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需要你給我一點點支持,讓我親你一下,或者你親我一下,我将不會有任何猶豫。”
“你這是不相信我了?”陸宵楓冷眼看着陳丹,又低頭看了看時間,“既然這樣,你還是走吧,我可不想我的女人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你,真的相信你。”陳丹說着手已經在陸宵楓的身上摸了起來。
她要确定那份文件是不是在陸宵楓的身上,如果在,她就是脫了衣服由如何,不過前提是他的衣服也必須得脫。
陸宵楓倒也沒有阻止,随便她全是亂摸,當她的手摸到陸宵楓衣服後背的夾層事,陸宵楓一把抓隻她的手,“摸夠了沒有,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陳丹一頓,看了陸宵楓一眼,她貌似剛剛有摸到了什麽,雖然陸宵楓适時的抓住了她的手,她還是有這種感覺。
如果陸宵楓不阻止她,也許她還以爲自己的感覺錯了,可這麽一阻止,她就百分百的信了。
于是她一笑,“可以開始了,但是我也有個條件,我脫一件,你也必須脫一件。”
陸宵楓冷笑一聲,“呵呵,我的女人還敢命令我,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你走吧,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你。”
“楓,我不跟你談條件,我願意脫。”說着她快速的脫掉外衣,陸宵楓卻伸手去接她的外衣,就在這時,陳丹手一抖,她的外衣就飛舞了起來,直朝陸宵楓面門而去。
陸宵楓手在空中化了一個半圓,抓住了陳丹的外衣一拉,就把陳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陳丹的手如靈蛇,穿過陸宵楓的手臂,直逼陸宵楓的喉嚨,陸宵楓頭微微的朝後一昂,躲過了陳丹的手指,然後反手一扣就把陳丹的手給扣得死死的,無法動彈。
陳丹掙紮了幾下,沒有掙脫開,便問道,“楓,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從你來我身邊,我第一個兄弟死開始。”陸宵楓的聲音冷到了極點,他兄弟莫名其妙的死去,最可疑的人就是陳丹了。
可當時沒有證據,又因爲陳丹還小,大家都不願意相信是陳丹,所以才給了陳丹很多機會。
陳丹聽得全身冒汗,“你在那麽早就懷疑我了,後來爲什麽還要跟我結婚?”
“呵呵,跟你結婚是想查出你身後的勢力,沒有想到我還沒有行動,你們就自己亂了陣腳。”陸宵楓冷笑一聲,“你這次回來,是又是爲了什麽?如果我沒有猜錯,是那份名單吧。”
“是的,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沒有必要在對你隐瞞了,今天你必須把那份名單給我,否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陳丹說着擡起一條腿,朝着身後的陸宵楓筆直的踢了過去,踢得陸宵楓一個趔趄,放開了陳丹。
陸宵楓站穩了腳步,彈了彈身上的灰塵,誇獎道,“你的軟骨功不錯,就是力氣小了一點。”
“謝謝誇獎!”陳丹眼睛盯着陸宵楓,身子往門口退去,她可不想跟這個老狐狸硬拼,别看他瘸了一條腿,真正的打起來她依然不能是他的對手。
“你想要跑?”陸宵楓看到陳丹的行爲笑了笑,“想要從我手裏跑掉那是不可能的,我想你還是乖乖的投降吧,省得一會打起來會很難看。”
“我甯願被你打死也不會投降的。”陳丹擺好了姿勢,準備迎接陸宵楓的戰鬥。
陸宵楓當然是不會虧待陳丹了,很快就跟陳丹打在了一起,陳丹的身子很軟,很滑,就跟靈蛇一樣,在陸宵楓身上纏過來纏過去,很難抓到。
即使是這樣,陳丹衣服還是被撕破了好幾處,頭發也撒開了,摸樣時分的狼狽。
陳丹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她會有累的時候,就在這時,陸宵楓的手機響了。
手機的響聲分了陸宵楓的心,他手上的動作稍稍一頓,就給了陳丹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頓時,陳丹就像毒蛇吐信一樣,給了陸宵楓緻命的一擊,然後不敢再做任何停留,打開門跑了出去。
她不敢坐電梯,也不敢走樓梯,她看了看身後陸宵楓還沒有追出來,便閃身到了窗外。
就在這裏,整幢大樓的警報器都響了起來,陸宵楓的聲音也廣播裏響了起來,“保安,封鎖所有的出口,抓住陳丹者,有賞。”
陳丹是誰,整個陸氏也隻有很少的人知道,所以大家聽是聽見了,卻沒有幾個人行動。
行動的也隻有那些保安了,他們迅速的封鎖了所有的出口,而此刻的陳丹卻已經在大樓的樓頂了。
她給宮澤崎發去消息,說她已經暴露了,讓宮澤崎快點來救她。
在陸氏的大樓,如果要求也隻能用直升機了,直升機宮澤崎沒有,但是坤先生有,隻不過他們失敗的事要是跟坤先生說了,他就一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宮澤崎想了一下,決定自己親自去救,于是他讓陳丹稍等片刻,他馬上就來救她。
宮澤崎化了妝,背着一個行囊,很快就來到了陸氏大樓。
他看到了陸氏一樓大廳裏全程戒備,所有人員核對身份之後也隻許進,不許出。
他要從正門進去那是不可能的,唯有爬上高樓。
宮澤崎擡頭看了看高樓,計算時間,然後給陳丹發去消息,“你在什麽方位?”
“西南方向。”很快陳丹的信息就回饋了過來。
宮澤崎轉到西南方向,四下看了看,見這邊的街道比較安靜,行人也稀少,不禁點點頭。
然後從身後的背包裏拿出一根鋼絲繩索,朝上一扔,勾住了一個固定物,拉了拉,見沒有問題,人便向猴子一樣飛上了繩索。
如此幾個來回之後,宮澤崎的人就到了樓頂,陳丹看到了宮澤崎,才從隐蔽的地方走出來。
宮澤崎心疼的捋了捋陳丹頭發,“陸宵楓,你給我等着,你今天是怎麽傷害我的女人,哪天我就怎麽傷害你的女人。”
“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我們快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