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岩看了陸宵楓一眼,見陸宵楓沒有阻止的意思她便朝艾擎走了過去。
對着艾擎淡淡地一笑,“好久不見了,小敏還好嗎?”
艾擎也笑,“小敏很好,就是念叨你,你可是好久沒有去看小敏了,不會是把小敏給忘記了吧。”
蘇岩有點不好意思,“怎麽會,我改天抽時間就去看看小敏。”
艾擎高興,“嗯,到時候打電話給我,去接你一起去。”
蘇岩看了看房間裏另外兩個警察,笑了笑,“你這麽忙,還是不要了吧?”
艾擎連忙說,“不忙不忙,我已經把小敏和奶奶接城裏來了,他們的新住處你又不知道,所以還是我送你去比較好。”
蘇岩再也找不到理由,隻好點點頭,說道,“艾擎,謝謝你。”
要不是艾擎,小敏現在恐怕還不能完全走出來。
艾擎伸手,很自然的在蘇岩的頭發上輕輕地揉了一下,“傻瓜,這是我應該做的,要說感謝也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蘇岩一直把艾擎當成了大哥,所以對艾擎這樣的小動作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旁邊的陸宵楓卻看不下去了,開口道,“艾大警長,你們聊完了嗎?”
陸宵楓明顯不滿的聲音讓蘇岩想了起來,少爺還站在她身後呢,于是她立刻低下了頭,後退幾步,和艾擎保持了一點點距離。
“還沒有。”艾擎看到蘇岩的小動作,臉上雖然還是笑着,眸色明顯的暗淡了一些,“你要是想要進去就給一個理由。”
陸宵楓好笑,“理由,馬羽熙是我的秘書,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這個理由還可以嗎?”
艾擎好像才想起似地,驚訝道,“對哦,她是你的秘書,那麽你也就是嫌疑人之一了,看來我得帶你會警局協助調查了。”
“艾擎……”蘇岩不想他們鬧僵,所以在他們還沒有鬧僵之前,她想她是不是該做點什麽。
當然,她不管做什麽都是站在陸宵楓這邊的,所以她希望艾擎能看在她的份上不要這樣對待陸宵楓。
艾擎看到蘇岩焦急的眼神,自然是讀懂了蘇岩眼中的意思。
他笑着拉起蘇岩的手,低聲問道,“你跟他是什麽關系?”
蘇岩沒有想到艾擎會在這種情況下,問這樣的問題。
她抽~回被艾擎拉着的手,擡眼看了看陸宵楓,見陸宵楓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蘇岩自嘲的笑了笑。
她轉頭看向艾擎,說道,“他是我的少爺,我隻是他的女傭,我跟他的關系是主人和仆人的關系。”
“既然你們隻是這個關系,你沒有必要爲他說話。”艾擎,“如果你真的想他留下來,也可以,等會陪我去吃飯,我就讓他留下。”
“好。”蘇岩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反正跟艾擎又不是第一次吃飯,何況艾擎是個紳士,吃飯的時候也不會對她動手動腳的。
“蘇岩,你對你是少爺太好了,好得讓我嫉妒。”艾擎終于還是同意了,用眼神譏笑陸宵楓一眼之後,便不再理陸宵楓了。
此刻陸宵楓根本就沒有看到艾擎眼神裏的譏笑,因爲他的注意力全被裏面房間裏那個法醫給吸引了。
法醫正在一絲不苟的檢查馬羽熙的死因,他的目光随着法醫的手把馬羽熙全是上下也都浏覽了一遍。
法醫檢查得很快,檢查完畢之後,擡眼看向艾擎,艾擎接受到了法醫的目光,走了過去。
陸宵楓也跟着走了進去,看到少爺也進去了,蘇岩連忙跟了上去。
艾擎站在床上邊,淡淡地掃了屍體一眼,問道,“卡隆,有什麽發現?”
“啊……”
卡隆還沒有說話,蘇岩就尖叫了一聲,連忙躲到了陸宵楓的身後。
卡隆不禁皺眉朝蘇岩看去,對蘇岩如此的反應特别的反感,不爽的看了艾擎一眼,用眼神責怪艾擎怎麽能讓這樣的人進來。
艾擎一笑,朝陸宵楓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最後目光又停在了蘇岩的臉上,無所謂地說,“卡隆,說吧。”
卡隆雖然不爽,艾擎開口了,他還是把自己的檢查結果說了出來。
“死者性别女,年齡在22—26歲。
死前曾大量飲酒,酒裏還含有少量的催~情劑。
至于什麽類型的催~情劑要等化驗結果出來才知道。
死者身上沒有刀山,也沒有重物擊打的痕迹。
但脖頸處有一道捏痕,很可能爲性~窒~息自~慰所緻。
死亡時間爲昨天夜裏十一點到淩晨兩點之間。
死因,暫定爲性~窒~息死亡,彙報完畢。”
“嗯,不錯,小張,你有什麽發現?”艾擎點點頭,把目光又轉向在勘察現場的另一個警員。
“現場沒有打鬥痕迹,也沒有其他人的指紋,确實不像是他殺,不過……”
小張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房間裏的人全都朝小張看去,小張這才說道,“我隻是直覺,她不屬于意外死亡,所以暫時不能排除他殺。”
“嗯,我們是警察,講求的是證據,所以你要用證據說話。”艾擎雖然點頭表示同意小張的觀點,卻還是把小張批評了一頓。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找出證據來證明我的直覺的。”
小張說完,把他收集的證據全部用袋子裝好,準備帶回去化驗,隻要他猜測得不錯,一定能抓住這個有預謀的殺手。
另一個警察拿起相機,把現場用各種角度拍攝下來,從這些照片中也很有可能會找出一點蛛絲馬迹的。
“好了,都出去吧,叫人進來把屍體運走。”見差不多了,艾擎便退了出去。
退出去時,又看了蘇岩一眼,“蘇岩,一起走吧,你可是答應跟我一起吃飯的。”
“我……嘔……”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蘇岩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差點吐了。
蘇岩狠狠地白了艾擎一眼,他竟然對着屍體還能如此風輕雲淡的說吃飯,她那裏吃得下去。
“好吧,看來今天你無法吃飯了,那就改天吧。”艾擎一笑,放過了蘇岩,走了出去。
陸宵楓也一拉蘇岩,什麽都沒有說,也跟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