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塔雅此時隻感覺到自已的腦袋裏面轟的一聲,像是地震,又像是爆炸。更直接的是,自已以生命精氣爲引的蠱蟲在遇到危險之後,已經開始不受到自已的控制做出了保護性的動作一一開始向後退縮起來。
同時,李超凡也已經趁着這個機會,趁着古塔雅心中着急的這個機會,一絲精神能量已經從古塔雅的防護壁壘上滲透了進去。
這是心理催眠方法所能夠達到的最高境界,在其他的方法不行的情況之下,李超凡不得不使用着直接的精神能量強行的關閉和開啓古塔雅的生命中樞和某些神經感官反射。
而這樣做的方法雖然讓李超凡赢得了比試的勝利,但是卻也讓古塔雅在身體上受到了巨大的侵害,這就是爲什麽古塔雅在最後會突然大叫一聲的原因。
張常照此時走了上來,查看了一下古塔雅的情況之後,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心髒跳動還算是平穩,呼吸、脈搏都算是比較正常的。從神智上來看,确實是處于在一種催眠的狀态之中,随即拿起了旁邊的話筒對着台下宣布的道:“我宣布,這一次的比試以李超凡先生獲勝。”
說着,将話筒放了下來,指了指旁邊的古塔雅對着李超凡微笑的道:“李先生,你看是不是可以将古先生從催眠之中喚醒過來了。”
李超凡點了點頭,已經走到了古塔雅的旁邊,今天自己所透露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在喚醒過程之上,李超凡還是非常嚴格的按照着心理催眠的傳統方法對古塔雅進行着催眠的喚醒。人已經走到了古塔雅坐地椅子旁邊,同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支筆,在古塔雅的眼前緩慢的移動,速度和節奏都保持着一定的頻率,口中已經發出低沉地聲音道:“從現在開始。你可以緩慢的感覺到周圍的一切都已經開始在發生着變化,剛剛你所看到,所感覺到的一切這隻是一個夢境而已。你隻記得自已是輸了,但是這沒有關系。還有下一場比試,你一定可以赢回來,好了。從現在開始我數到十,你就會慢慢地醒來。”
說完,李超凡的腳步開始往後面緩慢的移動,并同時從嘴裏緩慢的說道:“一、二、三、四。”就這樣數到十的時候。古塔雅已經昏睡之中醒了過來。
古塔雅雖然不記得自已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從旁邊衆人的表情和李超凡安然的樣子就已經清楚了事情地結果。鼻子裏面哼了一聲的道:“李超凡,我們明天地比試再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第二天比試的地方已經換到了張常照所在的醫院新加坡國立仁愛醫院。這個從目前來說在新加坡在全世界都還算是小有名氣的醫院,正是屬于張常照個人占百分之三十股份的醫院之内,所有的設備都已經準備齊備。
張常照爲了表示着比試的公平性,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對李超凡有過親密的接觸,此時更是一副十分嚴肅的表情,注視着李超凡和休息了一個晚上已經好了的古塔雅道:“兩位,我們在此時不會将病人地病情全部都告訴你們,這一切都需要你們自已去探索,下面請第一對病人。”
李超凡所面對的是一個男性患者,大約是在三十歲的年紀。從一進來開始,就在不停的打着噴嚏,請色透明地鼻涕已經從鼻孔裏面流了下來。同時,患者的面色還有點潮紅。李超凡大緻的估計了一下。同時從旁邊的透明玻璃看了過去,古塔雅那邊的病人也完全是這樣的一個症狀。
想到這裏,李超凡随即随便的詢問了一下,将這個感冒和其他的流感區别開來以後,隻是開了幾顆感冒藥就已經站了起來的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李超凡從診斷室裏面出來的時候,張常照還走了過來,提醒的道:“李先生。你難道不再考慮一下麽?要知道這可是頂級的比試。”
李超凡一臉的平靜,注視着張常照的樣子道:“張博士,你不會以爲一個單純性的感冒還要搞得這麽複雜吧,比試歸比試,但是作爲醫生,必須要對患者負責。我這個人一向的原則都是一切以簡單,療效好爲主。”
在等待了幾十分鍾之後,古塔雅已經從診斷室裏面走了出來,這個時候已經輪到兩人開始進行的第一輪醫學講解了。根據昨天制定出來的規則,在進行了治療之後,兩個人必須要把自已的診斷結果和治療方案都詳細的寫出來。
李超凡還是如在治療的時候一樣,根本就沒有坐多長的時間。還隻短短的三分鍾不到,大屏幕上就已經顯現出來了自已的結果。同時,拿起話筒解釋的道:“我的診斷結果是感冒。單純性的感冒。病人從西醫的角度上來說,具有十分明顯的感冒特征,另外,在病人的發病前也有過着涼的表現,和誘發病因,周圍有類似的感冒人群,所以,我診斷爲感冒,我的用藥是感康。同時配着抗病毒藥物和抗炎症的藥物一起治療,預防感染和疾病加重。但是感冒一般的周期爲七天左右。所以,從明天開始,病人會逐漸的好轉。”
旁邊,古塔雅接過了李超凡的話語道:“我的診斷,從西醫上來講,也是感冒,但是從泰國傳統醫學上來講,這是涼氣侵體,感冒屬寒性和涼性,在該患者身體機能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寒氣入侵,導緻寒熱,所以我的藥物是以傳統的自然藥物爲主。傳統藥物所恢複的周期大概也是七天左右。但是可能在中間的治療期間,沒有這麽好的效果,病人的症狀還會持續幾天。”
作爲此次比試的特别邀請評委,包括了勞倫斯和弗蘭克這對冤家在内的評論團體在讨論之後,終于由張常照作爲發言人宣布的道:“第一對比試,由李超凡取得勝利。”
古塔雅原本信心勃勃的樣子,看着李超凡的神色都是說不出的一副得意之色,此時,聽得評委這麽一說,整個人的臉色都已經變了,注視着前面的張常照,沉聲的道:“我需要解釋,你們評選他的理由。”
沒有等張常照說話,旁邊的李超凡已經解釋的道:“古塔雅這個問題不要張博士來解釋,我都可以告訴你,在如今現代醫學技術如此高度發達的今天,感冒,作爲整個疾病之中最爲普通的一類疾病,如今的人們在高度發達的物質文明之下,便捷,迅速這已經是醫學所要發展的趨勢,能夠很好的解決表面症狀,同時又能治療疾病,這才是治療感冒的基本原則,而你的治療方案雖然也是治療得好,但是,你的缺點就比我多了。這一場比試。主要在療效上,你心服了吧。”
古塔雅此時被李超凡搶白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确實,就如李超凡說的那樣,此時,在如此高節奏的生活環境之中,已經很少會有人願意服用自已的傳統藥了,需要花費半個小時,甚至更長的時間去熬制一份自然藥呢。确實,剛才接受自已治療的那個患者就十分不願意服用這種熬制的藥,還是自已好說歹說了半天才算是勸住了他。想到這裏,古塔雅沉聲的道:“好,我們還有三對比試,我就不相信這三對你可以赢我。”
李超凡看着古塔雅快要氣得瘋了的表情,故意微笑着給古塔雅施加着壓力的道:“不,古先生,我想你弄錯了,我隻要在接下來的三場裏面赢你一場就足夠了,或許,在下面這一場之中,我們就不需要再繼續比下去了。”
接下來的一個病人是一個典型的心腦血管病的患者,李超凡這一次卻不得不慎重起來,泰國醫學,李超凡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也還是知道一些的,尤其是泰國醫學在治療心髒疾病的方面的某些顯著的療效,這是自已可以用精神能量,将患者動脈硬化的地方全部都進行梳理一下,但是,很顯然,這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結果。這引起的轟動絕對會讓李超凡在以後會更加的麻煩,想到這裏。隻是常規的開了一個治療心腦血管疾病的處方之後,李超凡十分潇灑的對着古塔雅道:“古先生,這一局,我認輸。”
旁邊的張常照看着李超凡的樣子,正要說話,李超凡就已經阻止的道:“張博士,人貴有自知之明。何爲何不爲,這是我們都應該要面對和思考的問題,這一個病人,這一種類型的疾病,古先生的醫學治療确實要比我強。所以我何必不幹脆一點認輸呢。”
第三個病人卻是同樣的兩個骨折的患者,這是考驗兩人在外科。在骨科方面的能力,但是,想要是在同樣一個部位骨折的病人自然是很難找到,所以,李超凡指了指前面的這兩個病人道:“古先生,你先選吧。全部都是粉碎性骨折,就是一個是手,一個是腳。”
古塔雅此時的心中已經多留了一個心眼,這樣的病人從恢複來說,手部骨折的絕對要比腿部骨折的人要恢複得快,所以,這一次,古塔雅沒有任何的猶豫和謙虛,指了指自已身邊的這個手骨折的人道:“我就選他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神奇接骨術古塔雅選擇着自已的病人正準備走進自已的辦公室的時候,突然的停頓了下來,注視着李超凡和張常照道:“我對這次的比試有一些看法。”
張常照看着古塔雅的樣子,随即微笑了起來道:“當然,我知道古先生所擔心的是什麽?世界醫學交流大會一共召開的時間才十天而已,而骨折病人最少的愈合和休息時間都在三個月以上,像這樣粉碎性的骨折愈合時間至少在半年以上,古先生是不是覺得應該要取消這次的比塞,因爲這完全在時間的跨度上施延得太久,而沒有任何的可比性是嗎?”
确實,古塔雅所擔心的就是這樣一個意思,而且從張常照和李超凡那親密的程度來看,這讓古塔雅十分的不舒服,他懷疑張常照會在這一次的比試之中故意的偏袒李超凡。現在聽着張常照自已這麽一說,點了點頭的道:“不錯,我正是這樣的一個意思。隻是不知道張博士以什麽樣的方法來保證比試的公平性質,剛剛接上的骨頭,所要看到的東西,并不簡單的是從創面的結合如何,而且還要從以後的愈合情況來進行對比。”
對于古塔雅的問題,張常照沒有生氣,雖然心中對于古塔雅的目中無人感到不爽,但是,這一次自已是做爲東道主,所以,張常照微笑的道:“這一點,你盡管放心好了。作爲我個人。作爲我們組織這場比試的各位專家來說,我們可以以榮譽擔保比賽的公平公正,而且,關于這場比試,我們已經有了妥善的解決辦法。”
說着,張常照指了指旁邊的幾台電腦道:“這幾台電腦都安裝有最新的模拟生長系統。我們會對經過你們治療之後地患者進行全身的掃貓。然後我們的電腦會自動通過你們所開出來的處方和傷口地治療情況。模拟出一個生長周期。當然,其他身體的參數我們爲了公平已經選擇了同樣的水平。也就是說,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了個體差異。”
古塔雅皺了皺眉頭,從這兩個人的體型和身體健康程度來者。很明顯,傷勢重地那個要好于自已這個,骨頭的愈合絕對會和李超凡的患者沒有多少區别,而現在。竟然選擇了如自已這樣的方式,這對于自已來說可是占了一個很大的便宜,想到這裏,古塔雅微笑的道:“沒有問題,我相信張博士是公正的,好了。我沒有什麽疑惑了。”
李超凡這才和張博士互相對望了一下,都是一臉無奈地表情。眼神都掠過了古塔雅的身體,李超凡已經低聲地道:“張博士。等下你憑公辦事好了,我會有分寸的。”說着,人也走進了自已的辦公室裏面。
此時,患者已經被放置在了李超凡的診斷桌上,由于李超凡所面對的患者傷口是在腿部,所以,随便一次的移動都足以讓患者産生劇烈的疼痛。
李超凡從來都沒有學過中醫,就更加不要說接骨術了,除了在華倫醫書上有介紹過一個補充骨質的方子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一點點信息關于接骨的。想到這裏。李超凡心中雖然驚懼;但是,至少在表面上表現得十分的沉穩,注視着患者地眼神之中沒有任何的慌亂,給患者在表面上一個堅強有力的支持和安定。微笑的道:“你不要着急,雖然他們已經開始了,但是,我保證我會對你地疾病負責,所以,請容許我先觀察一下你的病曆和X線結果。”
在患者的身上,李超凡暗地的使用了精神能量的力量将兩側的骨頭都穩定起來,同時,切斷了傷口周圍痛覺神經和患者大腦的連接之後,已經坐到了辦公桌上觀察起病曆來。而此時,在對面的古塔雅在稍微的查看了一下病情之後,已經開始治療起來,整個人站在患者的身邊,将患者的骨折手臂輕輕的擡了起來,緩慢的揉動了幾下,同時,兩手已經摸到了粉碎性骨折的地方,這種骨折的接合方法,不同于普通的骨折,因爲這種骨折的地方,骨頭已經粉碎,徹底的粉碎了,使得斷裂的骨頭兩端已經形成了一個間隙,就是因爲這個間隙,所以,骨頭在斷裂之後就無法準确的恢複到原來的位置。
古塔雅看着對面李超凡慎重的樣子,也不得不表現得十分的慎重。從桌子上拿起了大會拍攝的X線片子,仔細的看了又看。同時,還用直尺對比的量了一下。整個骨頭之間粉碎的間隙基本上達到了兩厘米。中間破碎的骨頭粉末在整個片子上顯得十分的淩亂,按照一般西醫的常規方法,向這樣粉碎性骨折的病人,是必須要進行手術,将骨折部位打開之後,清理整個骨頭粉末,然後再進行對接的。
想到這裏,古塔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着患者關慰的道:“等一下有點痛,但是,我希望你還是要配合一下我的治療。可以麽?”
看樣子患者召集的時候張常照就已經做好了工作,而且像這樣粉碎性骨折的患者一般來說,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得到世界級的醫生治療,所以,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道:“您放心好了,我能夠忍得住。”
古塔雅看來還是比較滿意患者的配合,首先從自已的一個古樸藥箱之中拿出一大包草藥放到了桌子上。同時,在箱子的邊上還桂着一副小巧精緻的用黃金打造而成的藥稱,古塔雅将一大包草藥在桌子上打開,裏面同樣是用小包裝全部包住,古塔雅嘴裏不停的呢喃着什麽,同時從每一個紙包裏面十分精細的各稱出一些藥物,在箱子的裏面拿出一個瓷瓶,從裏面倒出一些金黃色的液體,将這些藥物混合到一起,攪勻之後。古塔雅整個頭上都已經冒出了汗珠。将藥膏輕輕的塗抹在因爲骨折而腫大的傷口之上,同時手指按在傷口之上用特殊的手法看起來迅速實際上按摩得非常仔細的手法在傷口處擠壓起來。
這是泰國醫學之中最爲傳統和神秘的一種手法,古塔雅所使用的藥物全部都是一些活血化淤,促進骨骼生長的藥物,而此時,在患者的傷口處的按壓則更是古塔雅的獨門絕技。用特殊的手法,通過這些藥物,接觸到裏面已經粉碎的骨頭,再利用已經滲透進去的藥物将粉碎粘合在一起,固定在手臂骨折的地方,這就避免了開刀取出這些骨頭的疼苦,雖然在愈合之後比之以前要差上一點,但是,這确實是一個比較簡單的方法,療效也不錯。
而李超凡此時整個眉頭都皺了起來,和古塔雅不同的是,整個大腿部門因爲距離心髒比較遠,而且患者的骨折雖然經過了簡單的處理之後,勉強可以治療。但是中間的間隙實在是太大了。達到了四裏面的空隙。
到底是用什麽方法才好,李超凡最先想到的是西醫之中最常用的方法,在骨折的地方鑽兩個固定的螺絲孔,中間粉碎的骨頭全部清理出來,用鋼闆固定。但是,李超凡很快就否定了自已的這個方法,雖然這個方法比較不錯,但是,同樣,從旁邊古塔雅的動作來看根本就沒有想使用這個技術的念頭。自己當然也不能輸了這一陣,所以,李超凡也放下手中的X線片子,走到患者的身邊。
李超凡此時比古塔雅多出的一個優勢就是在相同的不用麻醉藥的情況下,李超凡的患者可以在最大程度上減輕痛苦。此時,李超凡的手指輕巧的按在了患者的傷口處,從指尖滲透出來的一絲精神能量感應着整個傷口之内的情況,患者的肌肉、血管和粉碎的骨頭以及骨頭的兩端都已經出現了在李超凡的腦海之中。
由于骨頭粉碎的地方太多,原本李超凡還想以類似和古塔雅的手法進行連接,但是,現在看來已經不可能了,随即,李超凡做出一個十分大膽的決定,精神能量如實質一樣的凝聚起來,在粉碎骨頭最多的地方将患者的大腦強行的開出了一個口子。同時,從大腦之中分出來的一股能量将一塊塊粉碎的骨頭從這個口子運送出來,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已經過了兩個小時,兩個小時的高強度精神能量工作,讓李超凡感到了疲勞,稍微的休息了一下,李超凡再一次的尋找了一下,在傷口的周圍已經看不到任何的粉碎骨頭之後,李超凡這才将周圍已經被骨頭劃破的血管仔細的縫合起來。
但是,接下來的難題就是,骨頭中間長達四厘米的距離,這段距離如何進行連接,這已經成了李超凡的最大問題。
用鋼闆,這已經回到了西醫的老路上去了,想到這裏,李超凡整個腦袋都已經大了,稍微的将患者的傷口固定了一下,已經從傷口處退了出來,沉思了一下提筆在紙上把方子寫了出來,特意的把錢四海叫了過來道:“錢胖子,你去把我開的這個方子拿出來。”
這個從華倫醫書裏面找來的方子,沒有過多長時間,錢四海就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拿了過來。李超凡仔細的熬制了一陣之後,将藥物的膏子敷在了傷口的皮膚上。同時,精神能量再一次進入了患者的傷口之中。