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呀!不就是長了一雙熊貓眼嘛!有啥好驚訝的.”上官菱惜煩躁的擺了擺手,不以爲意的說。舒唛鎷灞癹
其實她已經猜到她現在的樣子了。萎靡不振,雙眼水腫,兩眼無神,臉部浮腫。種種迹象表明,她失眠了,因爲失戀而失眠了。
她起身穿上靈芸遞過來的淡紫色雲羅裳裙。走到梳妝台坐下,看着銅鏡裏自己的容貌,她頓時吓了一跳。雖然猜到自己的樣子肯定很難看,但在看到鏡中的自己時,還是有些小小的吃驚。這心理承受能力還真是差啊!就因爲一個失敗的告白,就将自己搞得這般鬼模樣,太不值了!
“小姐,你昨晚幹嘛去啦?怎麽搞的想一夜沒睡似的?沒精打采的。”靈芸在爲她梳妝打扮好奇地問。
“是啊!剛才吓了我一跳呢!”盼香擰幹毛巾走過來,還有些心驚。
“瞧你們倆那誇張的模樣,不就是一夜沒睡生了黑眼圈嘛!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上官菱惜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小姐這樣子”靈芸欲言又止,她是想說她這樣子怎麽出去啊,多影響形象美觀。可她又怕上官菱惜不高興,悻悻然的閉了嘴。
“行了,知道了!盼香去打盆冷水來,越冰越好;再弄盆熱水。靈芸找塊紗布來。昨天喝剩的茶還有嗎?”
“哦,有的,小姐。”
“都拿過來!”上官菱惜招了招手。
“是”
很快的,盼香就将一盆冷水和一盆熱水端了進來。靈芸也将紗布、隔夜茶連帶着茶壺一起拿了過來。
上官菱惜拿了根綢帶一頭青絲綁在腦後,紮了個馬尾,便走過來。
“小姐這是要幹嗎?”盼香好奇地問道。
“洗臉”簡短的兩個字說明原由。堵得倆丫鬟無話可說,靜靜的守在一旁。
隻見上官菱惜先用手試了一下冷水熱水的溫度,感覺兩個溫度相差很大時,點了點頭。然後用雙手捧熱水輕輕的往臉上拍,後又捧了冷水拍在臉上。如此反複數次,用擰幹的毛巾将臉上的水漬擦幹。
後又見她将紗布放在泡了一夜茶的茶壺中,浸了一會兒,拿出來敷在眼睛上。
兩丫頭都很好奇,小姐這洗臉的方法還真是稀奇,一會兒熱水一會兒冷水的。現在又用浸了茶的紗布敷在眼睛上,小姐這是要幹嘛呀!
約莫一刻鍾的時間,上官菱惜來回反複的用浸了茶的紗布敷在眼睛上。待時間一到,她就用清水洗了洗眼睛,并擦幹。轉身對着兩丫鬟說道:“現在的樣子,還可怕嗎?”
靈芸盼香看着眼前瞬間煥然一新的面孔時,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完全無法相信,這也太神奇了吧!這麽短的時間,就這三樣東西。小姐瞬間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原本眼睛四周的黑眼圈消失不見,眼睛明亮奪目,像是剛從樹上栽下來的紫葡萄;臃腫的臉蛋也變得光彩潤澤,水嫩光滑,輕輕一擰都能滴出水來。
“小姐好厲害啊!”
“對啊對啊!小姐你太有才了”兩丫鬟雙眼冒星的崇拜的看着她。
上官菱惜眼角抽搐。這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這古代的人竟能将現代的網絡流行詞說的這麽順口,算不算她的功勞。
“行了,别誇了。靈芸趕緊給我梳頭,我爹估計還沒上朝呢!我要找他有事。”上官菱惜擺了擺手,又從新坐回梳妝鏡前。
“是,小姐”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昨晚太後已經和皇上商議了爲太子選妃和爲其他皇子臣子納妾的事情。若是她去的晚了,爹爹一定會向皇上如實禀報,自己的兩個女兒都雲英未嫁。那她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她得趕緊去找爹爹,将她要進宮參選的事情告訴他,讓姐姐留下。如果皇上和太後問起,就說姐姐已經定親了。她想,皇上是個明君,爹爹的身份又擺在那裏,一個女兒已經參選,皇上沒有理由再逼着另一個已經定親的去,這樣會在上官南天的心裏留下一個結,雖小,卻也不得不防。
想着,又催促着身後的靈芸,讓她加快速度,簡單梳理一下便好。
小瑾碎碎念:文中所說茶葉去黑眼圈,冷熱水交替去浮腫,都是偶親自試驗過的。雖沒有文中說的那樣誇張,但的确是有效果的。親們不妨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