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蘇岩一個沒有防備,被親了一個正着。
蘇岩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開,也就随他去了,最後幹脆閉上了眼睛,享受了起來。
少爺的吻很溫柔,很霸道,很舒服,也很叫她迷戀,每次她隻是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想。
被少爺這麽一吻,所有的克制瞬間瓦解,漸漸地,她開始回應起來,身子也漸漸地軟了下去。
看到某個小女人在自己的吻裏變得如此柔軟,乖巧,香甜,陸宵楓的男性荷爾蒙就全部爆發了。
他不但吻得更加瘋狂,他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蘇岩本來就是穿着睡衣,裏面是真空的,這手進去之後就毫無遮擋之物,很順利的就到達了他想要的地方。
等他把蘇岩全是都摸了一遍之後,開始糾結了,蘇岩是處~女,他到底該不該繼續呢?
蘇岩卻被某個少爺給親加摸搞得七葷八素的,暈暈乎乎的,在某個少爺糾結的時候,她卻睡着了。
某個少爺隻好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最後也就隻有摟着蘇岩睡覺了,什麽情緻也沒有了。
——
秋天的清晨,窗外霧蒙蒙的一片。
蘇岩睜開朦胧的雙眼,感覺這一覺睡得特别的想,她微微的動了一下,就發現一隻手臂壓在她的腰上,還有一個手掌整個的張開,罩在她一邊的胸~口上。
昨夜的畫面頓時就全都湧現在蘇岩的大腦中,蘇岩的臉頓時紅得跟煮熟的蝦米一樣,心裏卻是甜蜜得要命。
她不敢動,怕一動就驚醒了某個少爺,可時間長了,蘇岩就感覺特麽的不舒服,特别是放在她胸~口的手,感覺有千斤重。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的的動了一下,果然,某個少爺就被驚醒了,手一收緊,悶聲說,“别動,再睡一會。”
“你醒了。”蘇岩臉又紅了紅,還是試圖要把某個少爺放在她身上的手給拿掉。
“别動,沒醒。”陸宵楓說着手動了動,感覺手感特别的好,又不覺捏了幾下。
“痛……”蘇岩一個沒有忍住,喊了出來。
她那個地方本來就不舒服了,還被某個少爺捏了好幾下,就感覺好痛。
聽到蘇岩說痛,某個少爺終于醒了,他拿開手,掀開被子,就去扒蘇岩的衣服,“給我看看,哪裏痛。”
蘇岩拍開某個少爺的手,嬌羞滿面,然後隔着衣服指了指被某個少爺捏過的地方,“就是這裏有點痛。”
某個少爺拉開蘇岩的手,睨了蘇岩一眼,“摸都摸了,你還害羞什麽,給我看看。”
說着,也不等蘇岩在反對,就掀開了蘇岩的睡衣,之間那個被他手壓了一夜的一邊白皙的胸~口上,五個紅紅的爪印,一紅一白,特别的鮮明。
陸宵楓看着看着突然笑了,伸手在上面輕輕地撫~摸這“真好看,你有沒有覺得這五個爪印像一片楓葉?”
蘇岩立刻推開某個少爺的手,拉下衣服,坐了起來,很小聲的說,“我先回去了。”
陸宵楓伸手一拉,就把她又給拉進了懷中,“别急着走,昨夜我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你就睡着了,我想現在補回來。”
蘇岩被某個少爺一抱,頓時又覺得全身無力,她當然知道某個少爺說的是什麽,可是她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
最後看了看窗外放白的天空,還是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拍了拍某個少爺的手,輕聲說,“别鬧了,起床了,一會還要去公司。”
陸宵楓在蘇岩的後脖頸上親了一下,聲音有點黯啞,“那今天晚上我再繼續?”
蘇岩就感覺脖頸處一片滾燙,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陸宵楓見蘇岩答應了,特麽的高興,又抱着蘇岩一頓狂親,才放蘇岩起床了。
——
陸氏總部,總裁辦公室。
今天的氣氛跟以往有點不同,因爲某個少爺是不是的擡頭對着蘇岩笑,笑得蘇岩做什麽事都分心。
本來某個少爺長得就好看,這麽發自内心的笑就更加好看了,害得蘇岩都不敢擡頭去看他。
隻是嘴裏嘟嘟了一句,“沒事長得那麽好看做什麽,真的害人精!”
然後就一直低頭搗鼓她的電腦。
當她看到狐狸大叔的頭像亮起時,才想起來,她把跟狐狸大叔的約定忘記得一幹二淨了。
狐狸大叔:小騙子,你不是說要跟我一起滾~床單的嗎,昨夜你跑到誰的床上滾了?
本來蘇岩心裏還挺内疚的,可看到狐狸大叔發過來的話之後,内疚頓時就變成了嫌棄。
小笨豬:我跑誰床上管你什麽事啊,你有多遠滾多遠!
狐狸大叔:喂喂喂,怎麽每次都叫我滾,我一個人滾都沒意思啊,你什麽時候有空陪我一起滾好不好?
小笨豬:沒時間,你找别人滾去。
狐狸大叔:你昨天還說要陪我一起滾的,今天就變乖了,太傷我的心了,我的心碎了一地(心碎)
小笨豬:碎了就碎了,碎了就掃起來去喂豬吧,别浪費了。
狐狸大叔:行,那我就掃起來喂你這個小笨豬。
小笨豬:去,我才不要呢,你拿去喂野豬好了。
狐狸大叔:(哈哈)原來你喜歡打野戰啊,你哪天有空,我帶你去。
小笨豬:(白眼)你還真是三句話不離本行,誰喜歡打野戰了。
狐狸大叔:不是你說的要做野豬嗎,野豬不就是喜歡打野戰嗎,要不我把你的名字改成小野豬好不好?
小笨豬:喂,不要再亂改,否則我不客氣了。
蘇岩急了,連威脅的話語都出來了,可某個狐狸大叔好像一點都不害怕,還一如既往的挑釁她。
狐狸大叔:嗯?你要怎麽不客氣,我倒是想要看看。
狐狸大叔這句話發過來之後,蘇岩就發現自己的圖像下線了。
蘇岩氣急,罵了一句,“你妹,去死!”
“怎麽了?”陸宵楓擡眼朝蘇岩看過來,眼神裏還是滿滿的笑。
“我遇到了一個神經病!”蘇岩氣不打一處來,也顧不上這事能不能說了。
“什麽神經病?跟我說說,我幫你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