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魅惑之相,她是?”尹京直一看這個身披白紗的美女,顯然這個妖媚到了極點的美女,不是普通人,因爲普通的女子,絕對不會有着這種天生的魅惑之相。
“她是我們祖師在遊曆天下的時候,機緣巧合收服的白狐族女子。”梅日清看着尹京直很是猥瑣的笑了笑。“怎麽樣,看上去不錯吧。”
“白狐族女子,白狐精?”聽梅日清這麽一說,尹京直吃了一驚,忍不住看着梅日清問道,“那你把她放出來,是什麽意思?”
“這就是我要單獨送給你的東西啊,”梅日清一邊說着,一邊把手裏的白色玉佩丢給了尹京直。
“送給我?”尹京直呆了呆,下意識的按住了梅日清丢過來的玉佩。
“不錯,送給你。”梅日清看着尹京直道,“受人點滴之恩,必将湧泉相報。你幫我們赢回了法寶,我自然要想辦法報答你。
“可是,這個……”
尹京直的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梅日清打斷了。“尹盟主,你就别客氣了。”
梅日清看着尹京直暧昧的笑了笑,“這個白狐族女子,對我來說是沒什麽用,不過對你卻是大有用處的。”
“對你來說沒什麽用,對我來說大有用處?”尹京直狐疑的看着梅日清,不知道梅日清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看到尹京直狐疑的樣子,梅日清暧昧的笑了笑,對尹京直說道。“尹盟主,我們羅浮山。沒有陰陽雙修得功法,可是據我所知,你們崂山宗,可是有着陰陽雙修的龍虎陰陽法地。”
“這……”聽梅日清這麽一說。尹京直馬上就醒悟了過來,但是一明白梅日清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後,尹京直的老臉卻又忍不住一紅。
但是梅日清卻是十分的聰明,看到了尹京直醒悟過來之後,梅日清卻是笑了笑,說道,“夜已深了,我剛剛大戰過後,已經疲憊不堪。如果尹盟主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行告退了。”
不等尹京直說話,梅日清就嘿嘿的一笑,隻一會。就走得連人影都不見了。
“你……”尹京直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諾大的一個花景園,就隻剩下自己和眼前披着白紗的美女了。
尹京直隻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披着白紗的美女,尹京直就有了點口幹舌燥的感覺,不過單獨看着這個美女,想到梅日清剛說的話,尹京直就覺得有點尴尬。
“你叫什麽名字?”尹京直忍不住說了句話,想緩解一下這尴尬的氣氛。
“奴家
叫白玫。”披着白紗的美女看着尹京直。笑了一笑。
“白玫?”
尹京直隻覺得這個叫白玫的狐狸精,不笑還好,一笑之下,簡直是白媚橫生。
“是啊,主人。”看到尹京直看着自己目瞪口呆的樣子,白玫又是笑了一笑,“奴家正是叫白玫。”
“你叫我什麽?主人?”尹京直看着白玫巧笑吟吟的樣子,覺得自己的魂都快飛了。
“是啊,主人。鎖玉佩在你的手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主人。”頓了頓之後,白玫又看着尹京直道。“你現在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讓你做什麽都可以?”白玫的話,讓尹京直覺得自己的身體都不由得熱了起來。
“是啊。”白玫抿着嘴笑了笑。
“主人,比如說你讓我侍寝,讓我陪你陰陽雙修,都可以的。”白玫一邊媚笑着,一邊慢慢的走向尹京直。
“……”尹京直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轟的一響。
白玫的衣服,雖然穿得比尹京直剛在環境之中,看到的女子要多得多,但是天生魅惑之相的狐族女子,卻有着一般的女子無法比拟的**力,光是走動的時候,露出的兩條雪白的大腿,就已經讓尹京直受不了了。
尹京直都不知道白玫怎麽走到自己的面前的。
“不,不,你不要這樣。”
“不,不能在這裏。”尹京直雖然很想馬上脫掉自己的道袍,馬上和白玫進行崂山宗的陰陽雙修大法。但是殘存的理智卻告訴尹京直,不能在這裏。因爲尹京直覺得,如果有剿巫聯盟的人,或是巫門的人去而複返的話,看到這樣的景象,自己的臉面就要都丢光了。
“是,主人,我們可以不在這裏,哪裏有很多的房間,我們可以……”
“對啊。”聽白玫這麽一說,尹京直恍然大悟。“哪裏有很多的房間,剛剛巫門的人,已經把這個小區都送給我了,現在我想用那個房間都可以啊。”
“主人,那我們還等什麽哪?你難道還不急嗎,奴家可是幾百年都沒……”
當聽到白玫的回答的時候,尹京直殘存的理智,也都被欲火給燃燒掉了。
……
“我K,**。”趙陵君一清醒過來,就正好看見眼前的尹京直,三下五除二得脫光了身上的衣服。
“不會還是幻覺吧。”
“尹掌門。”趙陵君還在狐疑的時候,天淨宗的吳淨子,卻已經氣急敗壞的手起了手裏的玉虛幻境瓶,對
着尹京直喊道。
籠罩着趙陵君和尹京直的白光,一下子就消失了。
尹京直正興緻勃勃地朝着白玫撲上去,突然之間,尹京直眼前一花,妩媚萬分的白玫就突然消失了。
等尹京直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脫的光溜溜的站在石台上。而自己的面前站着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趙陵君,而趙陵君身後的很多巫門中的美女,卻都已經紅着臉背過身去。
尹京直一下子就呆住了。
“身材保持得不錯嘛。”趙陵君看着呆在當場的尹京直,笑了笑,說道。
等聽到趙陵君的話後,尹京直才突然明白,這一切是怎麽回事。而當想清楚剛剛的一切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尹京直就隻覺得眼前一黑,啊的一聲就昏了過去。
……
“我……”等尹京直在悠悠的醒轉過來的時候,尹京直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崂山宗弟子的懷裏,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已經穿好了,但是一看到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趙陵君的時候,尹京直卻又翻了翻白眼昏了過去。
“走,我們走。”
在崂山宗的弟子一言不發的将天遁鏡和癸水雷珠丢給趙陵君後,金烏子等人覺得自己再在這裏呆一秒鍾,自己都會徹底的瘋掉。
“怎麽,不留下來喝個咖啡,吃個夜宵啊什麽的吧。”
看到剿巫聯盟的人,都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趙陵君還沒來得及說話,朱雀卻已經插了一句。
而一聽到朱雀的話後,剿巫聯盟的人,走得更快樂,不到片刻,剿巫聯盟的人,就已經走得幹幹淨淨,整個花景園小區,就隻剩下了趙陵君等巫門的人。
……
剿巫聯盟的人,都一聲不吭的走出了花景園小區。
直到走出很遠,花景園小區的夜色的籠罩中,再也看不清了的時候,剿巫聯盟衆人的腳步,才慢慢得慢了下來。
“我……”尹京直這個時候,在崂山宗的弟子背上悠悠的醒轉了過來。尹京直轉醒過來之後,似是想要跟周圍的剿巫聯盟中人說些什麽。但是才張口說出一個字。尹京直就已經泣不成聲了。
在尹京直的哭聲中,很多剿巫聯盟的人,都忍不住回頭,望了望在夜色的籠罩中,已經看不清了的花景園小區。
“我們這麽七八十号人過去,到後來,非但一個巫門的人都沒有除掉,而且還幾乎把所有的法寶都給你他們。”這些人都在心裏,忍不住想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