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岩睜大眼睛看着某個少爺,看到某個少爺臉上别樣的表情,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某個少爺的手指,然後又用力的吸了一下。
“嗯,對,就是這個感覺,你現在感受了沒?”某個少爺趁機問道。
蘇岩吐出某個少爺的手指,不爽的斜了某個少爺一眼,“少爺,我覺得你好變~态哦,怎麽喜歡别人吸你的手指,你知不知道這樣是很不衛生的,就算你洗過了也是不健康的。”
某個少爺頓時滿頭黑線,這個笨蛋怎麽就是跟他想不到一塊去呢,他們現在讨論的是感覺不是衛生好不好。
“蘇岩,我感覺你還是眼睛被蒙上的時候可愛一些。”陸宵楓說着就去拿了一條毛巾,準備要再次把蘇岩的眼睛給蒙上。
蘇岩不想再繼續這個考驗,便說,“少爺,我們來打賭,蒙上眼睛聽聲音,然後猜是什麽,或者猜腳步聲,是誰的,如果你赢了,我以後就聽你的,如果你輸了你以後就不許再欺負我,還要同意我加入X組,怎樣?”
陸宵楓拿着毛巾的手停了下來,思考了片刻,說,“這個可以有,這樣,晚上我帶你去個地方,我們找個公證人,蒙眼辯聲,你要是赢了,我就不再欺負你,還讓你加入X組,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是來把今天的報告寫完。”
于是,蘇岩再次悲催的被某個少爺蒙住了雙眼,又不要騙的把手指放進蘇岩的嘴裏,來回的抽~動,在手指碰觸舌頭的那一刻,在手指被蘇岩緊緊吸住的那一刻,他感覺的特麽的舒服。
結果就是,害得蘇岩嘴都麻了,還是沒有找到某個少爺說的那種感覺。
最後,某個少爺實在按耐不住了,把蘇岩的手拿起來,放進了他的嘴裏,然後帶着一種暧昧的氣息輕輕地吸允着蘇岩的手指。
“唔……”蘇岩忍不住的發出唔的一聲,頓時感覺手指跟着了火一樣,一縷麻絲絲的感覺從手指遊向全身,就連頭皮都跟着一麻。
然後她就跟觸電一樣的收回自己的手指,放在另一隻手裏磨蹭了半天,這才紅着臉說道,“我知道這感覺了。”
“嗯,是啥感覺?”陸宵楓笑了,盯着蘇岩紅撲撲的小臉,特麽的想要親一口。
“就是酥酥麻麻的,全身軟綿綿的,大腦也跟觸電了一下,有那麽一瞬間的空白。”蘇岩說着說着拉掉了蒙在眼睛上的毛巾,看着某個少爺,“這次我可以過關了嗎?”
某個少爺伸手勾起蘇岩的下颚,低下頭,眼睛盯着蘇岩的眼睛,唇瓣貼近蘇岩的唇邊,輕輕地說,“可以……”
這次蘇岩的反應更大了,就跟突然被電擊了一樣,吓得連人帶椅子倒在了地上。
“哈哈,這個才是帶電的感覺,你的感覺還是差了一點點。”某個少爺笑了,然後伸手把倒在地上的蘇岩給扶了起來。
蘇岩坐穩之後,立刻隐藏了自己“撲撲撲”的心跳,盡量保持冷靜的說,“是,少爺英明,現在我們可以換個話題了嗎?”
“嗯,可以了,繼續下一個。”陸宵楓也收回笑容,坐回了自己的位子,看着蘇岩。
蘇岩想了想開口道,“我從陳丹姐的腳步裏聽出她跟平時走路不太一樣,這次好像有受傷。”
“受傷?”陸宵楓微微驚訝,能辨别出一個人的腳步聲已經不簡單了,她還能聽出陳丹受傷了。
“嗯,這是我的感覺,我也不知道對不對,她平時的腳步聲很輕便,這次腳步感覺有一點點沉重,顯然的受傷了,不過傷得應該還不是很嚴重,如果是非常嚴重的走路就應該拖着腳走了,而她沒有。”
蘇岩非常認真的回答,陸宵楓不覺跟在後面暗暗的點頭,同時想到了自己的腿,蘇岩有沒有聽出他的腿走路有什麽不同?
還好這是蘇岩,要是換成了敵對的人,他想要裝,恐怕也早就被對方識破了吧。
看來他以後走路害得注意着點。
“嗯,蘇岩,這條線索很重要,值得表揚。”
“那就是我的感覺是對的了?”聽到某個少爺誇獎她了,蘇岩還是很高興的,因爲某個少爺總是罵她笨蛋,還真的沒有怎麽誇過她。
“嗯,這條對了,陳丹确實受傷了,就跟你說的那樣,是小傷,不嚴重,也許明天就好了。”
最後,蘇岩又把今天陳丹跟她說找情書的事跟陸宵楓說了,陸宵楓再次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陳丹跟蘇岩說是找情書,跟他說是找土龍幫的什麽聯絡密碼,恐怕就是找E暗組織的那份潛伏在A市的秘密名單吧。
隻可以,那份名單現在還沒有完全被破譯出來,等到完全被破譯的那天,也就是把他們一網打盡的一天。
——
陳丹回去之後,也把今天陸宵楓的怪異行爲跟宮澤崎說了說,讓宮澤崎幫她分析一下陸宵楓的真實想法。
“你是說陸宵楓那個老狐狸要你做他的女人?”宮澤崎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陸宵楓千刀萬剮。
“嗯,我總感覺是不是他在試探我?”陳丹活動了一下脖頸,感覺有點累。
宮澤崎,“很有可能,那你答應沒有?”
“我還在考慮。”陳丹說着想起了那一幕,要不是蘇岩從床上突然滾下來,也許她就答應了。
現在想想,還得感謝蘇岩,要不是蘇岩她就真的答應了,說不定就上了陸宵楓的當了。
宮澤崎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還考慮什麽啊,你在他身邊七年,他都沒有把你變成他的女人,現在他突然這麽說,肯定是試探你了,還好你沒有答應,好懸啊,那個老狐狸一天不除,我們一天就不能安生。”
陳丹朝宮澤崎翻了一個白眼,“除掉他談何容易,每次想要除掉他,可到最後死的都是我們自己人,坤先生爲此都生氣了,如今我們不能硬來了,隻能暗中計劃,既能拿到那份名單,又能除掉陸宵楓,還不會讓我們的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