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上官菱惜已經羞得徹底無地自容了,低媚柔和的嗓音似能滴出水來。舒豦穬劇聽得皇甫昊辰骨頭都酥麻了。
想要撇開那抹炙熱如火的視線,她本能的将頭低下,眼睛卻瞟到了隐在水下,兩人未着寸縷的身軀,這一看,更是讓她羞得臉頰滾燙,滿面桃紅,全身都泛起潮熱。眼睛更不知該瞟向何處?他大掌下她的小手,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雄壯依然在增長。
瞧着她嬌羞的如含苞待放的三月桃花,皇甫昊辰隻覺小腹一緊,身下的愈發的堅挺。低首間,瞧見那半隐在水中的嫩白,随着水波的流動忽上忽下的在他眼前晃動,他感覺喉間又是一緊,遂而擡起搭在浴桶邊緣的另一隻手,附在她的嬌軟上,肆意揉捏,惹得上官菱惜一陣嬌吟。
“嗯”
“娘子,手動起來。”皇甫昊辰一邊撫弄着她柔嫩的嬌軟,一邊輕聲誘哄,低沉沙啞的嗓音提示着,他已快忍到極限了。
“我,我不會”上官菱惜驚得瞪大眼睛,水靈大眼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她根本就不知該如何做。隻是那眼神,在皇甫昊辰看來,眼波流轉,嬌柔妩媚,卻是無聲的邀請。
“我教你。”男人說完,握着她小手的大掌,帶着她緩緩地上下蠕動。
上官菱惜隻覺得自己的手心裏握了個燙手的山芋,想甩又甩不掉,隻能被迫的跟随着他的大掌,一下一下的移動,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手下的大物又膨脹幾分,大的她快要抓不住。
“相公,我.握,握不住.啊.”上官菱惜乞求着,希望他能放開她的手。誰知,話未說完,她隻感覺胸前的柔軟被人狠狠捏了一下,惹得她嬌喘吟吟,呼吸不暢,體内一股空虛感,從小腹處傳來,使得她難耐的扭動着嬌軀,本能的朝着皇甫昊辰靠去,仿佛隻有從他身上才能找到讓自己放松的源泉。
“娘子說什麽?”皇甫昊辰故作沒聽到,看着縮在他懷裏難耐的扭動着嬌軀的小女人,墨色的雙眸染上濃濃的情-欲,看着她的眼神又火熱幾分,手下的動作愈加了了些許。
“我.難受.”上官菱惜嬌喘吟吟,她覺得自己便的好奇怪,小腹處似有一團火在燃燒,灼得她整個身體都滾燙的。感覺四周的是滾燙的熱水,唯有他的胸膛是一片微涼之地,上官菱惜又朝着他靠近一些,想讓他身上的涼意驅散自己的灼熱。
“想要嗎?”皇甫昊辰勾唇,低頭附在她的耳邊,輕柔撚轉,聲線低沉魅惑,似是無聲的邀請。姓感而涼薄的唇有意無意的蹭着她敏感的耳垂,撩撥的她微微一顫,身體瞬時癱軟如水,窩在他的胸膛粗喘着氣。
“嗯.”上官菱惜難耐的扭動着腰身,想要舒緩身體裏那股子灼熱。此時的她在皇甫昊辰有意無意的撩撥下,早已癱軟如一池春水,理智也已飛到九霄雲外,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原來娘子這麽心急啊?”皇甫昊辰邪肆一笑,直接忽略那是她難耐時發出的聲音。附在她胸前的大掌遂即轉移陣地,攬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轉過來,面對着他,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上官菱惜的腦袋終于恢複了一絲清明,卻在瞧見兩人如此暧昧的姿勢後,一個腦充血,差點兒暈過去。
隻見她的一隻小手被男人的大掌附着,置在他的昂揚處,另一隻手爲保持身體的平衡,不得不放在浴桶的邊緣處,而男人的頭正好埋在她的雙峰間,這樣羞人的姿勢,讓上官菱惜完全處于被動的狀态,不知所措。
“昊,昊辰.别.”想要開口阻止,卻緊張羞澀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不想要嗎?”男人挑眉。
“我,我,不”上官菱惜隻恨不得自己能一頭鑽進水裏,再也不出來了。
睛菱下能。皇甫昊辰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低頭含住她胸前的小櫻桃,輕輕啃咬,惹得美人又是一陣嬌吟。13603507
“嗯”
大掌拿開她的小手,雙手撐在她纖腰兩側。在上官菱惜暗暗松了口氣,以爲他放過她的時候,健腰一挺,徹底的占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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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浴桶做到床上,從深夜到淩晨,毫不間歇。男人如餓了千年的狼,不知疲倦的要着她。最後在女人第n次昏過去後,終于良心發現的放過她。
淩晨時分,男人一臉餍足的将嬌小的妻子摟在懷中,心裏亦是被甜蜜和幸福填滿。惜兒,有你在身邊,真好!!!若可以,他真希望,時間就此停止,讓他和她就這樣相擁着直到天荒地老。
上官菱惜被某個男人折騰的直到天快亮才肯放過她。她不知道男人究竟要了她多久,從浴桶到床上,各種各樣的姿勢,她從怒罵到求饒,再到嘤嘤哭泣,最後一點反抗的聲音也發不出來,躺在床上粗喘着氣,男人卻還是不肯放過她。後來,上官菱惜終于承受不住昏了過去。可恨的是,男人在她昏過去的時候居然還在做,她不知道,他的精力究竟是有多旺盛。昏倒的時候他在做,醒來的時候他還是在做,這男人是八輩子沒碰過女人嗎?
後來,上官菱惜得出一個結論,就是:男人絕對不能禁-欲,不然最後吃虧的肯定是女人。
兩日後——
在洛城别院休憩了兩天的皇甫昊辰和上官菱惜,養足了精神繼續往江南前行。
由于第一晚的“慘痛教訓”,上官菱惜明确的意識到自己時刻處在什麽樣的危險地帶。上官菱惜思前想後,爲了自己的小命,不讓自己因縱-欲過度而亡,決定取消之前的約法三章。從新列了規矩:
他們每天晚上可以溫存,但凡事都要有個度,一晚最多不超過三次。
可是,在這件事情上,那個腹黑的男人哪裏會聽她的,當面應承的歡快,轉身便抛諸腦後,忘一幹二淨了。晚上又是将她折騰得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最後的最後,上官菱惜不得不彪悍的拍桌怒吼:皇甫昊辰你要是再這麽不知節制、索-歡無度,我就拿把刀把你閹了,讓你一輩子不能行魚水之歡。
男人知道這次是真的将這個小女人給惹毛了,便不得不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盡量收斂些。沒辦法,誰讓他親親娘子的味道這麽好,讓他隻要一沾上,便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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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天錦别院的段朝閣,經過了兩日的深思熟慮。在皇甫昊辰他們即将出行之時,終于做出了決定。
“龍天賜,我決定了!做你的下屬,與你同往江南。”段朝閣立在下首,擡頭滿眼堅定的看着坐在書案後的皇甫昊辰。他相信,在這個男人手下,自己定有一番大作爲。他龍天賜,是天之驕子。這點,他肯定于心。v4tp。
“終于想通了?”皇甫昊辰挑眉,他知道他會答應的。故以,在聽到答案後,并沒有太多的驚訝。
“是。不過走之前,我要知道我的那幫兄弟的下落,他們都是些無家可歸的人,逼不得已才落草爲寇的。雖是劫匪,卻沒有幹過什麽壞事,希望主子能放過他們。”說話間,已自動的将皇甫昊辰奉爲自己的主上。
“人早在将你帶來之後,就已經放了。不過,都是些重情重義的漢子呢,我很欣賞。”皇甫昊辰放下手中的公文,對于那幫忠肝義膽的俠匪,他卻是欣賞。
“估計現在應該埋在城外等着我們呢。”一旁的輕羽忍不住揶揄道。
“什麽意思?”段朝閣不解。
“頭兒被我們抓了,當然得想着如何尋找機會報仇了。”輕羽一臉閑适的坐在那裏,慵懶惬意。
“呃”很有可能。經過這兩天的了解,段朝閣已經知道這位名喚輕羽的侍衛低位不一般,能在龍天賜面前這麽大大咧咧的坐在那裏的,怎會是個尋常的侍衛。
“你還有空在這裏?”皇甫昊辰略顯不悅的挑眉,卿煙的事情,他不說,不代表就這麽過去了,隻是沒空處置而已。
“呃”輕羽挫了,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讪讪的笑道:“我還有事,先去忙了。”灰溜溜的遁走。
段朝閣囧!!!這個不一般.也隻是不一般嘛。
待人走後,皇甫昊辰淡淡的嗓音傳出:
“這件事情因你而起,也該有你去處理。”
“是。”段朝閣握拳領命。
“還有”猶豫了一會兒,皇甫昊辰突然想到一件事,道。
段朝閣不解的看着他。
“離夫人遠些。”皇甫昊辰淡淡的說道,深邃的眸直盯的段朝閣渾身發毛。若不是.非得割了他的唇不可。
“”眼眸深處劃過一絲傷感。早就知道,那個傾國女子與自己無緣,可是他還是不受控制的陷了進去。以爲自己不會再愛了,卻偏偏有這麽一個人,隻一眼,便能能輕而易舉的闖進你的心房,占據爲巢。
“如果你不想當炮灰,能力多遠就多遠。”皇甫昊辰又說了一句。
“屬下不明白。”
“她現在,很危險。”想到上官菱惜那一股潑婦罵街的彪悍樣兒,皇甫昊辰都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衆人愕然,能讓主子都畏寒的,夫人果然強悍。
“蒙痕帶着我的密函信物先行一步,将一切安排妥當。蒙毅負責這一路上的安全,我不希望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末了,皇甫昊辰又做了一番吩咐。
“屬下尊令!”
安排好一切,皇甫昊辰便回了暖閣,與上官菱惜一同用膳。彼時,他們還不知道,京城皇宮,發生了一件震驚天下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