衣服。
“喂,我叫你脫自己的衣服,不是我的。”蘇岩狠狠地拍開某個少爺的手,後退一步。
“小梳子,今天晚上在PK之前你是怎麽跟我說的,難道都忘記了嗎?”某個少爺上前一步,逼近蘇岩。
蘇岩想起了那句,輸了就洗白白乖乖地在床上等他。
怎麽可能呢?
“那是你說的,我又沒有答應你。”
這樣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幹的,所以她一退再退,退到無路可退,就往下一蹲,從某個少爺的腋下鑽了過去。
如今的蘇岩可不是以前的蘇岩了,還那麽的好控制的話,這段時間的訓練就白訓了。
陸宵楓見蘇岩從他的懷裏溜走了,不但不生氣,反而還來了興趣,不過他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轉了一個身,瞥了蘇岩一眼,陸宵楓繼續向蘇岩逼近,“那句不算也行,不是還有一句麽。”
“還有一句?”蘇岩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這麽快就忘記了嗎,需不需要本少爺我來提醒你?”陸宵楓嘴角朝上微微勾起,笑得邪惡,“就是你進門之後說的那一句。”
剛剛進門之後說的那一句?
蘇岩想起來了,那句是楚韋教她說的,真的是害死她了!
她非得找楚韋算賬不可!
“是不是想起來了?”陸宵楓唇角笑得更加的邪惡,“本少爺現在回答你,哥哥現在很寂寞,需要你來陪哥哥一起洗澡。”
“啊……不要……”
蘇岩吓壞了,還要一起洗澡,這麽羞人的事,她怎麽做得出來,所以三十六計逃爲上計。
可還沒有等她跑出一步,就被陸宵楓給抓了回來,“想要跑,沒那麽容易,本少爺就讓你知道,說過的話是要負責的。”
“不要,那不是我說是,是……”蘇岩情急之下,差點出賣了楚韋,隻是關鍵時刻,連忙住了嘴。
“是誰教你的?”陸宵楓把蘇岩控制在懷裏,逼視着蘇岩。
其實她不說,他也猜到了,他就是想要從蘇岩的口中說出來。
“少爺,沒有人教我,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