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宵楓抽了抽嘴角,專業知識多有什麽用,不知道活學活用,隻知道死記硬背。
這樣就算專業知識再多,到了關鍵時刻,也是死路一條。
蘇岩卻不知道陸宵楓心裏所想,還在繼續得瑟,“怎麽樣?是不是開始有點佩服我了?”
“是,很佩服你!”陸宵楓暗咬牙齒,“佩服你聰明得像個豬。”
“少爺,你……”
蘇岩氣到了,狠狠地一跺腳,瞪着某個少爺,眼神恨不得要把某個少爺給殺死。
每次都這樣,說不過她就說她是豬,豬能有她這麽漂亮,豬能有她這麽聰明嗎?
陸宵楓看着蘇岩生氣的樣子,要換着平時,他肯定會覺得心情很好,也許還會繼續逗蘇岩。
可今天不同,他心情卻無法好起來。
并不是因爲秦朗和楚韋,也不是因爲蘇岩對甘平野雙眼冒星星,而且因爲今天是第三天。
雖然他沒有刻意去記,卻也一直不曾忘記,那幾個字就像魔咒一樣,一直在他的腦海裏環繞。
三天後,下午三點,西子公園……
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也不知道那個神秘女人是不是她。
七年的感情,不是說能忘記就能忘記的。
他可以原諒她一時孩子氣,故意跟他玩失蹤,他希望過她還能回來找他,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
半年了,今天終于等到了,他卻猶豫了。
是因爲蘇岩嗎?
他問自己的内心,可給他的問答卻也不是很肯定。
蘇岩根本不知道,就這麽一會,陸宵楓的心裏已經是百轉千回,她隻知道某個少爺又變得冷漠起來了。
這幅别人欠了他錢的死樣子,是蘇岩最讨厭的表情,所以她哼了一聲,扭頭不理陸宵楓了。
轉臉看向甘平野,她對甘平野的變妝和表演能力太佩服,太好奇了,所以一時也不想跟某個少爺計較。
“你叫甘平野?”蘇岩試探着問,心裏在想着一會要怎麽稱呼甘平野才好。
如果直接叫他名字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意?
“是的,請問有什麽指示?”甘平野很禮貌的回答。
“沒什麽指示,我在想,既然你們老大說小馬哥像黑社會,那你就變成都教授吧,這個是男神,不會再被人誤會成黑社會了吧。”
甘平野尴尬的呲牙,看了看蘇岩,又看了看陸宵楓。
他看出來,這個蘇岩雖然是個小女傭,可這權利看起來還是挺大的。
别看老大好像是在生氣,在罵她,以他們對老大的了解,老大要真的生氣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有時候不用開口,隻要老大一個眼神就能讓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
所以……
他現在萬分的糾結,用讨好的眼神瞄着老大,小心翼翼的說,“請老大指示!”
那個一身正氣,大氣凜然的甘平野在這一對活寶面前徹底的洩氣了。
陸宵楓淡淡地瞟了甘平野一眼,“她叫你變成都教授你就變一個好了。”
瞧瞧,瞧瞧,這是一個老大說的話嗎?
甘平野算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他嚴重懷疑,老大跟蘇岩在一起之後,不但智商被拉低了,就連這個性也變的像小孩子了。
就連這種嚴肅的事也開始随便起來了。
好吧,他認了!
甘平野可憐兮兮的看向蘇岩,做最後的掙紮,“真的要變那樣的?”
“嗯,真的。”蘇岩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語氣僵硬,顯然也是在生氣中。
甘平野隻好把苦果往肚子裏吞了,拿出梳子把發型重新梳理了一下,讓自己的劉海平順的蓋住自己的額頭。
然後他輕輕的抿着唇,微微的鼓起腮,做了一個異常萌萌的表情。
眼神卻讨好的看着蘇岩,新一代的男神都教授就這麽悲催的誕生了。
蘇岩看着甘平野變成的都教授,雙眼再一次冒出無數個小星星,再也顧不上生氣了。
即刻跑到甘平野面前,伸出雙手捏着都教授的臉,讓都教授的臉變出各種造型。
她早就想捏都教授的臉,今天這個願望終于實現了,怎麽能叫她不激動。
由于甘平野的個頭也不低,蘇岩不得不把甘平野的臉往下拉,迫使甘平野心不甘情不願的低下頭來。
此刻,蘇岩眼中完全沒有了少爺,玩都教授的臉是玩得不亦樂乎,根本就不考慮甘平野現在的感受……
某個少爺看着玩得高興的蘇岩,此刻完全把他當成了透明人,頓時一臉黑霧。
甘平野則一臉的無奈,瞟了老大一眼,好希望老大能出聲阻止。
誰知……
老大半點都沒有想要阻止的意思,反而黑着臉在那裏看戲。
這分明就是生氣,這分明就是吃醋,可爲什麽不出聲阻止呢,甘平野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大腦了。
蘇岩終于玩得痛快了,看着甘平野被捏得發紅的小臉,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啊,我沒有想到你會變得這麽像,所以一時沒有忍住。”
甘平野摸了摸臉,也沒有覺得很痛,就笑了笑。
正想說沒關系的時候,蘇岩又開口了,“甘平野,你真的好厲害哦,像一個變形金剛,你能再變一個陵越大師兄給我看嗎,我也超喜歡他哦。”
甘平野一聽,差點一個跟頭栽倒在地,這穿越得還真快,從小馬哥穿越到都教授,又從都教授穿越到古劍奇譚裏去了。
他能說他不會嗎?
擡眼看了看老大,他怎麽感覺老大的臉上有一種幸災樂禍呢?
嗯,就是幸災樂禍。
這樣的表情在老大的臉上還真的很少見到哦。
甘平野隻好厚着臉皮求蘇岩,“那個蘇……大姐,你就手下留情吧,小的我從來不看古劇,所以你說的這個什麽陵越大師兄我實在是不認識啊。”
“你叫我什麽?”蘇岩奇怪。
她怎麽感覺他在叫她蘇妲己呢,難道是她聽覺有錯誤?
“叫你蘇……大姐啊,你就是我心中的蘇……大姐,老大就是我心中的王,你們大人有大量,求高擡貴手,放我一馬,以後我再也不敢顯擺了。”
甘平野在說蘇……大姐的時候,總是變了一點點音,叫蘇岩感覺既像大姐又像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