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也聽見了,總感覺他是故意唱給我聽的。”蘇岩頓時點頭,眼睛也随之一亮。
陸宵楓看向楚韋,楚韋立刻舉手,“不是我。”
“原來是這樣啊。”甘平野恍然大悟了,當時那麽亂,他們怎麽會能猜到這麽多呢。
這時廣場那邊傳來了音樂聲,正是甘平野剛剛跳過的那些舞曲的音樂,而廣場那邊的人歡呼起來。
因爲播放這些音樂的竟然是一直播報新聞和廣告的大屏幕上發出來的,叫他們怎能不歡呼。
“我們過去看看?”蘇岩好奇心起來了,看着某個少爺,希望某個少爺能答應。
沒有想到陸宵楓一口就答應了,“好,我們過去看看。”
說着,他拿了一把傘,對蘇岩說,“你扶着我,楚韋,平野,你們兩個把這裏收拾一下,一會韓非宇來了你們直接去廣場找我們。”
“是,老大。”楚韋,甘平野同聲回答。
等陸宵楓和蘇岩一走,甘平野就安奈不住的問楚韋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韋笑了笑,“沒什麽,我隻是給一個女孩抛了一個媚眼,然後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她就答應了。”
“哦,原來真的是你啊,你爲什麽要這麽做?”甘平野還是不解。
楚韋沒有再回答,隻是伸手在甘平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以後你會明白的,快點收拾吧,一會我們還有一餐好吃的呢。”
“老大他們都赢了,怎麽可能還會請客嘛。”甘平野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還是有點想不通。
“你沒有看見老大輸給蘇岩了嗎,所以這頓飯我們跑不掉的了。”楚韋則神秘的一笑,搞的甘平野心裏癢癢的。
看來跟老大呆在一起久了的人就是不一樣,他也得多多努力才行。
果然,如楚韋所料,陸宵楓晚上不但請客了,還是很高興的請客。
直到很久之後甘平野才明白,陸宵楓心裏是希望蘇岩赢的,所以最後他隻寫了剛剛好八首歌,剩下的兩首即使他知道也沒有寫上去。
因爲蘇岩赢得精彩,也确實有實力,便被陸宵楓破格收入X組。
——
這天,神秘别墅。
陳丹向坤先生彙報最近的情況,“坤先生,陸宵楓太狡猾了,那份重要名單我還是沒有找到。”
“英子,看來陸宵楓并不愛你啊。”坤先生冷着臉,對陳丹的表現非常的不滿意。
陳丹立刻低下頭,“對不起,坤先生,他的真實想法我真的搞不懂,以前我在她身邊他從來不說要我做他的女人,可這次說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要我做他的女人。”
坤先生陰森森的笑了起來,“他這是在試探你,不過我們可以将計就計,做他的女人,很好,你可以答應他,也許那份名單就在他的身上,如果他跟你赤誠相見,說不定就能暴露那份名單了。”
“坤先生,既然你知道他是試探,還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陳丹還有點擔心。
坤先生的眸色更陰森了,“不入虎穴不得虎子,放心,隻要是他是真正的男人,他就會迷戀你的身體,到時候隻要他真的要了你,你想要什麽他估計都會答應了。”
“萬一他跟别的男人不同呢?”
“萬一,那就在他高~潮的時候殺了他,男人在那個時候是最弱的。”
坤先生的話回蕩在陳丹的耳邊,這些她都有培訓過,自然知道坤先生說的都是真的,男人在那個時候是最弱的,很容易就能殺死他。
“坤先生,我還有一個問題。”陳丹擡起頭看向坤先生,“萬一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我,也根本不會跟我發生關系,我改如何做?”
“這個簡單。”坤先生說着拿出一顆用盒子裝好的白色藥丸,遞給陳丹,“隻要把這個放在水中,很快就能融化,無色無味。”
陳丹立刻搖頭,“這樣不行,就算無色無味也不行,他喝水很将就的,所以他很有可能不會喝我給他的水。”
“不會喝你倒的水?”坤先生有點想不通了,“你在他身邊這麽多年,他都不喝你給他倒的水?”
“是啊,給他倒水的有專人,所以……”陳丹如實彙報。
“既然是有專人?”坤先生頓時想起了一個人,“蘇岩給他倒的水應該喝的了,那你就借蘇岩的手,把這個放進去。”
“萬一還是不行呢?”陳丹接過藥丸還是擔心,因爲她感覺得出來,她和蘇岩在陸宵楓的心裏好像都不是那麽重要。
那天蘇岩跌下樓梯,全家人都驚慌失措,就連她都擔心得要死,而陸宵楓卻一直淡漠的站在一旁。
“不行就用這個。”坤先生又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遞給陳丹,“這個你自己吃,吃了之後隻要吻一下誰,誰就會爲你瘋狂,到時候你想要他做什麽他都會做了。”
陳丹半信半疑的接過藥丸,看了看又看,還是無法相信這藥丸有如此的神力。
“你不要懷疑,這些都是何先生研制出來的,我已經讓人試驗過了。”
“哦。”聽到坤先生的解釋,陳丹便收起藥丸。
何以洛的醫術她的相信的,既然是何以洛研制出來并且試驗過了,那肯定就是行的了。
陳丹收好藥丸之後,便告辭,坤先生卻一把拉住她,“等會走。”
“是。”陳丹從坤先生眼神裏已經看出他想要做什麽了,立刻低下頭答應了。
坤先生想要做的事,沒有人可以反對,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她隻好先把坤先生伺候好了才能離開了。
坤先生看到陳丹後背上的鞭痕,很不高興,聲音立刻就冷下去了好幾分,“這是誰幹的,告訴我?”
真的連忙解釋,“坤先生,這個是我自願的,是想要在陸宵楓面前演苦肉計。”
“苦肉計,成功了嗎?”坤先生贊賞的點點頭。
陳丹也不确定,“也許成功了吧,當時他好像很生氣,還說要替我做主,也正因爲此,所以才叫我以後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