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姐姐,誤會誤會。”小夥子抓住蘇岩的手,身子盡量往後靠,離開蘇岩的魔爪。
“誤會,别告訴我我認錯人了?”蘇岩瞪着眼睛,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人。
“當然不是,美女姐姐,前路漫漫,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你能不能先把爪子收回去,我們慢慢說,好不好?”小夥子讨好的笑着,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笑什麽笑,以爲你的牙齒好看嗎?”蘇岩甩了小夥子一記白眼,收回了手,“說吧,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就掐死你!”
“姐,好姐姐……”
“好好的說話!”
“是,美女姐姐,我叫郝強,是這次的考核人員之一。”郝強說着又是一笑,“嘻嘻,其實我一點都不強,所以姐姐你要手下留情啊。”
“郝強,我問你,你爲什麽要偷我的錢包。”蘇岩說着眼睛朝四周瞟了一圈,發現好幾個熟悉的面孔,“還有你們,别告訴我你們都是來考核的?”
“不好意思,我們确實都是來考核的。”
“我叫虎子。”
“我叫胖子。”
“我叫狗子。”
“我叫猴子。”
“……”蘇岩頓時滿頭黑線,這些人咋都沒有姓呢?
“嘻嘻,你是不是很奇怪,其實我叫強子,我們都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郝這個姓是我自己想的,怎麽樣,是不是加了這個姓就感覺帥了很多?”強子跟獻寶的一樣,把他的一點點老底全都告訴了蘇岩。
蘇岩一聽他們都是孤兒院裏出來,心頓時就變軟了,也不去在乎她的錢包了,聲音也放溫柔了好多,“那……你們怎麽不想一個姓?”
強子話多,主動解釋,“不是他們不想,是他們想跟我一個姓,最後他們用了之後就覺得還是不要姓好聽了。”
“郝虎,郝胖,郝狗,郝猴,噗……”蘇岩念了一遍自己都想笑了,“這樣确實怪怪的,還是不要姓好聽。”
“哼!”四個人同時朝強子瞪去,強子立刻縮了縮脖子,“各位老大,這不怪我,真的不怪我!”
虎子一聲吼,“要不是你抽~簽作~弊,怎麽可能會抽到郝字。”
強子連忙擺手,“又不是我一個抽~簽的,你們也又抽~啊,還不是一樣,怎麽現在全賴我頭上了。”
“呵呵,原來你們的姓是抽簽得來的啊?”蘇岩看着這一張張臉,還感覺他們有點憨厚,早就忘記了他們是如何一起演戲騙她的了。
胖子解釋,“是啊,我們五個人,三個人都抽到了一樣的,所以就按照先前說好的,那個姓抽的多,就用哪個了。”
“你們爲什麽非要用一樣的呢?”蘇岩有點不解了,天下那麽姓,爲什麽非要用一樣。
“我們五個人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那個時候我們就決定做一輩子兄弟,所以就決定用同一個姓了。”
“哦,原來是這樣的。”蘇岩點點頭,“其實郝這個姓挺好的。”
是啊,單看這個姓挺好的,跟他們的名字連在一起才覺得有點怪怪的。
幾個人一路談,一路笑,蘇岩也就把他們之間的恩怨給忘記得一幹二淨了,很快就跟他們成了好朋友。
看到蘇岩對他們完全沒有了戒備之心,這幾個人也個個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差點就壞了老大的事了!
看來老大說得對,這個姐姐還真的很好騙,随便這麽一說,她就相信了。
其實他們這次來的任務就是在培養蘇岩不要輕易相信别人的同時,還要做好保護蘇岩的安全。
如此的高難度任務,也隻有他們天才演技派五虎出場不可了。
飛機落在一個孤島上,原來來闖關的不止他們十個,另外還有别的地方送來的十個人。
在大家集合好之後,孫博就開始發話了,“大家好,今天先休息,明天開始正式闖關,現在你們各自找地方休息去吧,明天一早原地集合。”
一聽自己找地方休息,大家的雙眼全都開始掃描,唯一能供大家休息的地方也隻有不遠處的一個小木屋了。
于是,大家争先恐後的往小木屋跑去,都想先占領最好的位置,五虎中四虎都邁開步伐,去搶位置了。
隻有強子不緊不慢的跟着蘇岩,蘇岩跑得快他就跑快,蘇岩跑慢了他也就跑慢。
好在蘇岩這段時間訓練也不是白訓練的,這跑起來的速度雖然沒有五虎快,卻也不比其他的人差。
結果大家擠進去一看,裏面根本連個床都木有,隻有木闆地,這是睡在哪裏都是一樣了。
但是四虎還是把靠在窗口處,空氣最好,地面也是最幹淨的地方讓給了蘇岩。
“姐,你就睡這裏吧,四周有我們,不用怕有人會騷擾你了。”強子說着給了猴子一個眼神。
猴子立刻會意,把背包放了下來,然後把背包裏的衣服全都到了出來,往地上一鋪,讨好的說,“姐,你晚上就睡在這個上面,又暖和又幹淨。”
看到他們這幾個如此的讨好蘇岩,其中一個臉色稍白淨的小夥子鄙視了他們一眼,“一隻癞蛤蟆一張嘴,兩隻眼睛四條腿,呱,想要吃天鵝肉哇;兩隻癞蛤蟆兩張嘴,四隻眼睛八條腿,呱呱,想要吃天鵝肉哇哇……”
“小白臉,你說誰是癞蛤蟆?”虎子本身長得就虎頭虎腦的,這個時候一發火,就立刻虎虎生威了。
不過,那個小白臉也不怕這個虎頭虎腦的家夥,也回瞪了回去,“你說誰小白臉呢?”
“我來聞聞。”狗子往小白臉身邊一跳,就在小白臉身上聞了一下,然後就往後一退,“哇,滿身的狐騷味,難怪會長得如此小白臉了,八成是白狐狸變的。”
“你們……”小白臉的臉被氣得更白了,呼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有本事單挑,看看到底誰才是沒有用的小白臉。”
“白偉,算了,别跟那些無知粗俗的人一般見識。”他身邊的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夥子拉了他一下。
這時,站在他們身邊的一位女子冷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我倒覺得他們可愛,你們才是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