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吃不準這隻鳳凰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是還是極其配合的問了一句,“很強大嗎?”
鳳凰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算是吧。”
蘇卿卿眉頭一皺,以極快卻又不失優雅的速度喝完了粥,然後端坐在那裏。鳳凰是一點都不着急,慢慢的品嘗着早餐,然後等待着蘇卿卿的開口。
沉默了大概兩分鍾,蘇卿卿熬不住了,她擡起頭看着正在認真吃早餐的鳳凰,“我需要爲你做些什麽?”
鳳凰放下手中的勺子,用餐巾布擦了擦嘴角,“如果我讓你做我的女人呢?”
蘇卿卿險些栽進了面前的碗中,她深吸了一口氣,沉穩的說道,“我沒有在開玩笑。”
鳳凰笑笑,依舊平靜的看着她,“我也沒有在說玩笑。”
蘇卿卿站起身,将身後的椅子弄出巨大的聲響,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不滿,“如果你用這樣的态度談生意,大概隻能談崩了。”
“我沒有要求你的回答。”鳳凰從下往上看着她,絲毫沒有因爲位置低而落下一份氣勢。
蘇卿卿轉身就要走,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談判,生意場上,最不浪費時間的交易方法就是,我用我能給的交換我需要的,而同樣你也應是如此。
否則,這場聲音總會有人退出。
而現在,就是她在退出。
她給不起,就像是她想買一件八百塊的東西,但是别人一定要要價一千,她沒有,所以隻能退出這場競價。
“隻要蘇衛東還活着,我就能救活他。”
背後忽然傳來鳳凰的聲音,低沉的嗓音像是從天際傳來,又像是由地獄經過,隻等着那些需要墜入黑暗的人。
“你說真的?”蘇卿卿猛地轉過身咬牙切齒的看着他,這句話她在夢中都想要聽到,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這是一場夢!
“當然。”鳳凰勾起嘴角,像是睥睨天下的帝王一般,“隻要他還活着。”
“你要什麽!”蘇卿卿雙眼幾乎泛紅。
鳳凰微微眯了眯眼睛,沉聲說道,“留在我身邊。”
蘇卿卿愣了一下,回到座位坐下,半天沒有吱聲,最後聲音黯啞的說道,“謝謝你,我做不到。”
鳳凰手中的勺子抖了一下,與白色的瓷碗發出了輕微的聲響,但是這聲音無法影響蘇卿卿的決定。
“爲了他?”鳳凰面具下的臉色很難看,若是蘇卿卿能看到他的臉,一定會驚訝,看上去那麽陽光的人,此刻竟是如此的讓人害怕。
蘇卿卿猜不透他說的是哪個“他”,但是她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剛剛提起的譚辰和陳默,雖然有着一部分的原因,但是她無法說服自己要去委身一個男人而得到一切,她做不到丢失自己的本性,若是想要這樣,她當初可以委身于吳蒙,又或者是陳默,她絕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不,我隻是不希望做一個需要靠男人而活着的女人!”蘇卿卿笑着說道,一掃之前的陰霾。
鳳凰看着她明媚的笑臉,恍然想起那張照片上的她,也是如此的明媚,不過是一個青澀,一個成熟。
曾經的青澀像是一顆葡萄,會讓人想要摘下來品嘗,而如今的成熟卻是讓人想将它再放在樹上挂到最後的時節,也許會更加甜美……
“你最好能将我看緊一點,否則……”蘇卿卿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我跑的時候一定像一陣風!”
鳳凰被她的比喻感染,笑出聲來,“是麽,我等着那一天。”
蘇卿卿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在她下樓的時候,隻聽着他說道,“這整棟屋子裏,安裝了七十九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視器,你跑的時候,最好像一陣風。”
蘇卿卿一個踉跄,差點滾下樓梯,心有餘悸的瞪着樓上,死變态,遲早跑了讓你連人影都看不見!
她微眯着雙眼,這個人雖然危險,但是以目前的狀态來看,還沒有到與她不死不休的份上,至于後期會不會拿她做實驗就不得而知,至少現在還勉強能夠和睦相處。
這就夠了,隻要不是像孫家那樣禁锢着她的自由就好,一切都是有轉機的,既然裏面裝了那麽多攝像頭,那就去外面咯!
她是這麽想,但是事實上,看到外面的狀況她就瘋了。
這個鳳凰絕對是個神經病!
她總算知道爲什麽這個人不擔心自己跑了,正常人誰敢跑!
院子是用高大的鐵栅欄圍建的,看上去頗爲霸氣,但是那外面一坨坨的生物到底是什麽!
蘇卿卿嘴角抽搐的看着院子外的生物,喉嚨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那些東西應該不能被稱之爲生物吧?
一大波喪屍圍在鐵栅欄外,它們掙紮着想要擠進院子裏來,但是鐵栅欄太堅固,紋絲不動。
蘇卿卿站在門口傻傻的盯着那一大波喪屍,覺得自己三觀像要融化的冰山,一點一點的坍塌。
喪心病狂的鳳凰君,竟然用喪屍當做是護衛!
她今天也算是開眼了,左右移動着,那些喪屍也跟着移動,傻傻的,隻知道跟着有“生氣”的人或動物走。
相比較于蘇卿卿的驚訝,那隻貓就淡定多了,在蘇卿卿出來的時候,懶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剩下的時間就是乖乖的曬太陽,壓根兒沒将外面這些恐怖的存在放在眼裏!
貓這種傲嬌的生物都是如此的膽大的麽?
她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剛剛好站在了二樓的陽台下,還沒站定,就覺得頭頂有什麽東西掉落下來打濕了她的頭發。
她往前走一步,擡頭看向樓上——鳳凰正悠閑的給他的花澆水,幾滴水“不小心的”灑了下來,正好落在了蘇卿卿的腦袋上,冰冰涼涼的給人降溫了。
蘇卿卿心中惱怒他欺人太甚,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露出最标準的八顆牙的笑臉對着樓上的鳳凰說道,“您這麽閑呢?”
“還行吧。”鳳凰君依舊是笑着的,他低頭看了一眼蘇卿卿那貼着頭皮的頭發,漫不經心的問道,“要不要一起來?”
“免了!”蘇卿卿當真是咬牙切齒,真不要臉,看那表情就是故意往自己頭上潑水的!
“啊——”鳳凰忽然發出一聲感慨,“忘了說,這别墅的外牆上,也有很多攝像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