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等趙陵君走到伊文千夏的面前,趙陵君覺得這個混沌轉生陣實在是太過牛叉了。
因爲伊文千夏漂浮的位置,實在是太帥了。
……
雖然還是覺得在伊文千夏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和她XXOO,實在是有點假公濟私的味道,但是趙陵君覺得任務正常的男人在這個時候還放棄的話,那說出去肯定會被人認爲是性無能的。
“受不了了。”
“住手!”
但是趙陵君還沒有來得及做動作,一股絕強的氣息就湧了進來。
亂石崩飛中,長發飄舞,有着不停的變換着色彩的雙目的年輕人破牆而入,朝着趙陵君大聲的吼道。
“住手?我本來就沒動手啊。”趙陵君故作無辜的樣子舉起了未曾受傷的右手。
趙陵君似乎并沒有做任何動作,但他剛剛脫下的衣服卻如同蝴蝶一樣飄了起來,遮住了伊文千夏的全身
趙陵君認爲這個破牆而入的年輕人肯定是那個黑袍人一夥的,是來阻止自己破壞這個法陣的,一看到這個長發飄舞,有着不停變化着色彩的雙目,身上**漾着強大法力波動的年輕人,就沒有了半分的懷疑。
“你!……”趙陵君的動作和臉上的表情讓長發年輕人瞳孔一陣收縮,七色的光芒不停的在年輕人的眼中流轉,一股無窮的殺氣,從長發年輕人的身上散發出來。
“不早把你殺掉真是我犯下的最大的錯誤。”
一道七彩虹光出現在長發年輕人的手中。一股帶着毀滅性氣息的法力波動充滿了整個房間。就連身在白色祭壇上的趙陵君,都感覺到了自己腳下的白骨祭壇發出了微微的顫抖。
“燕師弟,你該不會想把真個淺草寺都夷爲平地把。”
正當趙陵君被這股帶着毀滅氣息的波動所震懾,從
欲仙欲死的境地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原本已經遁走的黑袍人,卻突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長發年輕人的身後。
而黑袍人的話還沒有說完,無數支半透明的小箭,就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前,朝着年輕人電蛇而去。
“我靠,這是怎麽回事?”趙陵君一下子呆住了。
這個黑袍人明明中了羅将神水姬和自己的暗算,身受重傷穿牆遁走。可是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黑袍人卻中氣十足,沒有半點受傷的迹象。而且對付趙陵君的時候,黑袍人都隻是施放出了一支透明的小箭,可是現在,黑袍人一揮手,卻很是輕松的施放出了無數的透明小箭。
黑袍人稱這個長發年輕人爲師弟,但一出現在這個長發年輕人的身後,卻又痛下殺手。
“難道這兩個人不是一夥的?”就算是在平時,趙陵君估計也會想到頭腦發昏,更何況現在趙陵君和伊文千夏還緊緊的結合在一起,快感一波一波的沖擊着他的腦海,那裏還想得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師兄,你!”
在趙陵君死活想不明白發生什麽事的時候,長發年輕人的整個眼睛變得如同晶瑩的鑽石一樣閃閃發光,手中的七彩虹光突然飛快地旋轉起來,化成了一道橢圓形的銀色光幕,似乎一個縮小了的銀河系出現在了長發年輕人和黑袍人中間。
“啵~~~啵~~~啵”
出乎趙陵君的意料,似乎可以穿透一切防禦法術的由混沌之力凝聚的半透明小箭卻并沒有穿透這個如同縮小了的銀河一樣的銀色光幕,反而被旋轉着的銀色光幕掃得四處飛射。
“師弟,你的七巧彌天大法果然又有精進,但是,你該不會組織我讓師祖複活吧。”
四處飛散的半透明小箭在四周的牆上破開了無數的大洞,和半透明小箭一觸,紅色的石牆就好象比豆腐還嬌嫩,黑袍人一邊避過一些朝自己倒飛而來的半透明小箭
,一邊對着長發年輕人笑道。
即便是黑袍人自己,似乎也不敢硬接自己施放出的半透明小箭。
“你布下的若是真的讓師祖轉生的法陣,我自然不會阻攔你,但是你布下的,卻是噬仙白骨陣。”長發年輕人擋住黑袍人的一擊之後,并沒有停手,手中的如同縮小了的銀河系一樣的銀色光幕化成了一道銀色的流焰,瞬間就到了黑袍人的面前。
“師弟,你的修爲是比我要高,七巧彌天大法也是在我的大化混沌歸元術之上,但是我有混沌面具,這一時半會兒,你是奈何不了我的。”
長發年輕人施放出的銀色流焰在離黑袍人的胸口隻有幾寸的時候,被黑袍人施放出來的半透明雲氣緊緊的包裹住,半透明的雲氣和銀色的流焰如同兩條活物一樣翻滾相鬥,兩人中間的空氣都被扭曲成了肉眼可見的粒子,在翻滾的氣浪中,戴着青銅面具的人看着祭壇沙鍋内的趙陵君哈哈地笑着,“現在這個法陣已經完全啓動,要不了一分鍾,我就會擁有天下無敵的力量。燕師弟,你現在最好還是乖乖的停手,從此以後,以我爲尊,聽從我的号令吧。”
“法陣已經完全啓動?我已經和她……我不是已經破了這個法陣了麽?”
“恩~”黑袍人的話讓趙陵君渾身僵直,隐約之間,趙陵君覺得自己好象又陷入了某個巨大的陰謀中。
……
“聽從你的号令?”長發年輕人本來還想出手,但看到趙陵君和伊文千夏的樣子,長發年輕人卻就如同中了石化魔法一樣,徹底的呆住。
“哈哈,終于完成了,很精彩吧。”在黑袍人放肆的大笑聲中,伊文千夏的處子之血,沿着伊文千夏雪白修長的大腿滴落到白色祭壇上。
而随着這滴處子之血的滴落,整個白色頭骨堆砌的祭壇轟然倒塌,一股毀天滅地般的力量,如同江河決堤一般,從祭壇下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